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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楠逢咽了咽口水,點頭:“對,所以這事不應該啊。”
“嗯,這鬼嬰不是她的因果,大概是染上了其他的因。”徐行止將紙還給楚楠逢,“這是有人故意下了咒術,將原本死去的鬼嬰引到她身上。”
楚楠逢看著那張紙,臉上滿是不解,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徐行止手指點在木質的小桌上:“先去你家,把鬼嬰弄出來,具體的我也不太確定。”說完便站起身,正對上端著菜的牛妖,牛妖手中拎著用葉片裹好的菜。
牛妖:“剛才有個小哥出來,說您要打包。”
徐行止從口袋摸出銀塊,遞了過去,聽到他的話回頭看季良辰。
季良辰接過那些菜,貼在徐行止耳邊問:“哥哥,那道士家你去過嗎?”
徐行止知道他想要用陣法,低聲說:“那是道家圣地,你在那不要動手,更不要用陰氣,跟在我身邊,我有辦法。”
到了機場,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飛機上,見到徐行止站起身。
楚楠逢一愣:“哥?”轉身朝著幾人介紹道,“徐老板,這是我大哥,楚楠巡。”
“徐老板,楠逢這段時間承蒙您的照顧。”楚楠逢的哥哥并沒有留長發,和楚楠逢的眉眼,有個五六分的相似。眼底帶著青黑,滿身疲憊,“麻煩您了,我愛人的事。”
徐行止:“不麻煩,楠逢天賦很好幫了我很多。你和我講講具體發生了什么,主要是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楚楠巡輕嘆一口氣,說:“自從我愛人懷孕之后,她總是能看到臟東西,所以我每次出門都陪著。”
他眉頭死死的皺著,一副后悔的模樣:“直到前幾天,她產檢,我將她安置在椅子上去掛號。結果一回來,就看見她蹲在地上扶了一個孕婦。那個孕婦渾身是血,我愛人說,那個孕婦從樓梯上滑下來。她坐的最近,下意識就去幫忙,她自己月份不算太大……”
楚楠巡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白色的發絲異常明顯:“那孕婦很快就被拉進急救室,我也沒放在心上。產檢結果一切正常,剛到家我愛人就開始難受,說有黑影爬進她的肚子里。我帶著她回醫院,檢查一切正常,醫生說可能是受到了驚嚇。”
“我陪著她在醫院住了幾天,結果我愛人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說肚子里的黑影要吃了我們的孩子。”楚楠巡將一張b超單展開,滿臉痛苦,“可去檢查時,醫生告訴我,我愛人肚子里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
黑白的b超上寫著“雙胎”,而一胎寫著22周另一胎則是38周。
楚楠巡手顫抖的拿著那張紙:“我現在只想保住我的愛人,孩子如果不行……”他的腰深深的陷了下去,他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出放棄自己的孩子這樣的話。
徐行止接過那張b超單:“先去看看情況,不要太早下定論。”
“好。”楚楠巡點頭。
楚楠逢拉著他的哥哥往后走,“哥,我有點事想要問你。”
徐行止看著窗外的云層,白色的云在機翼兩側滑過。
一個用樹葉包好的饅頭,出現在他的眼前。
季良辰托著夾滿菜的饅頭,木質的筷子被塞進他的手中,“哥哥,吃點東西,這么久吃東西,不會難受嗎。”
徐行止接在手中反應過來,從張家出來后,兩人就沒吃過一口東西。咬了一口,餓到沒有感覺的胃,在食物落進去的瞬間開始泛痛。
悄悄用手肘頂住,放慢咀嚼的速度,“不會難受,沒關系。”
用力壓在腹部的手肘被握住,季良辰無奈開口:“哥哥,你真的不會說謊。”說著手下輕柔,疼痛隨著季良辰手上的溫度減弱。
季良辰垂眸看著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徐行止的身上,他一字一頓的說:“臉色比我還白,不要騙我,哥哥。”
徐行止愣了愣,看到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和季良辰說的差不多,原本就很白皙的臉上沒有血色,額頭因為疼痛,沒法控制的浮出一層冷汗。
沒法反駁,被他說中撒謊,有些心虛的用力咬下饅頭。
“哥哥,那鬼嬰你想怎么辦?”季良辰湊近,微微簇著眉,“不要以身試險,好不好?”
徐行止小口嚼著脆爽的葉片,點頭:“嗯。”有些心虛,鬼嬰弄出來的方法不多,最容易的就是替他重新找一個宿主。
飛機很快落地在j城,機場并沒有太多人,冷清的過分,只有公事公辦的播報聲在頭頂響起。
窗外彌漫著濃重的白霧,遠處的山林蹭蹭疊疊,水汽糊在車窗上,只能看到偶爾閃過的車燈,從玻璃中散射進來。
車里的氣氛有些沉悶,楚楠逢與楚楠巡從后艙回來后沉著臉,一言不發。
姬八想要說話卻見徐行止搖頭,抬起爪子捏住自己的鳥喙,老實的坐在楚楠逢的肩膀上。
徐行止鼻尖中飄進他,身上那股沉水木頭的香味,減輕了胃里的絞痛。疼痛消失,原本腦子緊繃的弦變得松懈,不停的點頭。季良辰自然的抬手,把徐行止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季良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