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以安的吻帶著薄荷糖的涼,卻將楚懷夕的全身的肌膚灼得通紅。
那些輾轉反側的深夜,那些寫滿心事的草稿箱,此刻都化作皮膚上細密的顫栗。
徐以安不知疲倦的親吻著她的花蝴蝶,在她的潮濕里,溺斃成永恒。
月光悄悄爬上窗欞,溫柔地灑進房間,卻也羞紅了臉,懂事的躲進云層。
平復許久的楚懷夕從床上翻起來,坐在徐以安跨上,濕漉漉的睫毛還在抖動,“徐醫生,剛才表現的很不錯,我要給你回禮~”
徐以安抿唇笑,“醫生不能收紅包。”
“我知道啊。”楚懷夕鎖骨處的汗珠與徐以安身上的薄汗絞成一團,“所以我把自己送給你。”
“這份回禮我收了。”
徐以安沖身邊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躺下,楚懷夕搖了搖頭,趴在她耳邊,“你覺得下午吃的冰淇淋甜嗎?”
徐以安嗯了一聲。
楚懷夕瞇了瞇眼,拖著尾音,“所以啊,要一起舔,才能品嘗到更多的甜哦。”
徐以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的意思,難為情地抿了抿唇,“那你是不是應該調整方向?”
“徐以安,你現在真的很懂我欸~”楚懷夕動了動身子,“掉頭之前,我們先磨合一下。”
床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愛與欲的交織中一起沉淪,將彼此的身心徹底交付給對方,用最熾熱的方式,填滿心底的空缺。
舷窗凝結的水霧模糊了機翼輪廓,楚懷夕凝望著云層下漸次展開的城市輪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安全帶扣。
好久不見,這座城的天際線似乎更高了,可縱橫交錯的街道脈絡,仍像盤踞在記憶深處的血管,每一次脈動都帶著熟悉的刺痛。
徐以安瞥了一眼楚懷夕,摘下降噪耳機,將擰開的小保溫杯塞進她掌心,“紅棗姜茶。”
縈繞在鼻尖的味道將心底的近鄉情更怯壓下去一點點,楚懷夕低頭抿了一小口,眉頭皺成小山丘,“還是這么難喝…”
“這位患者,良藥苦口利于病哦。”徐以安彈出指尖戳了戳楚懷夕鼓鼓的腮幫子,像逗弄鬧脾氣的小貓,“你以前不是說姜茶很好喝?”
“那還不是為了追你!”
“現在追到手了,就不裝了?”
“誰不裝了?”
楚懷夕不滿扭頭,卻徑直撞進徐以安含笑的眼眸里。那雙眼睛像浸在溫水里的琥珀,明明藏著同樣的忐忑,卻固執地亮著安撫的光。
她垂了垂眼睛,囁嚅,“誰裝了…”
徐以安倏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楚懷夕泛紅的耳垂,故意呵出的熱氣弄得她脖頸發癢。
楚懷夕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故作嫌棄地推開她,“是你說的,只要我開心,做什么都行。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以后我不想喝姜茶了。”
徐以安低頭看著懷里沒有骨頭的小貓,喉間溢出輕笑,伸手揉亂她的頭發,“好,那以后我們喝枸杞紅棗茶。”
“為什么?”楚懷夕不解眨眼,更像貓了。
徐以安眉梢一抬,逗貓,“你覺得呢?”
楚懷夕怔了一下,臉一沉,氣呼呼的,“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補。”
“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養顏。”徐以安手指將她的發撫到耳后,挑剔的語氣里藏著掖不住的心疼,“你在戰火紛飛的地方呆了兩年,皮膚變糙了一點,需要好好保養。”
“好你個徐以安!你居然嫌棄我!”楚懷夕臉色更得更黑,一把拍給開她的手,“落地你自己回去,我要去美容院。”
徐以安看向楚懷夕眼下淡淡的青影,“今天我們先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陪你去,好嗎?”
楚懷夕冷哼一聲,“用不著!”
“我要陪你去!”徐以安雙眼寫滿倔強。
楚懷夕妥協,“隨便你…”
電梯門打開,楚懷夕的雙腳像灌了鉛,怎么都邁不出去。徐以安站在門口,深呼吸,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清脆得像是敲在她心上。
門打開的瞬間,頭頂的感應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將兩人的之間的縫隙拉得老長老長。
楚懷夕不喜歡和徐以安之間有縫隙,抿唇走過去,剛踏進玄關,便看見兩雙拖鞋并排躺著。
她的粉色兔子拖鞋干凈得甚至能看見絨毛豎起的小尖,而徐以安的藍色小熊拖鞋擺在旁邊。
和她們沒有分開之前一模一樣。
眼前倏地像放電影似的出現她們最后一次一同出現在這間房子的場景,楚懷夕心口好像被一雙手攥著,又痛又悶,是要窒息的那種。
她伸出手,將徐以安的手緊緊握進手心,濃烈的不安感遍布全身,只有牽到她,碰到她,才能有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