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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她想起火鍋店里徐以安那句“我介意她在你房間待了一整夜”,心尖猛地一顫。
楚懷夕快步?jīng)_到吧臺,急切道:“黎落,咱們酒吧的監(jiān)控可以拍到門口嗎?”
“可以,酒吧前后左右都可以拍到。”
楚懷夕起身,徑直走向監(jiān)控室。
監(jiān)控畫面上的時間軸被她撥回那天凌晨。
酒吧外的路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暈,梧桐樹下的徐以安像一朵孤寂的云。
她看到徐以安先是在酒吧門口踱步,時不時抬頭望向酒吧里面,而后慢慢走到馬路邊,駐足片刻,又退回到酒吧門口。就這樣來來回回,身影在路燈下不斷拉長、縮短。
楚懷夕目光緊盯著屏幕,時間一分一秒跳到凌晨三點。
酒吧打烊了,徐以安卻沒有離開,而是筆直地站在梧桐樹下,癡癡仰望著二樓。
監(jiān)控屏幕的冷光映出她緊鎖的眉頭。楚懷夕看到徐以安時不時拿出手機(jī),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
楚懷夕想起那天自己喝多了在樓上熟睡,全然不知樓下有個呆子為她守了一整夜。
凌晨五點,天開始蒙蒙亮,徐以安依然筆直地站在原地,像木頭,像倔強(qiáng)的人形標(biāo)本。
楚懷夕眼眶發(fā)熱,呼吸忽地不暢。
想到什么,她翻出徐以安的排班表,查看她不需要值班時的監(jiān)控。果然,最近一周里有兩個晚上,那人都站在梧桐樹下。
十點出現(xiàn),三點離開。
陪著她上班,陪著她下班。
淚水奪眶而出,楚懷夕退出監(jiān)控,指尖顫抖著撥通徐以安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徐以安淡漠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楚懷夕?”
“徐醫(yī)生,你那天晚上在酒吧樓下站了一整夜,為什么不告訴我?”楚懷夕聲音發(fā)顫。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輕聲說:“我怕打擾到你和別人,怕你還在生我的氣,更害怕你會討厭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傻!你就是個呆子!”楚懷夕打斷她,“站那么久腿不疼嗎!”
徐以安很輕地笑了笑:“疼。”
楚懷夕聽到她笑著說疼,心猛地揪緊,鼻尖又一酸:“你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嗎?”
“嗯。”
“等我。”楚懷夕掛斷電話,沖出酒吧。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楚懷夕駕車疾馳,車窗外的路燈快速向后掠過。很快,她來到醫(yī)院住院部,抬頭望去,徐以安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她快步上樓,敲響徐以安辦公室的門。
門打開的瞬間,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楚懷夕扁了扁嘴,做勢就要哭。徐以安伸手迅速將她拉進(jìn)門里,反鎖上門,“怎么了?”
楚懷夕沒說話,直接上前抱住她,將頭埋在她微涼的頸間,抽噎出聲:“老古板,以后不許再這么傻了,有什么事記得告訴我。”
徐以安愣了一下,緩緩回抱住她:“好。”
楚懷夕抬起頭,看著徐以安的眼睛,傾身吻了上去。這一次,沒有火鍋的辛辣,沒有消毒水的苦澀,只有熾熱的心跳和無盡的溫柔。
徐以安摘下眼鏡,回應(yīng)著她的吻。
良久,兩人分開,楚懷夕額頭抵著徐以安的額頭:“徐醫(yī)生,我有點困了。”
徐以安瞥了眼墻上的鐘表,“太晚了,今晚住我休息室吧。”
楚懷夕眨了眨眼,想到徐以安的休息室只有一米五的一張單人床,這人潔癖嚴(yán)重,從來沒讓人上過自己的床。
搖頭,“不用,我就睡辦公室的沙發(fā)。”
徐以安想到安安說,楚懷夕告訴她,在自己身邊時,她才不會失眠,捂住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也困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床。”
“我們可以睡同一張床?”
“為什么不可以?”
第25章 橙衣天使的親吻
“因為你是潔癖怪。”楚懷夕想也不想地答。
徐以安點了點下巴,“但你可以。”柑橘香可以與消毒水相融。
楚懷夕愣在原地,莫名覺得今夜的徐以安有點陌生,湊到她面前,“老古板,你是本人吧?”
徐以安推了推眼鏡,眼角彎了彎,“不困你就繼續(xù)站著。”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得!是本人。”楚懷夕眉眼彎彎地跟在徐以安身后,嘀咕,“早知道情敵作用如此強(qiáng)大,哀家就不該安分守己的。失策失策~”
徐以安斜眸,暗戳戳地看著身后搖曳生姿的楚懷夕,唇角抑制不住勾起,放慢腳步。
我也可以讓她開心。
五分鐘后,楚懷夕和徐以安走進(jìn)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