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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靈異現象的千繪理已經雙手合十,神色坦然地接受了命運。只要她前面沒有人,最多也就是一路撞到防撞板那里,嗯,沒問題的。
滑雪場附近。
“姐姐,千繪理呢?”萩原研二沒在自家老姐身后看到她的固定跟屁蟲妹妹,有些奇怪地問。
萩原千速也有些疑惑:“按時間算,這時候應該滑下來了才對。總不可能到現在還呆在平臺上做心理準備吧?”
她撓了撓腦袋,面對弟弟譴責的眼神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嘛,我上去看看,啊哈哈……”
“我說,hagi,那團藍色的東西,不會就是千繪理吧?”松田陣平猶豫地伸手指著前方,“我記得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羽絨服對吧?”
萩原研二剛目送走姐姐,這邊又聽見了幼馴染的話,瞇起眼睛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顏色確實很像……這個速度好像不太對?誒?”
在他們兩人糾結那究竟是不是千繪理時,人已經以高速向他們移動過來了。萩原千繪理正以“祈禱中的少女”的姿態被迫滑行中。
“就是千繪理啊!”兩個人異口同聲,連忙上前打算找東西協助她停下。
根據方向和速度計算,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可惜天不遂人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滑板突然轉了方向,一路朝滑道旁的雪堆沖去。等他們追上的時候,千繪理半個身子已經插進雪堆里了。
“沒事吧?”萩原研二扒著雪堆,幸好摸上去是松軟的,至少不會受傷。
松田陣平從兩側把千繪理托起來,對方像小狗甩水一樣晃著腦袋把雪塊抖落。
“喂,至少等我把你放下來再甩啊!”松田陣平被甩了一臉雪,語氣無奈。
千繪理的臉頰和鼻尖都因為埋進雪堆里變得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然后露出個傻乎乎的笑容。
松田陣平閉麥。可惡,笑得這么可愛不是只能原諒了嗎!
“哥哥,滑雪好像還挺有趣的。”千繪理拍掉身上的雪,她開口的第一句有些興奮。
“那真是太好了,有受傷嗎?”萩原研二把她的護目鏡摘了下來,“等下,眼睛這里是不是被劃到了?”
千繪理的右眼眼眶下方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往外滲著血。
下意識伸手要去摸,被松田陣平拍掉手:“別亂碰。”
“哦。”千繪理撇了撇嘴,背著手,任兩個人查看傷口。
“去醫務室吧,里面有藥箱可以用。”萩原研二提議。
松田陣平點頭:“還得先消毒。”
兩個人一副再不處理傷口就要完蛋了的架勢,讓千繪理不得不跟著他們進了滑雪場內的醫務室。
醫務室的大姐姐捏著她的下巴左看右看,還用大拇指蹭掉了她沒甩干凈的雪,嘆氣:“唉……”
“有什么問題嗎?”兩位警官緊張兮兮地發問。
醫務室大姐姐白了兩人一眼:“再晚一點傷口都要愈合了。”她揮手讓兩個大男人出去別在這里礙事,然后又搓了搓千繪理面團一樣的臉,給她消了毒,貼上一塊布丁狗的創可貼。
“好了,用不了一天就會消退,不會留下傷疤。滑雪沒有問題,因為要戴護目鏡就貼個創可貼避免擦傷。”
謝過醫務室的大姐姐。千繪理出了門就打算爬上滑道把自己的滑雪杖取回來。
“哥哥,我要去拿東西。”出發前要向監護人報備,千繪理牢記爸爸媽媽的話。兩位家長留在旅館泡溫泉,把育兒工作完全丟給了他們自行處理——很難說不是讓一只大金毛去管麾下的兩只拉布拉多,再讓兩只拉布拉多進行博美的管理工作。
“是哦,我剛剛還在想你的滑雪杖去哪了。”萩原研二抱著千繪理的滑雪板,“走吧,我們和你一起去。”
千繪理眼睛轉了轉:“我的滑雪杖好像在半腰。”
她那點小心思被松田陣平一眼看穿:“別偷懶,跟著一起去找。”絕對是想等著他們兩個幫她取回來吧。
“誒……小氣鬼。”千繪理嘟嘟囔囔,“哼,今天晚上就把你頭發拉直。”
“你說什么?”松田陣平瞇起眼睛,總覺得這家伙在說壞話。
計劃實施前,這種時候要賣乖,千繪理無辜地睜圓了眼睛:“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