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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的解勛可以說是有一半獨立出了解家,而溫棠就是他財產的直接管理者。
若是有外人知曉這其中的細節,必定會震驚于解勛給予溫棠的巨大信任,猜測這其中有難以言明的隱情,亦或是解家的家主繼承人遇到了某種迫不得已的情況才做出如此選擇。
但實際上身處其中的兩人卻只當平常,給予者理所當然,受托者當仁不讓,頂多就是小機器人的腦袋要燒一會兒了。
輕描淡寫間讓自己的小管家升了職,又用秘密創業的
借口把莊園里的其他人糊弄了過去,解勛繼續美滋滋地享受人生,時不時催促小管家升級人工智能,畢竟他現在可是這個項目的合伙人和唯一投資者,可看不得她偷懶。
溫棠:“但是要用薇薇安做什么呢?”
讓人進步,總得有個目標吧。
解勛目前也不知道,便讓她自己決定,總之讓薇薇安越來越智能就行。
于是溫棠隔一段時間就跟解勛報告,薇薇安又破解了什么什么困難的數學題。
解勛:“……智能就是數學題嗎?”
溫棠:0▽0
大概……不是吧?
解勛習以為常地揉了揉溫棠的腦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令人眼熟的草紙。
解勛:“薇薇安,這上面寫著什么?”
【(敬禮)報告少爺,這是一張有關腦機接口技術公式的推演草紙。】
解勛朝溫棠攤了攤手,“那就這個吧。”
溫棠:0▽0!
然而腦機接口可不僅僅跟軟件有關,硬件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溫棠前世雖然跟隔壁部門的同事學過一些機械工程,但是也就僅限于搞一些小物件,腦機接口這種精密設施已經超過了她的能力范圍。
而且沒有硬件配合,腦機接口也無法順利開發和調試。
對此解勛琢磨了一下,說道:“那就先從理論研究開始?!?
這對溫棠就容易多了,有了足夠的服務器機能支持,她可以用計算機模擬計算,生成模型,讓薇薇安從旁協助,做出理論成果。
既然是理論,解勛也可以加入其中,他自學能力優秀,更別說旁邊就有一個專家在,相比于溫棠的專精,他的知識面更廣,特別是數學,他比溫棠更擅長,有的時候也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過理論終究要服務于實踐,解勛只讓溫棠研究,卻沒有告訴她這之后要用這些理論做些什么,溫棠問起來,他也不說。
其實解勛的想法并不復雜,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知識的積累,他越來越能看出薇薇安背后隱藏的巨量價值,他認為這是一個值得下注的商機。
但現在還不是讓薇薇安對外暴露的時候,他還太弱小,至少要等到他手上的資源足夠將這份能量掌控、運作才行。
解勛回到臥室就在飄窗上坐了下來,出門半天,沒得到半點有關父母歸來的消息,還把自己的小管家摔懵了,他想了想,打開手機角落里的老舊程序。
不知是怎么了,從兩年前開始這監聽程序聽不到什么聲音,解勛讓溫棠看過,溫棠猜大概是那頭把手機放進了信號隔絕箱里。
信號被隔絕,他們這邊也束手無策,不過聯想到謝容音這時說不定已經在準備回來的路上,抱著試一試的念頭,解勛還是打開了程序。
和之前一樣,手機里馬上傳出了一陣電波干擾的呲呲聲,并無任何能夠直接分辨的人聲出現,解勛百無聊賴地等著,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里頭的聲音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呲呲聲逐漸拉平,清晰而熟悉的人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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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害怕孩子們[彩虹屁]
第44章 出區
一個月前,中國,哈爾濱。
剛把寄給兒子的信件丟進信箱,恰好就碰到了幫溫素送信的郵差,謝容音驚覺巧合,連忙替解千舒簽收了信件,漫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冬天的哈爾濱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零下三十度的空氣冷冽刺人,呼吸間水霧在半空中凝結,若是把手套脫下將手暴露在空氣中,不過幾秒就會凍得通紅脹痛。
但天是藍的,無云的,抬頭望去,只覺得好像天空盡入眼簾,一望無際,讓人心曠神怡。
軍區內管理森嚴,時不時有步伐整齊的巡邏隊伍列隊走過,外形老舊的矮樓上都是時光的痕跡,質樸但質量過硬,就像那個年代的人,眼底只有對理想的執著與期盼。
前方到了上坡,樹木以雪作葉,落了滿地,有官兵正在掃雪,看見謝容音,小伙子們中氣十足地問了好,謝容音微笑回應,雪靴踩在雪地上,咔哧咔哧作響。
在這里,她不是謝家的大小姐,也不是解家的家主夫人,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研究員家屬,至多容貌動人,膚白貌美,最得孩子們喜愛。
“我回來啦!千舒?!币贿M了室內,熱乎乎的暖氣讓身上的雪迅速融化,謝容音將大衣脫下拍了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再脫下雪靴,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一層地把外層的衣服脫干凈。
軍方顧及到他們的特殊性,給他們安排了條件較好的套間,雖然跟那些國際知名建筑師設計的別墅沒有可比性,但五臟俱全,有廚房,有客廳,有臥室,有書房,樸素的家具結實干凈,封閉的陽臺也有空間讓謝容音平時無聊時畫幾幅油畫,三年過去依舊整潔。
雖是富家出身,但無論是解千舒還是謝容音都有求學獨居的經驗,這般住下來倒是讓那些擔心他們不適應的人大為改觀。
“千舒?”沒有得到回應,謝容音疑惑,拿著信推開書房門。
果然,狹小的書桌上,頭發半白的解千舒正趴著熟睡,眼鏡隨手丟在一邊,夢中的眉頭都在深深皺著。
謝容音又是氣又是心疼,“怎么不去床上睡?”
被老婆暴力喚醒,解千舒還有點懵,醒來先找眼鏡,“幾點了?”
“你的行刑點?!敝x容音捏解千舒的鼻子,“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熬夜了嗎,我的話不好使是不是?”
書房里有折疊沙發,放下來就是一張床,解千舒有的時候工作到很晚,又不想打擾謝容音休息,就會在書房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