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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餅抱住她,心疼的拍拍她的背,由上而下的輕輕撫摸她。
然后餅餅比了幾個動作,大意是:下次遇見壞人先是一個過肩摔,然后按在地上用力的捶捶捶。
小狗捶的超賣力,兩個法棍都甩飛了起來,把她都逗笑了。
告別餅餅后,她去吃了個午飯,就這個間隙天忽然就陰沉下來,看架勢是要下雨貌似還會下大雨。
她去迪士尼商店買把雨傘,想起來今天早上季斯言出門沒帶傘。
索性給季斯言發(fā)了條短信問:「需要我送傘給你嗎?」
從迪士尼回家怎么樣也要路過季斯言公司的,她之前去過還是有印象的,可等了半天也沒收到回復(fù)。
那不管了,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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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甜發(fā)信息來的時候,季斯言在開會,看見外面下雨她想問祁甜有沒有帶傘,剛拿出手機,就被顧佳喊去辦公室,說是昨天的設(shè)計方案有幾處需要修改的。
這一坐就是一個半小時,臨了顧佳問她:“要喝咖啡嗎?”
樓下有家咖啡店,顧佳一天都要去買上兩杯冰美式,聽說她經(jīng)常失眠白天都靠這提神。
“不用了,謝謝。”
回到工位季斯言趕忙掏出手機來看消息,十分鐘前祁甜剛發(fā)了一條新消息「我到你公司樓下了」。
她頓然心一顫,祁甜是特意來送傘的嗎?她直接回過電話去,一邊拿了椅子上挎著的西裝外套往電梯去。
剛按下電梯下行鍵,接通了。
季斯言:“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咖啡店坐著呢。”祁甜的聲音懶懶的,能讓人猜到她此時此刻肯定是趴在桌上的。
她按下一樓的按鍵:“我現(xiàn)在下來找你。”
“祁甜…”
電話那頭有人喊祁甜的名字,這個聲音季斯言格外耳熟,是顧佳。
祁甜說:“我先掛一下電話。”
“好”字還懸在嘴邊未說,就傳來一陣忙音,電話被掛斷了。
顧佳和祁甜很熟嗎?顧佳比她還大四歲,四十歲了。
遠遠透過玻璃門看去,顧佳在和祁甜說些什么,然后祁甜很生氣的樣子。
“你來這…”顧佳試探的問,帶著一絲僥幸的看著祁甜,“郁清她…”也來了嗎?
話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祁甜果斷的面無表情的說:“沒有。”
顧佳往前一步:“那你能不能……”
季斯言大步流星地走來,擋在祁甜身前微微笑著:“顧總監(jiān)。”
兩人身高相近,在樓上時季斯言還對顧佳謙卑有敬,不過片刻功夫,季斯言那冷冽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顧佳微微偏頭看了看祁甜,又看看季斯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你們…額,沒事我剛剛就是和祁甜妹妹打招呼呢。”
祁甜嫌棄極了:“我沒有你這么老的姐姐。”
雖然她嘴上說顧佳‘老’,其實顧佳只是年齡大但外貌保養(yǎng)的和三十出頭的女性沒什么差別,而且穿著一身白西裝看上去十分颯爽。
顧佳無奈的抿唇笑笑:“隨你,你要吃蛋糕嗎?斯言要喝什么?”
“我不吃,季斯言也不喝。”祁甜看了看季斯言,隨后拉拉她的衣角。
季斯言有些詫異的隨后也應(yīng):“嗯,我不喝。”
這兩人什么時候這么熟的,顧佳不知道,但有些話她還是想說:“祁甜,我想見郁清。”
郁清是顧佳的前女友,也是祁甜的唯一好友,兩年前顧佳出軌結(jié)婚傷透了郁清的心,于是郁清就離開了滬城出國了,至于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其實祁甜也不大清楚,任何社交軟件都聯(lián)系不上郁清,但逢年過節(jié)她能收到郁清寄來的包裹和明信片,每次她都在不同的國家。
所以祁甜討厭顧佳,出軌和結(jié)婚,在她們五年的感情之中哪一件都不可原諒,也因為這些事情祁甜連一個可以說心里話的人都沒了。
“你真不要臉!”祁甜毫不客氣的就說,“你還想再傷害郁清姐姐一次是不是?”
聲音有點大,服務(wù)員出聲提醒她們。
祁甜拉著季斯言的手腕說:“我們走。”
顧佳出言:“走哪?季斯言還要上班呢。”
牛馬打工人怎么能逃得出被上司支配的命運呢?
祁甜終于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把手里拿的兩把傘遞給季斯言一把:“我回家等你。”
“好。”
顧佳在一旁意味深長得一笑:“嗷~你們還同居了。”
祁甜氣死了:“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講話。”
她今天出門穿的短褲和黃色t恤衫,下雨風又吹還是會涼,季斯言把西裝外套給她穿上,有種幼兒園小朋友cos職場大人的喜感。
“我穿走了,你穿什么?”
“我不冷。”而且穿的長袖襯衫,怎么也比短袖強。
她撐起傘和季斯言說別,往地鐵口方向要走,顧佳在背后講:“有些話我想親口和郁清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