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俞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只手眼看就要落在衣襟,阮流卿急哭了,顫聲泣喚:“晏聞箏!”
裂帛撕拉一聲響,生生被撕碎,凝玉的肌膚在琉璃燈的照耀下泛出如桃花綻放一般的粉緋。
晏聞箏一直看著,眸色深碎,又落在了少女臉上。
阮流卿哭得破碎,無助的妥帖了,“嗚嗚……讓我自己來,我自己換。”
“現在聽話了?”
晏聞箏目光幽冷看著她,“可惜,晚了。”
明明門窗闔得嚴嚴實實,阮流卿卻覺得有風游離在自己身上,浸骨的寒和由心底深處燒出來的熱讓她猶如冰火兩重天一般難忍。
布縷如云流水順著逶迤,又被輕飄飄的拋開,就像是在拆開一份供奉的禮物般。
終于,徹底展現,阮流卿顫抖著閉著眼睛,根本承受不住那樣暗邪危險的眼光。
“哭什么?你全身上下,本王……”
“別說了!你別說了……”
她知道晏聞箏要說什么,陡然睜開瀲滟水泣的眼兒,溢滿了祈求。
“呵。”
晏聞箏一聲嗤笑,視線順著下移,最終停在了起伏盎春。
本就邪起的眼眸暈染開濃稠的暗色,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薄唇沉沉捻出兩個字。
“大了。”
話音毫不留情的砸進阮流卿心底,反應
過來,面色通紅,又羞又怒。
晏聞箏審視著她的模樣,惡念心生,攫取了盎春珠垂,阮流卿生生一顫。
眼睜睜看著自己如胭脂膏塑形的過程一般,可技藝巧奪天工的匠人是晏聞箏這個瘋子。
他似乎亦變得極具耐心了,推捻,將胭脂膏整個包裹在手心,他的手極大,亦很用力。細膩的膏體在他的掌控下幾乎都要融化了。
可偏偏如此,那雙高傲張狂的瞳眸卻一直落在她的臉上,若鋒利的刀要生生刺破她的靈魂。
隨著他一聲冷笑,浸染胭脂膏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劃開一道,粉嫩唇瓣變得紅潤。
胭脂的艷麗同白嫩細潤的臉頰形成鮮明的對比。唯獨可惜這抹明亮艷麗并非是胭脂膏染出來的。
從來沒有胭脂膏。
那只是她的……
阮流卿蝶翼一顫,流著淚,可眼下淚都沒有掉下去的權利,被他指腹無情的抹開,冷聲呵道:“不許哭。”
“嗚……”
可還沒哭出聲來,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霸道的狁吮,似乎是要將她唇上“胭脂”生生吞入腹中。
阮流卿掙扎著,卻被其易如反掌的提起來,跨坐在他的懷里摁著后腦親,大掌移到耳垂捻著,又摩挲至了臉頰。
阮流卿想哭,卻哭不出聲,殘吟盡數消失在口舌纏綿的嘖咂聲中,紅潤唇瓣變得嬌艷欲滴,沾滿晶透。
柔若無骨的小手一直推撓在男人的衣襟處,可若浮萍般不得拯救。
她覺得自己當真回到了浴室那日,亦是如此,被狠狠摁著親,可那日晏聞箏身上的并非是楚楚完整的衣裳。
如此一對比,再加上是在花影樓這種地方,底下是載歌載舞的嬉笑聲,而樓上幽雅的房間里是她同晏聞箏濃情旖旎的擁吻,口舌絞纏。
她更覺得自己像隨意供人享樂的……
“晏聞箏……”
得了絲許空隙,可也不過溢出一聲,小軟舌都已被席卷絞纏。
黏膩的深吻令人大腦空白,她根本不是對手,不知過去多久,吻停了,阮流卿早已沒了力氣,酥軟無力孱弱呼吸著,被掐著后頸與他視線齊平。
她看見,晏聞箏噙著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可眼神分明是透著兇殘邪惡的不祥氣息。
就這樣,定定審視了她許久,冷笑一聲,就將那鮮紅的羅裙扯了過來。
羅裙似乎在他掌心里燃燒,舞動了許久,他從里挑起一塊細繩吊墜的布料,金線再其上勾勒著一朵絢爛的牡丹。
精致又奢靡。
阮流卿怔怔看著,知道這是什么。
她沒想到晏聞箏這樣詭譎瘋狂,就連隱晦此物,他也要替她穿!
冷白的長指挑著便往她身上穿,高大危險的體軀傾下來,將他身上那道冷檀香送入鼻端,這樣濃郁,再加上唇舌里留下的,仿佛將她整個人都泡了進去。
阮流卿深吸一口氣,難以忍受,卻揮之不去。此時晏聞箏已捏著兩根火紅的細繩繞過她的頸項,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后頸,激起一片顫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