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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晏聞箏仍是那般的惡劣兇惡,竟是無恥的將手錯進錦被底下。
帶著些剛回府的涼意蔓延開來,阮流卿能感受得到,魔爪在朝自己伸來。
她下意識雙手去抵擋,盈盈水眸顫著,似受驚的小鹿一般慌不擇路的推阻。
可碰到晏聞箏大手的一瞬,便被他趁機反手攥握住了手兒。
嬌嫩柔滑的小手落在他手里捏著,隔著一層錦被埋于其下。
阮流卿驚于這樣的變故和陰險,不由嚶聲悶哼,受著全力想將自己的一只手兒從那猛獸爪子底下拿回來,可卻難于登天。
她累了,再折騰不動,任由晏聞箏將她的手握在掌間揉撫。
帶著薄繭的拇指來回摩挲在她的手心,很癢,癢進心里,卻又生出些厭惡。
她不知晏聞箏是否察覺到了,又或是對于自己豢養(yǎng)在府邸的一只金絲雀這樣的情緒,毫不在意。
“鬧脾氣了?”
他輕笑,聲音很淡,勾著些漫不經(jīng)心的懶倦和暗澀。
果然,阮流卿看出來了,自己在他眼里或許就是養(yǎng)的一只雀兒,閑情雅致時想起來了,便來逗弄一下。
“本王離開這幾日,卿卿在府里可還乖巧?”
他似笑非笑的問,卻顯然在這假意溫和的底下是潮濕泥濘的陰森。
阮流卿不由心中冷笑,自己一直在他掌控之下,何須來問她。
她依舊不想同他說話,別開臉閉上了眼睛。
緊繃的冷寂維持幾許,她沒想到晏聞箏乍然掀開了她身上的被褥。
瞬息之間,春夜的寒意浸身,更有莫大的羞意撲面而來。
一人宿在這房里,她只穿著一件褻衣。
“你干什么?”
她無能的怒斥,又連忙翻了個身將自己蜷縮埋藏在枕頭里。
可渺小弱者的反抗在強者的眼里不足一提,反而倒更增了些趣味。
他極盡輕佻的揚了楊眉,目光掃在了她的瑩白身段上。
時隔幾日,他留下的掐痕吻痕,幾乎都淡了下去,只剩下一個個淺淺的印子。
瑩白肌膚盛雪,更細膩柔滑,在暖色燭燈下更添誘人的光澤。
晏聞箏眸微瞇了瞇,不覺喉間一滾,指尖挑起少女鋪在身下的如瀑青絲,握在手里纏繞,一圈一圈。宛若實質(zhì)的感受到那緊縛絞嘬的裹纏。
真的纏得很緊,幾乎要讓他窒息。
漆黑瞳眸更是黯然,他握緊纏繞在手間的發(fā)絲,竟沒忍住舉在鼻端嗅了嗅。
很香,一如少女身上那股子誘人嬌膩的舔香味。
他莫名覺得舌尖有些發(fā)燙,連著幾日的陰郁和戾氣在此刻總算消散幾分,傾身下去,將吻落在少女白嫩的后頸。
一路親著,能感覺少女在懷中顫抖,他以為她仍是不經(jīng)事的羞,咬著耳垂沉聲呢喃。
“這幾日,本王倒是有些想卿卿呢。”
大掌覆蓋住少女攥緊在被褥上的手兒,擠進去,十指緊扣。另一手強硬的攬過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將她翻身過來,閉著眼唇瓣找尋著少女的柔嫩香甜的唇瓣。
可觸在臉蛋上,竟都是濕漉的淚痕。
晏聞箏動作一滯,睜開眼來,看見少女緊閉著雙眼,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視線稍一瞥,落在少女方才埋過的軟枕上,亦是浸濕一片。
“阮流卿,睜開眼。”
他陰沉著眸,心底一道煩悶,可沒想到少女聽到他這話,淚流的更多,甚至別開臉,更倔強的不想面對他。
心中煩悶更甚,裹挾著他說不出來的戾氣滾滾翻涌,許久,不由冷嗤一聲,“阮流卿,你這眼睛也是不想要了,不如便叫人來挖了。”
這膽寒盛怒的一句,阮流卿聽見了,若再以往,她定會恐懼,可在此刻,她只剩下對晏聞箏的憎惡和恨。
他當真算得上是畜生。
將自己欺負成那樣,卻不管不顧,只憑自己誠心如意,而今她還在受苦受罰,他大半夜跑來打擾竟又是想!想!
阮流卿說不出來
,滿腔的憤懣在他最后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化作手間的力道。
“啪”的一下,又打在他的臉上。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沒有第一次的膽顫和心驚,只聽見這清脆一聲后,是說不出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