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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怕被人發現什么,只是不能連累陸硯洲。
陸硯洲瞪著他,心里一陣憋悶。
從小到大,他哪做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可看著阮綿期期艾艾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心來拒絕。
最終咬了咬牙,任憑阮綿將口罩戴在他臉上。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眼中的煩躁和不甘幾乎要噴出來。
兩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此時外面已經沒什么走動的人,阮綿拉住他的手,快步離開。
邁巴赫在高架上疾速行駛,風聲呼嘯,陸硯洲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被阮綿緊緊拉住,他看著陸硯洲的側臉,心撲通撲通狂跳,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之前的出逃。
第42章 我們好像水獺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約摸半小時就順利抵達樓下,阮綿拉著他快步往電梯走,迫不及待。
到家后,他把人往臥室洗浴間里推,不敢看他的臉色:“你快洗澡吧,我去外面洗。”
陸硯洲看著他面紅耳赤且一副急色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腦子里就只有這些事嗎?”
阮綿飛快地往他嘴角親了一下,將浴室門帶上,然后迅速到外面的浴室,后背紅紫的淤痕有些發腫,但還好沒有明顯傷口,他小心避開后背沖洗著身體,又吃了兩粒消炎藥,回到臥室時,陸硯洲還沒出來。
他心跳得厲害,上上次有酒精的加持,他沒臉沒皮纏著陸硯洲,上次陸硯洲喝醉了,卻是劍拔弩張的氛圍,今天兩人可都是清醒狀態,想到陸硯洲的身體……
阮綿沉入幻想中,連水聲什么時候停止了都沒發覺。
直到浴室門傳來響動,他才回神。
陸硯洲推開浴室的門,熱氣隨著他的腳步緩緩溢出,濕潤的空氣里夾雜著沐浴露香氣。
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抬眼。
阮綿正穿著他的t恤光著兩條腿坐在床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神飄忽不定,臉上泛著紅暈,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發現的小孩。
他邁著步子走過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鎖骨和胸膛還掛著水珠,腰腹處壁壘分明。
陸硯洲停在他面前,阮綿伸出手指戳了戳。
“像石頭一樣。”他不自覺嘀咕出聲。
陸硯洲額角跳了跳,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
阮綿仰頭呆呆的凝視著他,暖光流水一樣從陸硯洲肩頭傾瀉而下,如同將他拉出泥沼的神邸。
陸硯洲被那眼神中的愛慕感染,伸手撫摸他的臉,阮綿乖順的拿臉蹭他的掌心,似乎還不夠,于是顫抖著伸出舌尖舌忝他的掌心,像一只濕漉漉滿懷愛意的小狗。
這是他的小狗,陸硯洲心軟的想。
阮綿順著手掌,去吻他的手腕內側,那里的脈搏正在唇下劇烈跳動。
他一邊吻一邊抬眼:“哥,你心跳好快。”
陸硯洲任他動作,另一只手打開床頭柜的抽屜,阮綿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轉移,在看到滿滿一抽屜小盒子和管狀膏體時微微瞪圓了眼。
阮綿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買的……”
陸硯洲沒有給出答案,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他怯生生喊方時赫老公的樣子,心里像塞了塊石頭,硌得慌。
他捏住阮綿的下巴,有些惡劣的說:“你叫方時赫老公,那該叫我什么?”
阮綿苦著臉看他,小聲喊“哥哥。”
喊完觀察著他的臉色,陸硯洲仍捏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很不滿意。
陸硯洲確實非常不滿意,他冷淡的看著眼前的人。
阮綿被他看得渾身發涼,他抿了抿唇,顫著嗓子極小聲喊了一句“老公。”然后羞恥的緊閉上眼,不敢再看他。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睜開眼,看見陸硯洲正往手指上戴東西。
他微微睜圓了眼,盤算落空,失落道:“怎么戴在手指上。”
陸硯洲冷冷瞪著他:“不然戴在哪?你知不知羞?”
他擠出一坨透明液體均勻涂抹在手指上:“我說過,我不會碰一個沒離婚的男人。離婚之前,你想都別想。”
他已經為阮綿破了太多例,底線絕不能再斷。
說完無視阮綿羞愧的臉,俯身堵住他的唇將他推倒在床上,傷痕累累的脊背在抵到床鋪時像被無數鋼針扎過,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