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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饞貓。”徐以安湊過去,咬了咬楚懷夕的下唇,嗓音有點啞,“現在還餓嗎?”
“更餓了。”楚懷夕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舌尖輕掃過她頸間,“餓得命都快沒了~”
徐以安瑟抖了一下,“你啊…”雙手在楚懷夕腰間輕輕一攬,將她抱起。
楚懷夕下意識環住徐以安的脖頸,雙腿纏上她的腰肢,閉上眼睛又吻了過去。
兩人跌跌撞撞地朝著床邊走去,沿途撞倒了垃圾桶,卻誰也無心顧及。
徐以安將楚懷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跟著覆了上去。她的吻從楚懷夕的唇,一路蜿蜒至耳畔,輕輕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花蝴蝶,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餓的時候怎么解決的?”
楚懷夕夾著嗓子嗲聲嗲氣,“當然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咯~”
徐以安用唇舌描繪楚懷夕的耳部輪廓,刻意壓低聲線,“望的哪個梅?畫的又是什么餅?”
“你猜呢?”楚懷夕抑制不住地仰起下巴,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我不猜!我要你說出來。”徐以安壞心眼的往她耳蝸里吹氣,“一字不差地描述給我聽。”
“我不~”楚懷夕雙腿纏住徐以安的腰,“老古板,你什么時候有這么變態的癖好了?!”
“嗯,你最好永遠別說!”徐以安唇舌游過楚懷夕的鎖骨,手滑進楚懷夕的裙擺,輕撫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點燃她每一寸神經。
楚懷夕輕哼出聲,眸中滿是情欲與依賴。
白色紗簾被海風吹得輕顫,楚懷夕眼眸的碎光輕輕搖晃,像是夏日里最柔軟的夢。
徐以安倏地停了下來,支起身,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楚懷夕肋骨處的篆體小字。
不上不下的楚懷夕睜開用迷離的眼睛看向面色凝重的徐以安,呼吸一滯,“怎么了?”
徐以安瞥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你還沒告訴我,望的是哪個梅呢?”
楚懷夕整個人傻了,嘴唇止不住地哆嗦,惱怒喊道,“徐以安!!!”
“怎么了?是不舒服嗎?”徐以安咬唇憋笑俯身下去,像個專業的婦產科醫生似的,掰開楚懷夕緊繃著的雙腿,“放松,我給你檢查一下。”
楚懷夕一時失神,平躺著任由這人擺布。
漸漸地,她的眼睛聚起光,越瞪越圓,難以置信地盯著那人烏黑的發頂。
她這是整上cosplay了?
“這里?還是...”徐以安的指尖順著楚懷夕起伏的小腹緩緩下滑,在最柔軟的地方停住,“這位女士,您應該是這里不舒服,對嗎?”
楚懷夕羞恥地咬住下唇,但心底又生出一種別樣的刺激感,用霧蒙蒙的瞪著徐以安,咬牙切齒,“徐以安,你最好別讓我起來!!”
“這位患者,您怎么能威脅醫生呢?”徐以安抿著唇,眉眼耷拉,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為了避免醫患糾紛,今天的診斷就到這里吧。”
楚懷夕氣結,“你!”
“嗯?我怎么了?”徐以安可憐兮兮地回視著她看過來的視線,“我總不能拿命看病吧?我女朋友告訴我,醫生的命也是命。”
楚懷夕沒繃住笑出聲,抬起右腳,踹了一下徐以安肩膀,“徐以安,你快點的!”
“這里只有徐醫生。”
徐以安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揉了一下蝴蝶的命脈,嘴角淡然一揚,讓那張清冷的臉上,憑空添了幾分邪氣,“想治病,先繳費。”
楚懷夕被她這般模樣震懾的怔愣幾秒,眸光一轉,“你就這么想知道?”
徐以安點頭,“嗯,很想。”
“好。”楚懷夕支起身子,靠在床頭上,慵懶的瞇起眸,伸出手給自己止渴,還配著悠揚婉轉的音樂,“每次我就看著你的照片,然后…”
“可以了!”徐以安啞聲打斷她。
楚懷夕沒理會她,繼續手下的動作,“徐醫生,你可以走了,我現在不需要你了~”
徐以安早已臉紅耳赤,她浪不過這人,只好將楚懷夕的手壓在頭頂,一本正經地說,“醫者不自醫,還是我來給你治療吧。”
求之不得的楚懷夕調整了下坐姿,“這次你再失職的話,我可是會更換主治醫生的哦。”
徐以安低頭含住眼前和這人嘴一樣硬挺的頂端,從齒縫溢出一句威脅,“楚懷夕,過去和未來你只能是我的病人。”
房間里的溫度不斷攀升,曖昧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寸空氣里。蝴蝶褪去的繭衣,與滑落在地的碎花裙一同堆成一汪褪色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