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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蕓聞言,瞬間驚詫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東洲那個給圣上獻上九顆金色珍珠的那個采珠女?”
“那些珠子我臨走前托家里人交給稅官,這么快已經運到京城交到圣上手里了嗎?”沈元惜震驚。
傅蕓溫言解釋道:“姑娘竟不知嗎?國師大人見了那九顆珠子,直言此乃海神賜予的寶物,可保大歷之財運,圣上圣心大悅,直接減免了三成珠稅。”
“國師?”沈元惜神色滿是不解,國師這個官職她只在網絡小說里看過,私以為就是有編制的神棍,沒想到大歷竟真的有這個職位。
沈元惜不理解,但大為震撼,“國師真的說,這九顆珠子是‘海神’賜予的寶物?”
傅蕓堅定點頭,“據說國師原話是‘海里來的人’,從海里來,那可不就是海神嗎?京城都傳遍了,竟也沒有人告訴姑娘一聲。”
沈元惜又轉頭看向元寶,元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慢吞吞道:“太子是吩咐奴婢告訴姑娘來著,但是京城出了命案,奴婢一時忘了說了。”
“我看是京城的飯太好吃,你只顧著吃了吧。”沈元惜板著臉敲了敲元寶的腦袋,知道她靠不住,于是繼續問傅蕓,“國師是什么人?”
“這我便不知了,國師向來深居簡出,除了圣上和儲君,無人目睹過她真顏,只聽說是個滿頭華發的年輕女子。”
沈元惜知道問不出什么個所以然來了,所幸不說話了,倚著車窗獨自思考。
她從前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神鬼傳說于她而言純屬扯淡,但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實在唯物主義不起來了。
沈元惜原本不抱希望回去的,畢竟她原來的身體已經死了,陰差陽錯占了這古代小姑娘的身體才得以存活。
九顆金珠自沈元惜手中問世,而這位國師竟能一語到處她的來處,亦能預料到,“海里來的人”會為了萬千采珠人,交出養珠之法。
莫非真有兩把刷子?
如此,太子懷疑她是穿越者,便也有了解釋。
越想越覺得玄,沈元惜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她自己尚且預料不到自己能走到那一步,這位國師,竟然知曉她的來歷,那是否,也能算到她的結局?
若說不想回現代,那一定是假的,沈元惜還記掛著遠在千年之后的弟妹,她死了,又有誰來照顧他們?
沈元惜越想越難受,索性閉上眼睛,聽著元寶和傅蕓閑聊,時不時插上一兩句。
到臨時宅邸不過一刻鐘的路程,沈元惜只覺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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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沈元惜下馬車時一腳踩空,跌倒在地上,元寶沖上來扶人,低頭往下一看,“啊”了一聲,驚叫道:“姑娘,你的腳!”
沈元惜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扶額搖了搖頭。
夏季衣衫薄,她裙擺不至于拖地,將將蓋住腳面,便能透過綢褲看到,右腳腳踝腫成了豬蹄,稍微一動,便是一陣鈍痛。
走路是走不成了,但都到家門口了,沈元惜思索片刻,果斷坐回了馬車上,淡聲吩咐人卸了門檻,將馬車駛進去。
到了房門口,沈元惜在元寶的攙扶下,一步一步挪進內室,坐到床邊時,已經出了滿頭汗。
元寶剛要出門找郎中,付正突然推門而入,徑直走到床邊蹲下,握住沈元惜的腳。
這動作過于無禮,沈元惜一時竟忘了訓斥。
“放肆!”沈元惜反應過來,低聲斥了句。
下一秒,“付正”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水靈靈的,讓人不忍心繼續訓斥。
沈元惜嘴角抽了抽,沒有再說話,顯然是認出他來了。
“付正”清了清嗓子,用雄厚的聲音低聲道:“踝骨錯位了,姑娘放松些,我幫你接回去,很快就好,不會很痛。”
頂著這雙眼睛,用這種聲音說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割裂感。
沈元惜還沒反應過來,腳踝突然一陣劇痛。
她“嘶”了一聲,找理由支開了其他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付正”在她如有實質的目光下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清俊的少年面容。
沈元惜皮笑肉不笑:“怎么?回來自首了?”
“我不是......”朝夕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又找補道:“我沒有,我只是想跟著你,不會被發現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