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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個,千繪理嘆氣:“哥哥他們在深夜被叫去加班了。”
“哇,聽上去真可憐。”萩原千速幸災樂禍,聲音沒有一絲同情。
“因為是個涉及到檢察官殺人的事件,所以地方警署聯(lián)系了搜查一課幫忙。”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是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御劍檢察官。
那位穿著紅色西裝,胸口處系著白色飄帶的檢察官竟然和成步堂律師是朋友。千繪理對此大為震驚。畢竟在前段時間,她還聽說兩人在法庭上唇槍舌戰(zhàn)劍拔弩張呢。
提到案子,萩原千速倒是有些興趣:“所以,最后犯人抓到了嗎?”
千繪理抬頭和她對視:“不是說不聊工作的嗎?”
“哎呀,這件不算,滿足下姐姐的好奇心嘛。”萩原千速用臉蹭了蹭妹妹的帽子。纜車到站,她又牽著千繪理的手下車。
千繪理投降:“是是,最后是為檢察官辯護的那位成步堂律師發(fā)現(xiàn)了真兇,還把陳年舊案一并解決了。”哥哥和陣平哥倒是沒怎么在這個案子里活躍,當時負責指揮的狩魔檢察官把他們兩個調(diào)到檔案室整理證物了。不過也是因為這點,狩魔檢察官曾經(jīng)接手的案件疑點才會被一并找出,給了成步堂先生獲取勝利的關鍵信息。
很遺憾,她這次沒能幫上忙。就連過程都是從真宵那邊和哥哥這邊的信息拼拼湊湊的。
了解完案子的大概情況,萩原千速感慨了一句:“這還真是復雜又扭曲的關系啊……那位狩魔竟然會殺人,甚至把死者的兒子收作徒弟。”
“御劍檢察官知道這件事也很受打擊呢。”千繪理贊同道,“畢竟他很尊敬狩魔檢察官,結(jié)果對方不僅是殺害他父親的真兇,還打算把弒父的罪名推到他頭上。”
“好了好了,不聊案子了。”萩原千速拍拍手轉(zhuǎn)移注意,“現(xiàn)在可是休假啊休假,要好好享受假期才行!”
千繪理應了一聲,望著白茫茫的雪地又陷入了思考——話說,如果不是狩魔檢察官他決定在案件追訴期結(jié)束前報復御劍檢察官的話,他本人也不會被捕吧?這就是罪有應得?
“小繪,不要發(fā)呆了。”千速敲敲在原地的千繪理,“姐姐要先走一步了,你記得自己跟上。”說完,萩原千速拄著滑雪杖就竄了出去。
千繪理猶猶豫豫地往周圍看了看,試圖找個人作為滑雪動作的參照。
“喂!你這家伙!不要把總經(jīng)理當滑雪板啊!”遠處一個墨綠色頭發(fā)的人在大聲嚷嚷。
“吵死了,你倒是看看你自己腳下!”另一個白色頭發(fā)的人大喊。
“組、組長?你怎么在這里!”
嗚哇……感覺是很可怕的公司團建活動啊。千繪理心有余悸地收回視線。把人當作滑雪單板什么的踩上去還是太可怕了……
“看招!”一個雪球噌地從千繪理耳邊飛過。她抱住腦袋小心翼翼回頭,一位戴著粉色針織帽的橙發(fā)女孩一手抱著成堆的雪球,另一只手像投石機一般把雪球扔了出去。
“喂!差點打到人了啊!”離她不遠的茶發(fā)男生身手矯健地躲開了雪球,但他扔雪球的動作也不遑多讓。
“吵死了吉娃娃,都是你總是跑來跑去的錯阿魯!”
這、這邊是中學生的雪球大戰(zhàn)現(xiàn)場嗎?感覺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都很可怕啊……千繪理撐著滑雪杖把自己推下滑坡。還是快點逃離這個現(xiàn)場吧。
想要逃離的心情或許過于強烈,導致在用滑雪杖的時候,力道稍稍、真的只是稍微的大了那么一丟丟。而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千繪理本人完全不受控地一路向下狂沖。
“嗚哇啊啊啊——”她手忙腳亂地用滑雪杖緊急剎車,懇切停下來的心情讓她加大了力度——沒能拔出來。滑雪杖從手中滑走,她回頭,兩根棍子孤零零地插在雪地里。
連哀悼滑雪杖的時間也沒有,緊接著她要面對的就是如何把自己停住。雖然雙板比單板要簡單上不少,可她還是個初學者,對這項運動了解僅限于“從雪上滑下來”這么多。在滑雪場里聽的滑雪教練提醒的注意事項此刻也隨著寒風被吹走了。
“總、總經(jīng)理,你沒事吧?”墨綠色頭發(fā)的游客跪地從雪堆里扒拉出人。
一旁的白發(fā)男人吹著口哨,將雙手墊在腦后:“多串君,休假日還要出來加班啊,真是不容易。”
“你這家伙!”被稱呼為“多串君”的男人帶著怒氣回瞪,在瞥見深藍色的影子一晃而過后,呆了一下,“誒?剛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飛過去了?”
“什、什什什么?阿銀可不會被你騙哦,現(xiàn)在可是科學社會,雪女和大腳怪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嘴上說著自己不怕的男人緊張地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