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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安收緊手臂,倏地親了一下這人通紅的耳垂,“但你又沒說不許抱你、親你。”
楚懷夕:……
“你現在怎么變成無賴了?!”
“你不喜歡嗎?”徐以安彎著眼睛笑。
楚懷夕本能地想說“你什么樣我都喜歡”,翻了個白眼,“喜歡你個頭!”
徐以安的手在楚懷夕后背輕輕拍了拍,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滾燙的耳垂,“睡吧,晚安。”
楚懷夕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斑,感覺徐以安的體溫正隔著單薄的襯衫不斷滲過來。
猶豫幾秒,她還是摟住了那道纖細的腰,鼻尖埋進熟悉的發間,“以后不許再推開我。”
“知道了。”徐以安輕輕笑了一聲,“等抓住那幫人,我們去海邊看日出好不好?”
楚懷夕嗯了一聲,緩緩闔眸。
徐以安背著急救箱踏入慈善醫療站時,清晨的陽光正斜照在墻上的紅色橫幅上。
一群流離失所的孩子正排隊量體溫,護士們蹲在地上輕聲安撫哭鬧的孩子,一切都像官方宣傳片里呈現的那樣溫馨祥和。
一個年輕女人踩著細高跟走過來,朝徐以安伸出手,“你好,我是趙思甜,林總的助理。”
“你好。趙特助。”握手時,徐以安注意到她無名指內側有道小小的抓痕,眸光一沉。
果然眼前的祥和全是假象。
趙思甜不露聲色地觀察了徐以安一會兒,勾起唇角,妝容精致的臉上笑意不達眼底,“徐醫生,疫苗接種前辛苦您先給孩子們做個體檢。”
徐以安頷首,“好的。”
趙思甜帶著徐以安來到二樓休息室,不一會兒,所有孩子都走了進來。
檢查時,徐以安發現其中一個孩子的瞳孔對光反射異常,很可能被注射了鎮靜類藥物。
她憂心忡忡地看著面前的幾十名孩童,器官移植的本質就是富人的特權窮人的災難,而器官移植最后的結局不是維護生命,而是禍害生命。
徐以安閉了閉眼。得盡快找到證據,帶這些可憐的孩子離開這里。
倏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啜泣聲。
徐以安眉頭一皺,讓護士們將孩子們帶去休息,自己則假裝找廁所靠近那扇鐵門。
門縫里飄出淡淡的乙.醚氣味,透過縫隙,她看見一個昏迷的小男孩躺在地上,角落里還有一個哭泣的小女孩。
“徐醫生,需要幫忙嗎?”趙思甜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徐以安太陽穴突突直跳,轉身,“沒事。”揉了揉眉心,“小孩有點吵,我出來透口氣。”
趙思甜沉默地盯著徐以安看了半天,輕輕嘆了口氣,“她們才剛失去父母,哭鬧也是人之常情。您要是累了,我帶您去休息室休息。”
徐以安暗暗呼出一口濁氣,嗯了一聲,跟著趙思甜前往三樓的休息室。
趙思甜安頓好徐以安,暗中打開休息室的監控,隨后將孩子的身份和血液信息交給手下,對方第一時間將其標好價格,而后發在暗網上。
接下來的一周,徐以安和其他醫生一起配合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建立兒童健康檔案。
這些天通過體檢,她發現所有十歲以上的孩子都存在著異常低血壓,而檔案庫里卻標注著健康,顯然檔案被人動了手腳。
趁著沒人注意,她偷偷將檔案拍下來,躲進洗手間全部發給楚懷夕,而后迅速刪除照片。
另一邊,李姐查到該機構注冊在瑞國,兩周前剛收到來自歐盟兩百萬歐元援助,能洗白成跨國慈善組織,背后必然有龐大的利益網絡。
翌日,李姐以媒體采訪為由接觸當地的一位官員,在三杯咖啡和一頓恭維里,套出該慈善機構的醫療物資運輸路線與官方備案完全不符。
深夜的會議室,楚懷夕將幾十張照片、和徐以安拍下的偽造體檢報告拍在會議桌上,“我查清楚了,慈善募捐只是個幌子,等募捐直播一結束,這些孩子就會被當作'醫療物資'運往境外。”
小張義憤填膺,“這幫人簡直喪盡天良,我們趕快把這些交給警方,通知警方抓人吧。”
李姐搖了搖頭,“這些證據還不夠定罪,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楚懷夕嗯了一聲,抿了抿唇,“徐醫生正在搜集證據,我們再等等。”
這天午休,徐以安偷聽到趙特助和一個男人在打電話,對方提到了一個罐頭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