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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云鐵騎的大將軍想同我說上話,走進兩步,我抓著蕭歧的領子問兄長的頭顱在哪,他卻猝然大笑起來,她又默默抱拳退到一邊。
我抽出帶著倒刺的馬鞭抽在他的臉上,又問一遍:“本宮問你,太子的首級在哪?”
他被我抽到在地,臉上血肉模糊,笑著說:“你可真像你父親,比那心軟的太子像多了,論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堂兄呢。”
那女人泄露了太子的行蹤,蕭歧的人才能在山間野路偽裝成平民百姓將他騙殺。
我怒不可遏,差點便忍不住動手將他一劍殺了。
我把他扔到地上,一腳踹在他的門面上,把他一顆門牙崩了下來,不屑道:“你個宗室之子,也配與本宮相提并論。”
堂堂一個封侯拜相的淮郊王,被我輕描淡寫一句宗室之子蓋了過去。這本是他最得意的事。
蕭歧被我戳到了心窩子,一時間漲紅了臉,咬著牙羞辱我,完全不可憐他的另一顆門牙,我命人將這缺了兩顆門牙的老東西捆起來帶到襄城中。
此次叛亂中跟隨蕭歧的兵將若是被俘一律就地斬殺,他年邁老母和妻妾子女在一天后也接連被交到我手上,準確地說是被徐昆玉的得力干將。
這次徐昆玉本想跟著我一同來的,但謝靈仙綢繆之事中,得有他參與,在復仇與功名之間,徐昆玉選擇了后者。
蕭歧被我捉住后還成日喊著:“讓徐二來見我,讓他見我!”
看著他的弟兄們被吵的受不住,將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在送他一家老小上路前,我沒少吩咐人折磨他,我也不需要從他嘴里撬出來什么,我只是要讓他不好過罷了。
但是似乎別人很怕我不想要從他嘴里掏出來什么,因為這樣我就可以隨意定罪,畢竟兵權在我手中,我還真的能將其運用自如,我若是想要誰死,誰敢不提頭來見。
一向眼高于頂的世家又紛紛不再明哲保身,拉了滿街的財寶都送到我府庫中。
我雖然也看不上他們,但是這樣的示好我還是分外樂意見到的,但有那么幾個不長眼的竟然給我塞男寵,我派人去鬧,搜刮了不少油水出來發給了將士們,一時間我在軍中威望不小。
當然他們服我,自然還是因為我能打勝仗。
那是一個難得的晴日,在襄城之外的郊野,我將形容潦草的蕭歧一腳踹了出去,扯著他的頭發讓他強制去看眼前排成一排的家眷,猶如魔頭邊在他耳邊道:“你知道本宮接下來要做什么吧。”
蕭歧在哭喊聲中閉上眼,顫聲道:“成王敗寇而已,要是我知道會輸,早在淮郊就把她們殺了。”
我嫌棄地撇嘴,擺擺手讓人摁住他,囑咐道:“要是閉眼就把眼皮劃開。”
我掂了掂略微有些沉的長刀,慢悠悠走到那蜷在地上念佛的老太,頗為不屑地想,這人自稱居士,依我看她就是個豬腦子。
連諸色是空諸相非相這樣簡單的佛理都沒明白,要是明白了豈會執著于財寶,執著于權勢,老東西整日吃齋念佛勸誡旁人,卻享受著別人對她的阿諛奉承,教出來一個挑起戰亂的兒子,佛經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在她腦袋上比劃著,垂眸欣賞她的顫抖,她一開始還十分淡然,但很快就繃不住老臉,哭喊道:“你會下地獄的!”
她不斷重復,惹得我有些煩擾,身邊有將士看到上去便是一巴掌,打的她松掉的牙差點飛出來,我自然有辦法不讓她們鬼哭狼嚎,但是我就是故意給蕭歧這老東西看的。
徐二曾說他借官員的名頭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真真是地方霸王也不為過。
高宣王和昭陽公主的后人都已遠離朝政,獨淮郊藩王還確確實實掌兵,享受著做王爺的一切,王府上上下下都因此覺得無上榮耀。
現在即便被抓,名貴的綾羅綢緞都還在身上,只是珠寶首飾都被士兵們哄搶得一干二凈,也真是報應不爽。
我一刀插進她的后背,還用刀才她的心臟里轉了幾圈,踩著她的尸體把刀拔出來,甩了甩刀上的血滴,繼續朝著他的王妃走去,這次我又換了個殺法,換成把刀捅進她的肚子里,緊接著是他的側妃們,她們縮作一團,呼喊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揉了揉耳朵,把她們的腦袋齊整整地削下來,血噴了滿地,沒片刻功夫地上都是還滾燙的血,它順著土地的脈絡流淌到蕭歧跟前,我微笑著過去,他瞪大的眼中似有絕望。
馬上要殺到蕭歧的子女,他這才掙扎著向我求饒,我驚奇地看著他,腳踩著尸體向他露出一個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