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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止手下動作一頓,問:“就這樣還在正常開學,沒放假?!?
桂黃平臉上浮出些無奈,點了點頭:“中秋倒是沒上課,不過明天或者后天就要開學,那所學校的升學率很高。沒幾個月就要高考,所以家長也在賭,賭自己的孩子不會出意外?!?
聞言在坐的幾人臉色各異,姬八筷子上的蝦滑沒夾住落回鍋中。
姬八:“高考的人,是不是死了也能復活?!?
徐行止拿著勺子給他打菜,輕聲說:“人只有一條命,只不過對于人來說,這場考試很重要?!?
姬八皺“哦”了一聲,嚼著碗里的菜,有些奇怪:“那肯定是高過生命,賭自己會生出來第二條命?!?
徐行止不知道怎么和姬八解釋考試和生命沒辦法相比,可人又是十分復雜的生物。
楚楠逢放下碗筷,對著桂樹猶豫了幾秒,說:“您給我發個地址,我現在去看看說不定在學生收假前能解決。”
徐行止手中掐算:“一塊去,這事沒那么簡單,不好解決。唐柳你和穆青云在這里住,還是回家。我暫時回不來,店里可能會空一段時間。”
剛才的卦象結局很繁雜,徐行止上次遇到這樣的卦象就是與那永生之人有關。
隱隱覺得這事,與那人也脫不開關系,其中季良辰緊閉的雙眼,出現在腦海中讓他不由得一愣。
翻騰的火鍋慢慢變得平靜,原本熱鬧的氣氛徹底冷了下來。頭頂的月亮冷白的光灑落下來。
唐柳想了想,最后決定和穆青云回去。
穆青云顯然不在意他們的談話,聽了唐柳的話,倒是面上一喜:“既然要去就快點出發,東西我來收?!痹捯魟偮渌稚厦俺鲆坏腊谉煟湓谕肟晟希蹪n全部消失,變得整潔。
徐行止對著整潔的碗筷,聳肩說:“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準備出門。”說完便帶著季良辰朝著樓上走去,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最后重合在一起。
季良辰站在門口,看著徐行止拉開行李箱,從柜子中取出兩人的衣服。
“哥哥,這次要去很久嗎?”季良辰從他手中接過,指尖擦過他的脖子,彎下腰與他對視,“剛才哥哥在卦象中看見了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徐行止捏了捏眉心,盯著他的臉,搖了搖頭:“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能解決?!?
季良辰:“既然哥哥這樣說,那我就不多問了?!?
徐行止做好了季良辰問下去的準備,他突然不問,倒是有些不適應。
露出個笑容,在心底默默想著:不會有事的。
一下樓就看見,姬八站在楚楠逢的腦袋上。
黑色的爪子敲在他的頭頂,硬是在他的腦袋上弄出了個鳥窩。
上了車,桂叔將圖片發了過來。
點開圖片的一瞬間,車里的幾人臉色一變。
照片中,大片的氧化的血液,混雜著黃白的腦漿落在地面上。中間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身體扭曲的趴在其上,腦袋早已經裂開,可手中卻還攥著一張染上血污的試卷。
徐行止往下一劃,一段模糊的視頻自動開始播放,畫面中安靜的考場。
一位坐在前排的女生,站起身,朝著周圍看了看,從筆袋里拿出三角板。
手像是被什么東西握住住,高高的抬起手臂,將三角板插進自己的喉管,鮮血順著尺子往外噴濺,旁邊的學生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專心的寫著試卷。
直到飛濺的血液,順著他們的頭發往下流,落在試卷上用手一擦,答案被血液弄臟才如夢初醒的站起身,可就算跑出去,手里還是攥著自己的準考證。
監控畫面并不清晰,可聲音卻在車里回蕩。
緊接著后面的視頻更是讓幾人后背發涼,操場上,校長在臺上演講。
就在往屆優秀畢業生上臺時,一位學生聽著聽著突然跪在地上,像是在朝拜什么神像,頭不停的撞在瀝青的地面上。
直到整張臉徹底磨的血肉模糊,抓著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扭斷,腦袋連著皮,掛在自己的胸口。
就算這樣,后排的同學像是什么都沒發現,還在喊著口號:
“生時何必久睡,死后自會長眠”
“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