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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枕頭下摸出一把金色的剪刀,剪刀泛著的淡淡的寒光。
雙腳落地,手攥著閃著寒光的剪刀便朝著徐行止捅了上來
鋒利的刀刃被徐行止閃身躲過,下一秒,孕婦雙眼緊閉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徐行止皺眉將孕婦扶住,想將她手中的剪刀拿下。
“呲”的一聲,銀白的剪尖刺進他的肩頭。
空中響起尖銳笑聲:“嘻嘻嘻!你怎么不躲了,不還是要這個孕婦的命嗎?既然想要她的命,就讓她把我好好生下來呀。”
剪刀的刃口惡意的扭了幾下,刀尖頂在肩胛骨上。
鮮紅的血從他肩頭滲了出來,染紅原本青白的衣服,血砸到在地面上。徐行止握住刺在肩頭的剪刀,抬眼看著“她”因為用力,扭曲變得猙獰的五官。
徐行止厭惡的開口:“死不死和我有什么關系?”下一秒,“她”的手“咔噠”一聲,失去控制垂落下來。
青色的絲線,從徐行止袖口中滑出,將“她”束縛在原地。落下血珠從地上浮起,落在楚楠巡妻子的手臂上。
“啊!”痛苦的尖叫從她肚子中冒出,她的肚子起伏不停,肚皮被撐的泛白能卡到里面正在跳動的血管,仿佛下一秒肚子就要被撕開,伸出一只發(fā)紫的手。
徐行止拔下臺面上的正在燃燒的安神香,抓起香灰灑在她的身上,身體在接觸香灰的瞬間開始扭曲,掙扎卻被絲線死死釘住。
徐行止轉過身,冷聲說:“大不了我替她超度,送這對,被你害死的母子投個好胎。她們死了,抓你還難嗎?到時候我將你折磨一番,送進閻羅殿,關在油鍋地獄中永生永世也算為她們母子報仇。”
稚嫩的童聲消失,女人眼睛不再翻白,嘶啞的聲音響起:“救,救救我的孩子。”
她沾染血液的皮膚上,滿是灼燒的痕跡。
楚楠巡見到自己的妻子蘇醒,便往里面沖了進來,卻沒料到一根藤蔓從面前出現(xiàn),將橫掃甩飛在遠處的柴門邊。
徐行止余光掃過楚楠巡,對著季良辰忽的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覺得這里會有人能攔住我嗎?”
哭聲戛然而止,女人閉上眼睛倒在床上。
童聲從她的肚子中響起:“我答應你,我不會讓這孕婦死掉。”
徐行止蹙眉,扭頭對上季良辰陰沉的像能滴出墨水的臉,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伸出手。
“拿把刀給我,我把這死崽子刨出來。”
季良辰“呵”的笑了一聲:“哥哥,你肩膀上那個用不了?”
徐行止:“……”他早知道就拔下來,再說這個話了。現(xiàn)在拔,怕是會和水槍一樣滋出小血流,到時候自己還怎么威脅鬼嬰。
而且就季良辰現(xiàn)在這個臉色,一會他還不知道怎么解釋,更不用提血滋出來。
徐行止在地上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連個地縫都沒有。心一橫,手按在金色的連桿上。
下一秒,季良辰一吼:“哥哥!”
徐行止握在連桿上的手抖了抖,心虛抬起頭。
季良辰瞳孔一縮,大步朝著他走了過來。握住他懸在空中的手,藤蔓卷住金色的把手,一抽剪刀從肩膀中拽出,落在地上。
徐行止低頭,發(fā)現(xiàn)血沒有飛出來,悄悄松了口氣。
游靈花堵住血洞,像是在報復般將根深深扎在肉中。銀白的花上生出紅色的葉片,繞著他的肩頭生長。他伸手按下那些肆意的花莖,肩上的疼痛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整個肩頭卻變得麻木。
下意識想扭扭,注意到季良辰陰沉的臉色,忍了下來。
門外的人臉色都不太好,或是被徐行止要活刨的話一驚,更多的是忌憚季良辰。
徐行止將地上的剪刀撿起來,刃口上面沾上細小的肉沫,“嘖”了一聲。
從口袋摸出帕子擦了擦,卻發(fā)現(xiàn)因為手沒有知覺,哆嗦的不停,完全擦不干凈。
“徐……徐老板,這有刀。”楚楠逢手中手中拿著把水果刀,那刀連著把只有手掌大小,刀遞了過來。
徐行止點頭,將那把小刀從楚楠逢手中接過,隨意的看了看便朝著床上的人走去。
女人口中不停的冒出白色泡沫,就連床板都因為她的抽搐,發(fā)出吱呀的響聲。
“哇!”哭聲越來越響,徐行止皺著眉,不耐煩的說:“我手抖,而且你哭的太吵,下刀可能會有點重,不過沒關系,比起閻羅殿里的刑罰這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