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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丟人了。
她把這一切都歸為刑澤的錯。
要是他不這么敏銳、心思不這么細膩、即使察覺了也選擇視而不見就好了。
她自己蒙頭睡一覺,明天起來又是活蹦亂跳的牧聽語。
反正之前都是這么過來的。
可這種被人看見和心疼的感覺,確實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心頭滾燙一片,熨帖又開心。
她正想著,突然聽到刑澤喊她名字。
她下意識應了一聲,轉過頭:“怎么啦?”
刑澤側著臉看她,目光很沉靜,慢慢開口。
“——我想告訴你的是,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牧聽語突然預感到他要說什么,急忙喊停:“等.....”
“你可以不高興、可以鬧脾氣、可以不說話?!?
刑澤直直盯著她,語氣近似莊重,“你想笑了就笑,不想笑就不笑,想哭的時候可以隨時隨地大聲哭。不管什么樣的你,都可以?!?
他的大部分面容都隱在黑暗中,但正是因為這樣,眼神才格外深沉,仿佛埋藏了一座隱而不發的火山,叫她移不開眼。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彼脸恋卣f,“永遠不許覺得自己煩,不許瞎想,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
“——我在這里。”
牧聽語怔怔地看著他,心中酸脹一片,眼一眨就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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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澤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給她擦眼淚。
“怎么又哭?”
“被你感動到了。”牧聽語眼淚落個不停,“怎么突然說這么煽情的話,攔都攔不住你.....”
“想到就說了,”刑澤無奈地彎起嘴角,“你是水做的嗎,眼淚這么多?”
牧聽語一邊揉眼睛一邊吐槽他:“你這個話真的太土了,嗚嗚,我不要和你這種老年人講話......”
別的不說,她蹬鼻子上臉的速度算是登峰造極。
刑澤睨著她,把紙巾摁在了她臉上:“自己擦?!?
牧聽語:“嗚嗚嗚,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好話說完了就翻臉不認人,這和渣男有什么區別......”
刑澤:“......”
牧聽語:“......”
等等,這話怎么聽上去這么奇怪?
牧聽語淚眼朦朧地一抬頭,對上了刑澤的近在咫尺的臉。
他一直在給她擦眼淚,因此湊得很近。
兩人幾乎貼在一塊,能夠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體溫,連呼吸都纏在一塊,縈繞著一股桂花與醇酒混合的淡香。
牧聽語感覺自己腦袋上又開始冒氣,腦內有些旖旎的想法又從四面八方探出頭來。
她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推了推他:“你、你退開點。”
刑澤喉結輕滾了一下,依言讓開,話里意有所指:“女流氓?”
觸發關鍵詞,牧聽語腦袋上的雷達瞬間開始“嘀嘀嘀”地響,條件反射地維護起自己的人設。
“對、對啊,你離我遠一點哦,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她為了加強真實性,翹起鼻子開始跑火車:“想當初我在學校的時候,那可是摸遍天下胸肌腹肌,最喜歡的就是那些185的薄肌帥哥了,不像那種大塊頭,稍微有一點就最好了,寬肩窄腰的......”
說著說著,刑澤的表情越來越黑。
她的音量逐漸變小,卻還是顫顫巍巍地堅持著說完最后幾個字:“......特別好摸。”
刑澤瞇起眼睛,神情變得極度危險。
牧聽語下意識往墻角縮了縮,又福至心靈地補了一句:“但你應該不比他們差?!?
“呵。”刑澤不為所動地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抓她。
手還沒碰到人,突然聽她尖叫一聲。
緊接著,女孩猛地撲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
刑澤猝不及防接了個滿懷,下巴被她的肩膀猛磕了一下,頓時冷嘶一聲。
只聽她尖叫道:“蜘蛛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柔軟的身軀整個都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