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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黃平扶著自己的學生,看著兩人臉色發青,伸手朝著他們的口鼻扇風:“小友,不妨先帶我們出去。這里空氣不太流通,我這學生們有點缺氧。剩下的事,等回去再說怎么樣?”
徐行止將手心中皺巴巴的符箓放回楚楠逢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小八借我點靈力?!闭f著抬手在姬八肩膀上拍了一下,隨意的掃了掃周圍的墻壁。
姬八捂著耳朵,腦袋頂上冒著白煙:“這些蟲子吱喳吱喳的吵死了,徐行止你要是在不管,我就要把他們都……”還沒說完,徐行止手中的匕首從墻面上憑空飛起。
墻角開始坍塌,圈外無數黑色的蟲子涌了進來。季良辰站在一旁低著腦袋,徐行止一把將他拉了進來,有些無奈,問:“怎么,不打算跟我走了,站外面發呆,想洗蟲子澡了?”
地上的塵土被蟲子砸起,銀白的匕首將碎石擊散。等待著煙塵落下,周圍的地面也一同消失。深不見底的洞穴中,隱隱傳來流水撞擊石壁的回音。
徐行止隨意的往下掃了一眼:“果然下面是暗河……”
一股寒氣從下面上浮,融進空氣之中。徐行止轉身朝著桂黃平,輕輕嘆道:“桂叔看來這里的挖掘空間只有頭頂的陪葬坑了,其他的陪葬坑如果開發的話可能會造成山水逆涌。一旦逆流涌出這里就不是工人進醫院,而是所有的人都沒有去醫院的機會?!?
桂黃平擦了把臉上的土:“知道,你不用管回頭我去溝通。倒是我們現在應該怎么上去,這倆小孩怪沉的我這把老骨頭有點費勁啊?!?
“……”
匕首“鐺”的一聲,釘在身下的巖壁上。徐行止腳下用力往巖石壁上蹦,一呼一吸間只見他單手抓著匕首,掛在在垂直的石壁上,頭頂的天花板已經被從上方掉落的蠱蟲啃開。借著匕首的支撐,輕盈的躍進了上方的墓室。
“繩子遞給我,我拉你們上來?!必笆讖氖谏习蜗拢朴频耐T诠瘘S平的面前。
桂黃平將繩子系在刀把上,徐行止伸手攬過。打量了一圈,青銅器具密密麻麻的擺放在地上,中間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徐行止朝著棺材拜了兩下,說:“多有打擾,抱歉…抱歉……”將繩子捆在棺材上,往下擲去,“好了,上來吧。你們稍微慢點,掉下去我可救不了哦?!?
季良辰輕笑并未抓繩,在空中輕踩幾下穩穩的落在徐行止面前,挑眉笑著說:“哥哥真厲害,能想到這種方法。不過這棺材里沒人,跑出來了。”
徐行止心中無奈,但還是點頭:“……”
姬八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徐行止我想?”
徐行止朝著他招手,暗示他快點上來。
下一秒黑色的小鳥朝著洞口嗖的飛了進去,就連一直看著的楚楠逢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徐行止已經伸手將姬八從洞里拉了出來,輕聲夸獎,道:“聰明?!?
姬八變回人型,朝著季良辰撇了撇嘴。
季良辰微微側首,冷冰冰的開口:“哥哥,這小鳥好生有趣。像極了我們原來養過的,那只鷯哥?!?
徐行止“哈哈”笑了一聲,就連和季良辰有關回憶他都想不起來多少,更何況養的鷯哥:“季良辰你腦子真好使,真棒?!?
季良辰:“……”
姬八看季良辰吃癟興高采烈站在洞口,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楚楠逢你墊個后,我把阿桂桂先拉上來。你看著點那個果和獎,倆人爬的時候別掉下去了。”
徐行止將繩子遞到姬八手中,語重心長:“小八,你長大了。桂叔他有點重量,你要好好努力?,F在桂叔要靠偉大的小鳥來拯救!”說完笑著往旁邊挪出位置,身下手緊緊攥著試圖將腹部的鈍痛壓下。
緊攥的手被握住,季良辰皺著眉。
徐行止帶著笑,不露聲色的將手松開,溫聲開口:“怎么了?”他雖說永生但沒有靈力滋養,身體變會開始腐敗。腐敗卻趕不上重生的速度,疼痛變會如同鈍刀割肉一般。
他搖頭,漆黑的眼睛讓人無法說出欺騙的話:“哥哥明知故問。”
徐行止一愣,想開口安慰他卻在對上他的眼神后咽了下去,只淡淡道:“沒事,我習慣了?!?
姬八喘著粗氣咬牙拉著繩子,繩子緊緊的崩著一副快要斷裂的模樣:“阿桂桂,你快點!”
桂黃平笑呵呵的爬了上來,朝著姬八說道:“樹老根多,有點重哈,辛苦小八?!?
萍果和江頒上來的并不費力,上來后便拿著手電開始看起陪葬品。萍果完全不像剛剛蘇醒的人,拿著放大鏡蹲在一座巨大的青銅鼎旁邊,感嘆著:“老天爺啊,這不用說是博物館了,這些單拿出去一件都是國寶。徐老師,下次這種活動我還能報名嗎?”
江頒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跟在萍果身后,但看到壁畫的瞬間,臉上的苦笑變為震撼:“這…這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