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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覺還挺有意思的,下次試試?”
“明天?”
“明天啊,不好說呢……”萩原研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覺得沒人會在經歷過今晚的事情后,還會在明天這么干吧。”
千繪理想了想也是:“是哦,畢竟陣平哥不是笨蛋。”
被命名為“封印邪惡卷毛大魔王”的行動正式開始。千繪理舉起她心中的“勇者之劍”直板夾,對松田陣平腦袋上的卷毛發起了進攻——
小心翼翼地捏起頭發,然后用直板夾拉直。她全程不敢呼吸,好不容易完成了一縷,對著墻面壁深深吐氣:“呼——感覺比看見爸爸偷偷帶著媽媽騎摩托車出去,用光了姐姐的油還忘記加滿,被拜托保守秘密,最后面對姐姐的強烈眼神審問下還要緊張。”
萩原研二:啊……千速姐的摩托車油消失事件的犯人原來是老爸老媽。
呼吸順暢后,她又一鼓作氣地把松田陣平的卷毛拉直了一半。“哥哥,你不是我的同伙嗎?為什么不來幫忙?”
面對妹妹的質疑,萩原研二伸出食指:“首先,不要用同伙這個詞。”聽起來像犯罪分子。
“好的,同謀。”
“……也不要用這個詞,算了隨便。”萩原研二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這個計劃是千繪理提出的吧?當時只說了要我幫忙通風報信,可沒說還要我親自動手。”
“誒——”千繪理撇嘴,“但是最后問起來,哥哥你也逃不過的,有什么區別嘛。”
萩原研二心想:區別可大了,大概就是人睡著和人醒著的差別。
原本以為要成為正義的同伴的邪惡魔法師,竟然不愿意協助勇者討伐大魔王。可憐的勇者只能心驚膽戰地繼續勞作。
“完、完成了!”千繪理壓低聲音也掩蓋不住興奮,她又摸出手機一頓連拍,“是松田陣平直發版——啊,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妹妹頭嗎?”
萩原研二湊過去看了眼,捂住嘴巴努力不發出笑聲。怎么說呢,比起妹妹頭,這個造型感覺和某個金發黑皮的家伙更像呢。
千繪理收好直板夾,再次敬禮:“勇者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這次的緊張程度和被姐姐拉著在大晚上拼模型還要高呢。”
她毫無察覺地把后背留給萩原研二,哼著小調準備離開。然而行至半路,被人暗算。不知道誰推了她一把,她直直倒向哥哥的床,一陣天旋地轉,咕嚕咕嚕被子裹住她滾成圓筒狀,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
“誒?”她左右晃了晃身子,“哥哥?”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腦袋:“真遺憾,不是哥哥是你陣平哥。”
“……”千繪理咔吧咔吧扭著脖子和松田陣平直發版對視。“噗。”看到動起來的人感覺更好笑了。
松田陣平磨了磨牙:“你還有心情笑啊。”
察覺到他話里的殺氣,千繪理別過頭努力拉平嘴角。平靜了沒幾秒,又偷偷笑了起來。
“嘛嘛,畢竟這個樣子的小陣平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見。”萩原研二不知道是在打圓場還是在火上澆油,“這個發型和zero差不多呢。”話說完,手機拍照的咔擦聲也響起。
松田陣平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示意他動手,萩原研二舉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直板夾預熱是吧。”
他撿起飛到床腳的直板夾,在妹妹控訴的眼神下通電預熱。順手把她綁著的頭發解開。
“啊!果然!你們是一伙的!”千繪理嚷嚷,“可惡,哥哥你竟然背叛我!”怪不得她給直板夾插上電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偷看。
“這個不能怪我啊千繪理,”萩原研二攤手搖了搖腦袋,“小陣平還是很敏銳的,他一下子就察覺到你要干什么了。”
“哼。”千繪理決定今天晚上都不要和哥哥講話了。
松田陣平順了順千繪理的頭發,接過幼馴染遞上的直板夾,淡淡開口:“看來三年前我和hagi買的模型在一夜之間拼好的仇也可以一并報了。”
千繪理身子一僵,心虛地低頭看棉被。
“七大不可思議里有三件事都有千繪理你參與呢。”萩原研二拍了拍妹妹的腦袋,“這就是勇者嗎千繪理?”
勇者當然不會這么“作惡多端”,但千繪理據理力爭:“就、就算是綠色衣服的勇者,也會跑進別人的房子里開寶箱的!”
“哈,千速姐應該還醒著,要不要叫她過來聽聽看摩托車沒油事件的始末啊?”松田陣平用直板夾固定好她的頭發,開始卷卷卷。
千繪理當然不敢讓姐姐來聽,她只能無法動彈地目睹自己的長直發變成羊毛卷。
“嗚嗚……我要變成邪惡卷毛了。”千繪理裝哭。卷毛當然不邪惡,只是這么說的話能看到很有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