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萌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霍成斂眸,狀似不經意道:“徐朗有婚約在身。”
他怎么連這個都知道?阮蓁睜大眼,如玉小臉上滿是疑惑。
他不是打小就去了北疆嗎?這些年又不時常回來,怎么好似什么都知道?
看出她的疑問,霍成輕描淡寫地解釋:“他腰間掛著的那塊和田白玉龍鳳壁玉佩我曾在文安郡主身上見過另一半。”
阮蓁恍然,只以為他是哪次被皇后娘娘召見時曾見過劉凝。
她卻不知道劉凝把那半塊龍鳳佩當做寶貝,壓根兒舍不得戴出來。既然沒戴過,又怎么被人看見?
提及徐朗的婚約,她更多的卻是好奇他是如何知曉此事的,對這件事本身反倒漠不關心。霍成心中的不虞這才散去,卻仍是道:“他既已有婚約在身,你日后還是不要與他過多來往。”
說著,他還為此尋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人言可畏。”
他說的未嘗沒有道理,阮蓁懵懵懂懂點頭,隨即又想起什么,不安地咬了咬唇,問他:“那以后若是大哥哥有了婚約,是不是也要顧及人言?不能與我多往來。”
霍成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倒問她:“若我說是,你會不高興嗎?”
當然會!阮蓁癟著嘴,把答案全寫在了臉上,“在我心里,大哥哥和哥哥是一樣的,若有一天哥哥娶了溫姐姐便不與我往來了……”
她想了想,覺得此事絕不會發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霍成聞言彎唇,道:“不會有這一日。”
他不會與別人有婚約,亦不會丟下她。
至于她把他看作與阮成鈺一樣的哥哥,他并不在意此事。她如今不過十一歲,尚還懵懵懂懂,情竇未開,自然只把他當哥哥。等她再大些,他自會讓她換個想法。
對于他的小姑娘,他一向極有耐心。
.
到了傍晚,狩獵大賽結束,少年們將獵來的獵物交給山莊的管事,用作晚間宴席的食物,各自回了院子沐浴更衣,準備赴成帝的群英宴。
阮蓁去找阮成鈺的時候,他剛收拾妥當,坐在外間的黑漆嵌螺鈿回紋榻上看書。
阮蓁躡手躡腳地走上前,歪著脖子看了一眼,嘟囔道:“還有不足七日就要會試了,哥哥怎么還有心思看這個……”
他看的是《太平廣記》中的一卷,講得是個志怪故事。
阮成鈺合上書,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阮蓁道。
御醫給她用的是上好的藥,雖只過了不足兩日,她卻覺得好多了,只要不碰到傷口就不會疼。
“霍明旭昨夜下山遇到了一幫劫匪,被打斷了胳膊,此事你知道了嗎?”
阮蓁本以為這件事是他為了給她出氣做的,目下聽他的語氣,卻好似也不知其中內情,便問:“不是哥哥做的嗎?”
阮成鈺否認,他確實想過,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霍明旭已被打斷了胳膊。
那會是誰?阮蓁想不到了。
難不成真是巧合?
阮成鈺卻想到了一人,以他的鐵血手腕和平日里對妹妹的疼愛呵護來看,此事十有*就是他做的。
對于霍成待阮蓁的與眾不同,阮成鈺初時尚有些憂慮,時日久了,慢慢兒的也就釋然了——只要妹妹高興就好。
思及此,他不動聲色道:“我方才回來的時候隱約看見你抱了只兔子,是霍成送你的?”
狩獵的時候他曾遇到霍成一次,他獵到的那只兔子瞧著與阮蓁抱在懷里的那只差不多大小,便以為是同一只。
阮蓁搖頭,“不是大哥哥送的,是徐朗哥哥。”
阮成鈺知道徐朗對阮蓁如對親妹妹一般,若這只兔子是他送的,倒也沒什么奇怪的,便笑著摸了摸阮蓁的頭,沒再多問。
.
到了快要開宴的時間,常樂公主來找阮蓁,兩人相攜著往前院走。
今日狩獵大賽發生了許多事,有的有趣,有的驚險,常樂公主邊走邊說給阮蓁聽。
自大奕開國,春獵承襲至今,本就是為了聯系君臣感情,同時給年輕一輩一個在皇帝面前展現自己的機會,因此春獵之時放到林子里的獵物多都是些如鹿和兔子一類無甚危險的動物。可不知為何,今日狩獵時竟有一頭大棕熊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險些傷到太子。
“……還好當時大表哥在!”常樂公主仍有些心有余悸,“那頭大棕熊發了狂,把四哥身邊的侍衛都掀翻在地,若不是大表哥一箭射穿它的脖子,此番只怕要出大事!”
阮蓁連連點頭,很是贊同,“所以大哥哥才這么年輕就已經是正二品的鎮國大將軍了!”
她聽爹爹說過,以大哥哥如今的戰功,封侯是綽綽有余的,皇帝舅舅一直壓著不提就是為了等太子登基,讓新帝來行這個恩典。
這兩年成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即便是蘇大夫這等醫術高明的神醫都對他的身子束手無策,只能勉力拖著時日。
想到成帝的身子,阮蓁不由有些難過。
皇帝舅舅就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才會急著把大哥哥召回來吧……
.
等到了前院,宴席已經開始。
常樂公主素來不喜歡這種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再假惺惺地互相客套的宴席,按捺著性子坐了一會兒,就拉著阮蓁溜了出去。
因著手臂上有傷,阮蓁需得諸般忌口,宴席上又多是些鹿肉兔肉一類的東西,幾乎沒有她能下筷的菜,她也不想再繼續坐下去,就跟著常樂公主出來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