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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得太緊了,纖細的紅繩勒在她雪潤的肌膚上,浸出印記。
或許晏聞箏說的對,是真的大了……
可晏聞箏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亦或是故意系這樣緊,噙著惡劣恣睢的笑,毫無掩飾欣賞品嵐著他的作品。
金線繡制的牡丹開在最是恰當?shù)奈恢?,融酥的起伏將這花兒映襯得更是栩栩如生。
“確為很襯你?!?
男人滿意的吐出三個字,指腹惡意的順著精雕細琢的金絲線輕掃慢撫。
很癢。
阮流卿咬著唇瓣,小心翼翼的吸氣,生怕不經(jīng)再惹怒這個瘋子,怕稚嫩的盎春再添方才那般的掐印。
她不知晏聞箏有沒有讀懂她的心思,卻只依舊晦澀沉沉的鎖著她,空氣都仿佛被無限拉長,沉默的靜謐將這危險和恐懼擴大了數(shù)百倍。
阮流卿不僅想,她若是此時示弱求饒,會不會好過些,晏聞箏會不會脾性穩(wěn)定些,不那么折辱她。
一陣煎熬,終于再承受不住晏聞箏的威壓逼迫,阮流卿捏緊著手心,顫聲開口:“晏聞箏……我……我冷?!?
聲音很低很細,卻又柔酥嬌滴滴的,滿是哀求的無助和委屈,每一個字若石子一般砸進深淵寒潭,理應當散泛出圈圈漣漪,可卻沒有撼動晏聞箏絲毫的憐憫。
“冷?”
他微挑鳳眸,玩味的看著她,“那不如便抱著本王?!?
極具戲謔的戲弄,阮流卿聽過,朦朧淚眼都在發(fā)顫,怔怔的望著晏聞箏。
“你為什么如此……殘忍?”
幾乎無力的溢出這句話,晏聞箏卻似聽到什么好笑之事,不以為然的笑了,“本王這是疼你?!?
說罷,不待她反應,又挑起那羅裙,往她身上套。
阮流卿麻木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晏聞箏為自己穿著羅裙。
一層一層,待穿好了,他甚至又拉她起身,替她整理著裙擺,細心溫柔得似一個有情之人,可漆黑的瞳眸卻盡是戲謔冰冷。
終于,鮮亮的羅裙被她穿在身上,細膩清透的薄紗半遮半掩,這樣明媚的紅將她本就白潤的肌膚映襯得聚雪含霜似的晃眼。
晏聞箏似乎很滿意,更甚牽著她走近一扇銅鏡,阮流卿根本看不下去鏡中的自己。
烏發(fā)紅唇,淚眼朦朧,整個人確實很美,卻美得屈辱惶恐,破碎凋零。
她根本看不下去,掙扎著想躲,身后的晏聞箏將手摁在她的雪肩,化作了束縛她的枷鎖和囚籠。
“你看,可喜歡?”
他微俯身,薄唇曖昧貼在她的耳朵尖上,緩緩道:“如此傾城佳人,想必待會定得艷驚四座。”
阮流卿唇瓣哆嗦著,想說些什么,卻化作了悲戚的哭聲。
“哭什么?待會得好好伺候那些貴人。”
微涼帶著薄繭的指腹落在她的眼睫,點去她的淚珠,甚至病態(tài)的伸出舌尖舔去。
阮流卿嚇得更流出一行淚來。
此時,門口響來了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是有人進來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被人看見這副模樣!
她驚恐求助的目光望向晏聞箏,可卻被他刻意忽略,甚至殘忍的說出兩個字。
“進來?!?
阮流卿嚇到了極致,聽見門輕輕推開的聲音,眼下去任何地方躲藏她都來不及了,只得望著闊大的銅鏡之后,或許還有藏身之處。
她眼神一凝,便提著裙擺往那處跑,可腳不過跨出去一步,細軟的腰肢便被一道手臂橫過,狠狠帶了回去,她被迫窩藏進了晏聞箏的懷里。
“呵?!?
晏聞箏似很不滿意她的所為,大掌牢牢的扣住她腰肢的力道很大,似再用力些,她的腰都要斷了。
阮流卿害怕進來之人看到,卻沒想到晏聞箏在最后的關頭竟然步履一轉,背過身,將她徹底擋在懷里,
從背后看,根本看不見高大強勢的身軀底下還摟著一個女子。
阮流卿稍放下了心,可又怕晏聞箏將她甩出去,攥著他的衣襟不敢放手。
“何事?”
與此同時,門徹底打開了,一陣風順著游離進來,來人已經(jīng)進入其中,卻聽見一聲冰冷到極致的命令。
想稟告衛(wèi)成臨一行人行蹤的話一瞬間哽在嘴邊,臉色慘白著頓時叩跪下去,身體抖如篩糠,道:“稟……稟王爺,太子到了?!?
話說完,頭緊緊貼在地面不敢亂動絲毫,他早就聽聞歸政王脾性暴戾嗜血,且陰晴不定,他根本不知自己是哪一步惹怒了歸政王,腦海里閃過聽來的傳聞,越想越怕,甚至覺得自己今日這殺身之禍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