蕭瑾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怎樣的兩年?暗無天日還是茍延殘喘。
為什么,為什么這樣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要遭受這么多的惡意和虐待。
陸硯洲感覺胸腔里像有臺生銹的絞肉機在慢速運轉,每次呼吸都帶出劇痛和鐵銹味。
阮綿的余光終于察覺到門口那個身影,他側頭,看見來人,頓了一會,反應過來立馬放下手中的石榴,起身小跑過來拉住陸硯洲的手。
“你回來了。”
那雙總是溫暖干燥的手此刻涼的不像話,阮綿看著他發紅的眼眶,“怎么了嗎?”
掌心黏濕的觸感,陸硯洲沒說話,將人牽到洗手間,握住他的右手伸到水流下輕輕搓洗手指。
手指上的汁液洗不掉,陸硯洲又按了一泵洗手液搓出泡沫,終于把手洗的干干凈凈,放到烘干機下烘干。
阮綿看向鏡中環住自己的男人,那雙總是冷峻的眉眼似乎籠著沉沉郁色。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撞,陸硯洲抱緊他的腰,很輕的喊了一聲“綿綿。”
阮綿眼也不眨的盯著鏡子。
“你是我的寶貝。”
“我一個人的寶貝。”
“永遠都是我的寶貝。”
“哥會疼你一輩子。”
耳朵從耳垂開始升溫,阮綿轉身回抱住身后的人,臉埋在他頸窩。
過了好一會,阮綿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很輕,很小聲的喊了一聲“哥哥。”
“怎么了?”
“我硬了。”
“……”
阮綿看著神情莫測無動于衷的男人,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苦惱地解釋:“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我發誓它只對你一個人硬過。”
他大大方方耍著流氓,堵的陸硯洲一句話都說不出,并且意識到他才二十歲,這個年紀,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下一秒阮綿被抱到洗手臺上。
十多分鐘后,洗手間里又重新響起水流聲,陸硯洲將滑膩的手伸到水龍頭下。
阮綿臉蛋紅透了,后背出了一層細汗,他低頭單手去解衣服扣子,想讓陸硯洲給自己擦背。
衣服敞開,胸口一覽無余。
阮綿看著上面的紅痕怔住,他仔細回想了這兩天,確認這不屬于陸硯洲。
陸硯洲轉身看見阮綿正盯著自己胸口發呆,心中一緊。
腦中隱隱約約閃過幾個片段,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變得蒼白。
他抬頭與陸硯洲對視,眼神驚惶的往后退到墻角蹲下,手指深深插進發間,整個人蜷成一小團,不知所措的囁喏著:“不是的,我們沒有,真的沒有,你信我……”
單薄的肩膀每一次抽動都像刀尖劃過自己胸口,陸硯洲臉色不比他好看多少,眼中是深切的痛意。
“看著我。”陸硯洲握住他的手腕:“我信你,我沒有不信你。”
阮綿看著他,想起昨晚他給自己洗澡讓自己閉上眼睛,淚水從眼眶緩緩落下。
“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原諒我行嗎。”陸硯洲將人抱緊,額頭貼著他濕潤的臉頰。
“我怎么會怪你。”阮綿眼眶通紅的看著他。
“你不怪我,我又怎么會怪你。”
他的手掌完整包裹住阮綿緊攥的拳頭,慢慢掰開他僵硬的手指,把自己的指縫填進去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順著他脊梁上下輕撫,如同在撫平一匹被揉皺的綢緞,每一道折痕都是他想要抹平的傷痛。
阮綿漸漸停止抽泣,只是淚水仍不斷往下流。
陸硯洲拿過旁邊的毛巾給他擦臉,“不哭了寶寶。”手上動作緊跟著停頓了一下,猶豫片刻有些難為情的哄道:“眼淚像珍珠,越哭越像豬。”
說完在他眼皮上親了一下,吻像止水閥,眼淚終于停了。
阮綿愣愣地看著他。
“出去吃飯吧。”陸硯洲刮了刮他的鼻子。
吃完飯,陸硯洲帶著他下樓散了會步,然后醫師帶阮綿去做冥想訓練和運動。
陸硯洲沉著臉返回房間,打開私人手機。
第66章 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