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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秘密我從未告訴過你,現在你知道了
close to me my daydream chaser
夢中我是一只追逐蝴蝶的貓
cause you are the dream for me chaser
因為你已經變成了我的白日夢
i don't want to wake up…
我不想醒來
though i didn't fall asleep
即便我不曾睡去
trap between the walls
受困于一方墻院內
then one day all the walls down like the flop
某天突然轟然倒塌
but why i still feel so i still feel so
但不知為何我仍這樣想
那始終有面看不見的墻
save me, save me,my chaser
拯救我,拯救我,我的追夢者
just hold me like you in my dreams
如同我夢里期待的那樣
chaser,i don't want to wake up…
追夢者,我不想再醒來……
though i didn't fall asleep
即使我不曾睡去。
尾音被江風吹得發顫,發絲隨風飄動,緊貼在側臉上,像縹緲靈秀的洛神,月光在音箱金屬面上流淌成銀河。
唱到一半,原本寥寥幾人的攤前忽然涌來一大批人,圍觀人群舉起手機閃光燈,陸硯洲被擠的后退幾步,隱匿在陰影中垂眸凝視著阮綿。
開始后悔不該答應他,拋頭露面被這么多人看到。
他歌唱的非常好聽,吉他也彈得好,遠在自己預想之外,愛好雖不分高低,但他們這個階層,學鋼琴大提琴的居多,很少有學吉他的。
這一刻陸硯洲真真切切的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這都沒什么,真正介意的是阮綿的英語發音很標準,是真的下了功夫的,為了那個所謂的初戀。
最后一個和弦消散,對岸大廈的led幕墻恰好在往下飄落花瓣,浮現出“我愛你”三個大字,人群中爆發出歡呼聲。
阮綿跨過人群朝他走來,眼中蓄滿了星星點點的碎芒,唇角淡淡勾著,溫柔繾綣。
陸硯洲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撥弄他臉上的頭發,嗓音微沉:“頭發亂了。”
阮綿握住他的手貼在臉上,是溫熱的觸感,呼吸有些不穩,看著他黑沉沉的眉眼,自言自語般呢喃:“不止頭發。”
掌下的肌膚滑膩冰涼。
對視是一種欲望暗流涌動的精神接吻,陸硯洲終于抬起手,從他肋下穿過,想讓這個吻變成實質,阮綿閉上眼,認真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兩顆心跳隔著胸腔嚴絲合縫的震顫起來。
嘴唇快要貼上,人群中有人將手機對準了他們,陸硯洲將人帶離懷抱,開口時聲線低沉,帶著磁性的微啞:“走吧。”
兩人原路返回,坐上車關上車門,將熱鬧隔絕在外。
“想去哪?”
“都可以。”阮綿神色低落,說完額頭抵著車窗看向窗外。
陸硯洲看了他一眼,轉動方向盤調了個方向將車開進了一段人比較少的路。
酒吧藏在樹影深處,看著很安靜,兩人打開車門下來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清吧,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魔亂舞,大家都安安靜靜坐在座椅上喝著酒,聽著音樂。
駐唱歌手沙啞的煙嗓纏繞著鋼琴即興旋律,陸硯洲選了角落的卡座。兩人剛落座,酒保拿來菜單,阮綿看了一眼,興致不高:“隨便吧。”
陸硯洲點了兩杯低度數的莫吉托,便專心看著臺上的歌手,似乎聽的很認真。
阮綿三兩口便將手中的酒喝完,又叫了一杯濃度比較高的曼哈頓,酒滑過嗓子,帶著一絲苦澀。
頭很快開始陣陣發暈。
他眼神幽幽地看著臺上的歌手,是個很有味道的男人,留著一頭不羈的長發,看著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想到陸硯洲進來時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的酒一般,不是為了喝酒,那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聽歌?還是為了唱歌的人?
“我和他誰唱的好聽。”語氣似有三分委屈四分幽怨,話脫口而出的瞬間阮綿就后悔了,卻沒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