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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當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這般無恥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而他卻尤為自傲,微上揚的鳳眸猶如閃爍著暗火灼灼的鎖著她,要將她焚燒殆盡。
阮流卿眼睜睜看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發顫,反而被晏聞箏箍得更緊,大掌曖昧掐在她腰側,陷進柔軟細膩的肌膚。
甚至薄唇刻意輕蹭她的臉頰、頸脖……
“若本王是個好人,怎么能和卿卿如此情深意切呢?”
語調柔情動人,可哪里有半分的真情,儼然一副懶惓嘲諷模樣。
而阮流卿此刻,不知是因為他這樣惡劣至極的話,還是曖昧輕佻的動作,她敏感的一顫,僵冷的身子更是軟上一分。
她不想再看見晏聞箏這張臉,卻沒曾想這次卻輕易的別開了。
“我要見霜兒。”
她道,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的脆弱。
可轉念一想,她又憑何同晏聞箏這種瘋子提要求,她自身都難保,有什么選擇的權利?
阮流卿深吸一口氣,微仰起頭看他,果然,被其眼中的審視和玩味刺痛。
“我要見霜兒。”
她留下一行淚,哭得沙啞的嗓子聲音很低,添了些懇求和可憐。
而凝聚在她身上的眼神更淵深詭譎了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都以為自己要等來晏聞箏的嘲弄羞辱,卻沒想到,他竟是答應了。
“好啊,讓你親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妹妹是有多不堪。”
說罷,便將她扔出了懷抱,阮流卿猝不及防,摔在了軟榻上。
可到底是疼的,更何況自己被他打的位置,早便是紅腫分明,而今一遭,更是雪上加霜。
她忍不住倒吸冷氣,為忍耐火辣辣的痛,雙手攥得極緊。很快,一件衣裳拋了過來,徑直罩在她的頭上。
瞬間她看不清任何,聽見晏聞箏冷肅的聲音。
“穿上。”
阮流卿默默咬著下唇,知道晏聞箏此舉是為何意——他為了打自己,將裙子和褻褲都撕壞了。
想到此處,阮流卿頭埋得更低,無意再頂嘴掙扎,乖乖伸出手想將頭上遮擋光明的衣裙拿下來。可摸索半天,又怕牽扯到傷口,甚是小心翼翼。
可沒想到晏聞箏等不及了,冷嗤了一聲,“蠢。”
緊接著,他身上的冷香味再次撲面而來,他俯下身,動作幾乎粗暴的扯下細膩衣裙,更毫無避諱的,往她身上套。
似避忌了些許傷口,攏上褻褲時,到底輕柔了些。
日輝流轉,透過窗扉灑進來的燦爛金光已經沒了蹤影,臨近申時兩刻,阮流卿總算要見到自己妹妹。
嬌弱柔嫩的身子被晏聞箏蠻狠的放下,因著兩處傷疼,她險些都快站不住腳跟。看著面前的古樸木門,她竟有些害怕和猶豫。
“進去啊。”
晏聞箏在身側負手,俊美的面在光亮照耀下襯得冷白,更為昳麗無雙。
可讓人一眼看見的,仍只有那明晃晃的陰森惡意。
阮流卿收回視線,在心砰砰跳的情愫中推開了門。
房間一覽無余,只尚有些昏暗,她視線快速巡過一圈,果真看見了惶恐與受驚的阮流霜。
仍是方才所見那不整的黃衫,而此刻更為狼狽些,嘴里塞著布團被綁在椅上。
她想找晏聞箏要說法,可回過頭,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霜兒……”
阮流卿忍著酸楚朝阮流霜過去,每一步都有些艱難,心底更是又心疼又慌亂。
好不容易解開了妹妹身上的束縛,可不曾想面對的是她歇斯底里的泣音。
“你為什么現在才來,為什么現在才來管我?”
阮流卿一愣,被少女的質問刺得心一澀,眨了下眼睫,將其摟進了懷里。
“霜兒,是阿姐來晚了,讓霜兒受罪了。”
可她“掩耳盜鈴”的安撫并不會將一切所發生之事遺忘,她和霜兒再回不到阮府里那些姐妹情深、親密無間的時日。
是什么時候變的,她一點也不知道,只是此刻霜兒怒瞪她的眼神很陌生。
陌生的仿她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未及笈的奮力又賭氣般少女將她推開,發絲凌亂黏在濕漉的臉上,阮流卿望著她,痛心道:“霜兒,我是阿姐啊,你最愛的阿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