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炁站在門邊問:“我讓公司律師給你發一份聲明好不好?”
余有年點了點頭。
“今晩跟我睡?”
余有年搖了搖頭。全炁默默看了床上的人一會兒,進去給了個擁抱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余有年補一覺休息夠了,先上微博用演員的帳號把兩條悔過書微博轉發了,然后登小號去看那個泄露他住址的博主。那人養號養得很粗糙,與余有年相關的微博數量少,帳號建立時間在幾個月前,也就腦筋比較簡單的粉絲沒發現有問題。
余有年頂著小號的皮找對方私信聊天。“小姐姐,聽說你有余美人的住址?可以告訴我嗎?賣給我也行,但別太貴哦……學生黨沒有錢……”
對方很快回復:“誰跟你說的?我沒有!”
“我是之前聽今天上熱搜的那兩個小姐妹說的,她們死都不肯告訴我,讓我自己來問你。求求你啦……我是真的很想見哥哥一面!”
“那倆人今天鬧成這樣子你還敢去蹲?”
“為了哥哥我不怕!而且我會蹲小心一點的啦,求求你告訴我嘛姐姐……我想在哥哥搬走之前看一眼!”
對話到這里斷了,余有年想不明白一個既不是他粉絲,又不是職黑的人,怎么會不收一分錢地散播他的住址?
“姐姐你的地址是跟黃牛買的嗎?不然給我黃牛的聯系也行。”
對方還是看了信息后不回復。
余有年放下手機去看對面房睡下的全炁,突然想起白天其中一個女生說過的話,一個可能性很低的念頭閃過。他跑去看那兩個女生的微博,多少有罵過全炁的發言。余有年立刻回到自己的小號里罵全炁演技差,永遠也不可能拿影帝。
果然,不到半分鐘那個私信有了回復:“地址給你也行,但你不能告訴其他人。”
余有年趕緊說好,然后約對方一起蹲,對方不出意料答應了。余有年補一句:“你一定要來哦,不能像今天這樣說突然有事就不來了,不然我就掛你說你是披皮黑哦。”
“你什么意思?誰披皮了?你他媽把話說清楚!”
余有年捧著手機笑了,原來還有這樣的人。他敲下最后一行字發送出去:“喜歡全炁的披皮黑小姐姐。”后面還跟著一個愛心的表情。
余有年第二天早上是被姚遙的電話吵醒的。
那人神清氣爽地說三小時后將會出現在余有年面前,來探望慘遭騷擾的前同事。余有年直接說“滾”,然后掛斷電話,拉過被子接著睡。
迷糊中他覺得屁股上硌了什么東西,可能是全炁的手機。昨晚他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爬上了全炁的床睡覺,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把手機落被窩里了。他伸手在屁股后面摸,摸著摸著“手機”居然變大了,接著他聽見全炁一聲悶哼。
余有年翻過身去面對那個快要醒來的人,伸手推了推:“喂,你硌到我了。”
全炁睜了睜眼。
余有年閉著眼睛又推了推:“不要一大早表演魔術。”
“嗯?”
余有年抬起膝蓋蹭了蹭“魔術道具”,緊接著他感受到床墊猛烈一彈,等他睜開眼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砰”,浴室的門被甩上。
余有年打了個哈欠下床,緩緩跺到浴室門前,軟成一坨趴在門上。“天涼了不要洗冷水澡哦。”
里面蓮蓬頭的水聲斷了。
“用水龍頭潑冷水也會著涼的哦。”
水龍頭的水聲也斷了。
“變魔術是要用手變的哦。”
“你回去睡覺。”里面的人說。
“魔術師需要助手嗎?”
“不需要。”
“我可以借你手哦。”
“余有年!”
余有年又打了一個哈欠,“哎喲年輕了不起哦,年輕就可以兇人了嗎?”
里面的人快哭了,感覺在一邊跺腳一邊說話:“哥哥!求你了!”
余有年揉了揉眼睛坐到地上,問:“姚遙想約我,我不想出門,可以約他在你家見面嗎?”
“可以可以,你快走!”浴室里的人已經喪失了平日的彬彬有禮。
余有年沒答應,就這么坐在地上唱起了兒歌,什么“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拔蘿卜拔蘿卜,嘿喲嘿喲拔不動”“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歌曲怎么高興怎么串著唱。唱了半天,浴室的門終于開了,全炁低頭抹著眼睛走出來。余有年坐地上從下往上看,那人把嘴唇咬出了印子。他跑去客廳在背包里掏出那支薄荷蜂蜜潤唇膏,捏住全炁的臉仔細在嘴唇上涂一層。薄荷涼涼的,嘴唇也就沒那么疼了。
姚遙上門的時候帶了很多酒和食材,像把超市搬了過來。余有年做的午飯晚飯,菜全是全炁愛吃的,卻不是姚遙愛吃的。姚遙指著桌面上全是清淡素菜的碟子,“余有年,你這是在養腕龍?”
余有年給姚遙的酒杯續滿酒:“不吃菜可以喝酒的嘛,一樣能飽。”
“菜是我買的!”
“飯是我做的!”
全炁放下筷子拿起手機,“要不我點個葷的外賣?”
余有年攔下,“不行,這是我在向你賠罪。”
姚遙背靠在椅子上,兩手盤于胸前,“有故事聽我可以不吃肉。”
余有年低眉撓了撓頭,“就……逗他逗得過分了。”
全炁早就端起飯碗把臉埋了進去。
晚飯吃完,姚遙和余有年也喝得差不多了。姚遙在客房住下,余有年跟全炁睡。
床上躺著兩個一米八幾的人,秋天也不覺得涼了。余有年把臉埋在全炁的肩窩里,一張嘴就噴人一臉酒氣:“以后,不逗你了,你想怎么變魔術就怎么變吧。”
等懷里的人睡著,全炁才輕輕地問:“要助手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