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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定是這樣的。
阮流卿緊緊咬著下唇,不斷在心底重復著,說服自己。
可縱使她覺得自己已經將心封得冷硬了,可她看見晏聞箏那與往日囂張妖冶大相徑庭的蒼白時,心也不由自主的一刺疼。
她忿忿起身走了出去,似如逃避一般腳步匆匆。
日轉星移,很快入了夜,山里的夜晚浸涼,更有蟬鳴蛙叫的聲音,阮流卿捧著一盆熱水踏進東屋想為晏聞箏凈身,發覺他還沒醒。
幾乎半個白日了。
她摸了摸他的額,發覺退了幾分熱,蒼白的幾近透明的臉色亦稍稍好了一些。
可為何一直沒醒?
阮流卿憂切著,當下卻只能擰干帕子在他身上輕輕擦拭。
她極力的避開她的傷口,更是小心翼翼,待擦完上身
已是喘著虛氣。
她惡狠狠抬起瀲滟的眼眸,看著晏聞箏道:“待你醒了,便立刻把解藥給我。”
發泄過后,阮流卿好受了些,可望著晏聞箏的為擦拭的下半身卻也到底犯了難。
咬著唇瓣猶豫了許久,到底一把扯了下去,頓時之間,所以的一切映入眼簾。
縱使早有防備,阮流卿也驚得忘了作何反應,瞬息臉兒便染上了紅緋。
靜態之下,到底忍不住好奇和探索,目光就在意料之中的悄然落上去了。
端詳著,凝視著。
眉卻越蹙越深,唇瓣也在不知不覺中越咬咬緊。
她凝重的望著,想起那復活之時,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小臂。
心臟砰砰跳著,阮流卿打了個寒顫,不僅若有實質的撐脹感,更是心有余悸。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自己都……
她狠狠搖了搖頭,要自己將這一切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囫圇擰干帕子快速擦拭了,便又捧著木盆快步朝外走。
可方走在門口,阮流卿便頓住了腳步。
不解氣。
她覺得很不解氣。
每每她如何哭泣如何求饒,他都不會心軟的,反倒更是盎然澎湃。
她吃了多少苦頭?盡是逼著她灌下去。
而今是唯一解氣的機會了,她如何能這樣輕易的放過呢?
不……
阮流卿心下一定,將手中的木盆放在門口的架子上,又反手將門從內鎖上了。
“哐”的聲音響徹在平靜祥和的夜里,更響徹在阮流卿的腦海。
她緩緩回過身來,抬眸望著那炕上平躺著的“美人”。
不得不否認,他生得一番好顏色,面容美,身姿更美。
縱使如此,也沒有折損他的俊逸,反而更添了些脆弱凄慘的美感。
昏黃的燭光朦朧傾斜,在他冷白的肌理上籠上一層薄薄的光暈。
阮流卿目光不自覺游離,而后一步一步就如被何物攝去了神魂一般,怔怔的靠攏。
距離近了,他身上危險的氣息較以前淡了些,更多的是濃郁的藥草味。
阮流卿心跳的一聲比一聲重,目光審視,終于頓在了那不可言說的位置。
她咽下一口氣,緩緩地,朝那顫抖著伸出了手。
第76章 壓制“乖卿卿,你可憐可憐為夫吧。”……
一切盡沉湎于此,周遭的一切早就都凝固下來,流淌的時間仿化作了冰。
就在阮流卿輕輕發顫的手指方觸碰到那之際,她駭然觸了火苗一般,燙的她想立馬縮了回來。
不僅如此,火更從她的四肢一寸一寸燒到了她的臉上。
阮流卿慌亂的張口呼吸著,白軟的耳垂若滴了血一般紅透。
她緊緊咬著唇,猛得想縮回自己的手,可她沒想到會有人先她一步,牢牢將她的手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