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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岳溶溶一愣,神色有些尷尬起來,鐘毓看出來,坐在她床上問:“昨日為小郎君請你,可是跟你說了什么?”
岳溶溶拿枕頭丟她:“你別這么犀利好不好。”
鐘毓得意挑眉:“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到,左不過就是那些事,你呢,定是拒絕了,所以聽到魏夫人請你,才這般為難,其實我說你用不著,我瞧著今日魏夫人來的神色,很是豁達。”
岳溶溶松了一口氣,起來梳洗更衣,一面笑道:“魏夫人是女中豪杰。”
鐘毓坐在她床頭看著她梳妝,偶爾幫忙,抿唇一笑:“你今晚可要小心些。”
“怎么說?”
“你去魏家赴宴,可別被逮個正著。”
岳溶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有些不解。
鐘毓嬉笑道:“可別被沈侯逮著呀!誰都看得出來魏小郎君對你心思,沈侯難道瞧不出來?”
岳溶溶愣了一瞬,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道:“我和沈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鐘毓不以為意:“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沈侯怎么想。”
鐘毓實在太精明了,岳溶溶把梳子扔給她,嬌嗔道:“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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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溶溶如約去了魏宅,魏夫人果然還如從前一般,豪爽熱情地招待她,魏回也好像無事發生一般,和她說笑,岳溶溶松了一口氣,只是吃飯時,魏回酒喝得多了些,魏夫人不許他再喝,攆他去休息。
用完了膳,岳溶溶看著院子里撐開的還未描繪的傘,聽聞魏夫人今晚要趕工,她便留了下來幫忙。
魏夫人很高興:“你最近忙,都沒來幫我畫,可知先前只要是你畫的傘面都被買走了,還是同一個人買的。”
岳溶溶正畫著水仙花,聞言詫異地抬頭:“這么奇怪?”
魏夫人意有所指:“不奇怪,就在你和那位爺在這用過晚飯的翌日。”
岳溶溶微怔,半晌低下頭去調色,耳邊傳來魏夫人的笑聲:“水仙花有紅色的嗎?”
岳溶溶聞言低頭,臉色一哂,慌忙換了色。
魏夫人輕笑一聲:“你的心亂了。”
“沒有。”岳溶溶囁嚅。
魏夫人嘆氣:“是我家這個小崽子沒福氣。”
岳溶溶抿唇,看向魏夫人,魏夫人也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知曉一切的模樣,半晌,“噗嗤”一笑,湊近道:“不過,換了我也選那位爺。”
“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岳溶溶頓了下,今日她好像總是將這句話。
魏夫人“嗐”了一聲,拿起繪好的兩把傘面,“我去把這兩把上油。”
院子里只剩岳溶溶,三月晚風輕拂,溫溫柔柔,她微有晃神,洗了筆尖才重新沾上顏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專心,才落筆,卻聽到突然推門的聲音,她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就看到魏回朝她沖了過來,她立即站了起來,下意識想退,卻被魏回捉住了臂膀。
醉酒的魏回用力盯著她,把岳溶溶盯得心里發毛:“你……”
猝不及防魏回將她抱住,“哇”的哭了出來。
本來要推開他的岳溶溶呆住了,兩只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溶溶,你為何不喜歡我?我會洗衣做飯,定不讓你沾一點陽春水,還能陪你逛鋪子,陪你吃甜點,雨天為你遮傘,夏天給你買飲子,冬天給你買紅薯,溶溶,求你,喜歡我……”
這樣熱烈直白,岳溶溶的心震動著,卻看到敞開的院門外,沈忌琛冷冽而立,凌厲的怒意像是克制到了極點,眼底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岳溶溶心頭一慌,急忙去推魏回,卻被魏回越抱越緊,岳溶溶心急火燎地抬頭,就看到沈忌琛大刀闊斧走來,廣袖長袍翻飛在晚風中,氣勢凜冽,一把扯開魏回,“砰”的一聲,魏回摔進了傘堆里。
“你做什么!”岳溶溶生氣地看了沈忌琛一眼,就要去扶魏回。
沈忌琛霸道地將岳溶溶扣在懷中,任由她掙扎,一雙冰寒怒意的眸子睥睨著頭昏腦漲的魏回,不由分說摟著她離開。
魏夫人聞聲趕來,就看到院子里亂了一團,兒子摔在地上,看著溶溶被強制帶走,她顧不得自己兒子,急忙要去攔住沈忌琛,卻被文松攔住了去路。
年輕時候的魏夫人也是學過拳腳功夫的,就要施展,卻被文松按住了肩,她居然一點動彈不得,原先的暴躁變得謹慎:“你們到底是誰?”
文松微笑,語氣還算恭敬:“魏夫人,那位是武靖侯,沈侯,您放心,我家侯爺不會傷害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