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男的誰啊?之前沒見過啊?”
“顧總監(jiān)這是惹上什么事了?”
……
隨即梁文濤掏出結(jié)婚證向眾人展示稱:“我與你們顧總監(jiān)的婚姻關系已持續(xù)一年。各位眼中這位事業(yè)有成的精英人士,實際卻是個傷風敗俗讓人惡心的同性戀!”
他還刻意又強調(diào)一遍:“同性戀啊!顧佳你要不要臉?你它媽就是個神經(jīng)病!”
顧佳站在臺上看著他歇斯底里,眼底全是厭惡,話都懶得講,輕蔑的哼出一聲笑。
“顧總監(jiān)居然是同性戀!”
“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她女朋友是誰你們見過嗎?”
“不知道啊!救命,我好想認識一下顧總監(jiān)女朋友長啥樣,居然能拿下這么御姐的顧總監(jiān),平時我都不敢跟顧總監(jiān)站一起……”
輿論完全朝著梁文濤所預想的方向拐彎了。
不知道誰還喊了一句:“姐姐我可以!”
一句“這男的也不配顧總監(jiān)啊……”徹底的點燃了梁文濤的怒火,他捏了捏拳頭狗急跳墻地甩下那文質(zhì)彬彬的西裝外套沖去臺上,那架勢像要咬人。
臺下的吃瓜群眾深吸一口氣,條件反射的同步往前一個大跨步掀了椅子,想去幫忙‘勸架’。
豈料顧佳根本不用人幫,一個反手就把梁文濤胳膊肘給扭成麻花,重重一耳光扇在梁文濤的左臉上。
顧佳忍了忍說:“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娘忍你一年了。”
……
那天之后顧佳徹底把公司那群小妹妹給折服了,連白天還對顧佳厭惡至極的祁甜都忍不住感嘆。
“顧佳姐真牛!”豎個大拇指,“那然后呢?”
“梁文濤被安保拉走了,他報警說有人打他……”
“我靠,要不要臉?!自己先挑事的,那警察怎么說?”
事情的發(fā)生是在顧佳提出離婚的第三天,所以她們在法律上仍然還是夫妻,屬于家庭糾紛警察也只能對她們進行調(diào)解。
可梁文濤死不和解,咬著顧佳不放,然后顧佳就告了他個公共場合誹謗和詆毀,侵犯她的名譽權(quán)。
最后梁文濤還是選擇和解了,離婚的過程和他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們也不太清楚。
事情發(fā)生后公司上下都很八卦這件事,怎么問怎么探顧佳都一言未漏。
……
那這么說的話顧佳姐和郁清之間是真的有誤會咯?祁甜在想,可顧佳結(jié)婚又是事實。
但。
“你們公司怎么全是八卦的?哈哈哈。”
“那不然呢?”
祁甜想了想:“就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接受度太快,包容度太高。”
季斯言明白她的意思:“我們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女生。”
那不奇怪了,女生本身就對各種各樣的觀點和不同的聲音都有極大的包容度。
總之女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
她想得出神,完全忘記了自己走在路上這回事。
“看路。”季斯言拉著她胳膊往懷里扯。
不是有意的,是因為前面有個石墩子
祁甜回過神來,氣氛有些微妙,但季斯言的身上好好聞,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和洗衣液,可這味道好特別,淡淡的好像是桂花一陣一陣的朝她鼻息里鉆。
好想一直這樣一直貼著,被桂花香包裹。
明明沒喝酒,頭也不疼,但她暈乎乎的說話也軟綿綿的:“姐姐,你噴香水啦?”
“沒有。”季斯言手有些抖,換了只手撐傘,“走吧,綠燈了。”
行至路中央,祁甜又忽然想問一個問題,剛穿過馬路她就沒忍住的直問:“季斯言,那你怎么看待同性戀呢?”
她緊緊的盯著季斯言,在期待,但不知道期待些什么,就覺得季斯言這樣的女生在拉圈肯定是天菜級別。
季斯言有些欲言又止,在思考。
她覺得突然問別人性取向有些冒昧,于是乎正要開口說‘算了吧’的時候,季斯言開口了。
“祁甜,如果我說我就是同性戀呢?”
“啊?”她愣了愣,大腦宕機了。
等等,她莫名的很激動,是心跳的很快的那種激動,就如果不是理智和在外面,她會立刻馬上跳起來和季斯言說“我也是同性戀”的那種激動。
“你覺得奇怪嗎?”季斯言見她不說話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