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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瞳眸里閃爍著血光,就如冰冷的毒蛇盯住了獵物……
緩緩,模糊羞恥的記憶在此刻緩緩重疊,阮流卿回過神來,下意識輕咬住自己的唇瓣,可被晏聞箏搶先一步以指腹摁住。
冰冷的指節帶著薄繭,摩挲在那樣嬌嫩的位置,阮流卿一動不敢動,警惕的細細吐息,眼睛看見晏聞箏此刻的眼神更是兇神惡煞,幾乎要將她一塊塊碾碎撕破。
她嚇得不知怎么辦才好,竟直截撲進了他的懷里躲藏。
頭深深埋在他的肩頸深處,怕晏聞箏又發瘋的折磨她。
可她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竟讓晏聞箏似乎更高興了。
太過貼近的距離,她能感受到他的胸腔都在顫動,更緊緊的箍住她的細腰,一只手幾乎便能徹底掩蓋。
抱得越來越緊,她都有些呼吸困難。然阮流卿不敢說話,忍耐著。聽見外頭游廊上高輒的檐馬經刮過的風而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原來早已入夜了,阮流卿反應過來,想起今日自己急著尋晏聞箏,卻也想到看見的那樣令人心痛的一幕。
阮流卿閉上眼,可無論如何,都是自己先誤會了晏聞箏。
她或許應該再賠個不是的。
可……正思緒紛亂著,如鐵鏈一般的雙臂竟又收緊力道,將她整個人似都要揉摁進身體里去。在緩緩而來的窒息陰影中,阮流卿急喚。
“晏聞箏。”
可聲音沒什么力氣的嬌弱游離。而晏聞箏的回答又是讓她不甘的恐懼。
“又不會叫人?這舌頭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了,卿卿。”
他又發瘋了,阮流卿很懵,亦很緊張恐懼的憤懣。
他為何總是如此?
他當真是人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阮流卿眨著水洇霧蒙的眼眸,怒瞪著他,可在晏聞箏看來,卻是又些想嬌嗔一般。
晏聞箏笑著撫弄少女的臉蛋,嫩滑得有些膩手,他微俯身,少女身上獨有的甜香味撲面而來。
而他,數不清多少次,竟又想親下去。
狠狠的攪弄,狠狠的蠶噬品捻。
晏聞箏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似在自嘲,轉而眼眸一沉,掐著少女的臉,當真便要吻下去。
可這一次,他沒有得逞,只親在了少女的臉蛋上。
阮流卿心跳的很快,歷經多次,她而今也能分辨出丁點他的情愫了。
今夜親了那般多次,他憑何還要親她?
況且她現在舌根都有些麻,是方才被他親得太狠太深。
光是想著,阮流卿都羞恥的臉頰泛紅,不想看他。
可一如既往的,臉頰被他捏著轉了回去,強勢的,逼迫的,定要承受他的玩味目光。
“躲什么?嗯?”
不過瞬息之間,他那張臉上只剩下刺骨的危險了。阮流卿望著他,卻在須臾之后,聽到門外有規律的幾下敲門。
張弛有度,不緊不慢。與以往聽過的都不一樣。
緊接著,門外之人的聲音響起,極是柔軟,在這靜謐月暉灑下的夜里,更是婉轉。
“王爺。”
聲線恰到好處的參雜著尊敬和親呢,聽的阮流卿不覺凝住了神。
她記得這個聲音,是白芹水的。
白芹水,可是晏聞箏未來的王妃啊。
想到此處,阮流卿無地自容,更有些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她竟忘了,晏聞箏是要和白芹水成婚的人。而白芹水,也一直是宿在這王府里頭。
一陣鋪天蓋地的寒意漸漸涌上來,將香爐里熏出的旖旎溫情徹底撕破。
而與這見不得光的潮濕的鮮明對比,是屋外那細綿溫柔的嗓音。
“王爺,您可歇下了?這個時辰前來叨擾,是芹水的不
是,”白芹水怯怯說著,每一個字都滴水不漏,又透著溫婉的可憐之感。
她刻意如此,她想,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美人。
她勾唇一笑,聲線卻是不顯,繼而柔弱道。“然芹水聽聞家父已然歸京,卻無人支個信兒給我,芹水思父心切,只能來問問王爺了。”
一字一句,說的這般婉轉動人,更最大的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阮流卿此刻不知自己到底該作何感想,心中更是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