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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惡魔的呢喃久久在耳邊縈繞,更深深扎進心底。
“我也愛卿卿。”
阮流卿闔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細密纏繞的毒蛇還咬著她,從利齒里迸射毒液。
一股一股,永不停歇。
阮流卿不安的睡下了,卻搖搖欲墜的感覺晏聞箏還在欺負她,更又不停在耳邊念叨什么。
隔著朦朧迷霧,又總似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她什么都聽不清,好不容易終于睡下了。
翌日醒來時風雨早就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來,渡在帷幔上。
阮流卿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她還記得夢里的一切,更記得晏聞箏帶給她的所有。
若有實質的都還存在著體肢之間。
她陡然想坐起身來,到處卻疼的厲害,尤是……
夢里那些畫面歷歷閃躍著,那樣真實,當真會是夢嗎?
不,那不可能是夢的。
阮流卿心突突跳著,她驚慌的坐起身來,掀開身上的被子,可自己的衣物完好,什么痕跡都沒有,就連底下的墊子也沒有如往常那般后的泥濘。
一切的一切,似都昭示著什么都未曾發生過。
可明明……
阮流卿心更亂了,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覺得那些仍不可能只是夢。
她艱難從床上下來,尋找著屋里的鏡子,她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若是當真那般了,晏聞箏怎不會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可奇怪的,其他擺設一應俱全,就連女兒家用的胭脂都有,唯獨沒有鏡子的身影。
阮流卿更是不安,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忽而,似想到了什么,連一瘸一拐的,奔到了晏聞箏所處的屋子。
“吱呀”一聲,她急促的推開門,看見那榻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形。
男人如昨日她離開時那樣,乖乖的躺著,就連他身上粗繩留下的結也并無變化。
阮流卿腳步慢慢放緩了下來,緊捏在手心里的衣擺也松開了些。
她本以為能看見些什么,或是晏聞箏逃脫開了繩索,又或是他根本不在屋里。
可屋內的一切,又顯然的昭示著什么都未曾發生過。
那些當真是她的夢嗎?
是她夢見了晏聞箏,夢見了晏聞箏親她,又和她那樣親密的……
阮流卿走近榻前,看見晏聞箏幽幽掀起眼皮來,平靜又有些茫然的看著她,幽深的裹著一層霧,有些隱晦難尋。
“娘子怎來了?”
聲線平穩,更沒有任何異樣的詢問,除了這,那張臉更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阮流卿迷茫了,半晌問出一句,“昨夜你一直在這兒?”
聞罷,男人眼中也沒什么異樣,坐起身來,仰望著她:“娘子,這是何意?”
“這一次,我當真解不開了。”他云淡風輕的睨了一眼身上的繩索,又抬眸不加任何掩飾和避讓的直視她的眼睛,眸底晃動的漣漪輕的幾不可察。
阮流卿緩緩眨了眨眼睛,“昨夜,你當真未曾離開過這里?當真沒有上我的床?”
話說出來,她便有些后悔了,懊惱自己的沉不住氣,竟一口氣說出了所有。
果然,晏聞箏的神情變了,鳳眸微微上挑,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娘子希望為夫陪你一起入睡嗎?”
“當然不是。”
阮流卿急著解釋,臉上又因為不由自主的回憶起昨夜種種,不禁泛上一抹紅暈來。
倘若晏聞箏當真從未離開過這間屋子,她怎能做那種夢?!
事到如今,竟還夢見!
況且在夢里的后來,她并非是哭著鬧著不悅的,甚至是有些沉湎其中。
不!
不!絕不可!
意識到這,阮流卿恨不得掐死自己,她臉憋得更是通紅,忿忿的瞪著晏聞箏,卻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娘子,你如此,莫不是在期待什么?”
晏聞箏輕輕開口,上揚的語氣里又摻了以往的戲謔一般,高高在上的玩味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