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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訂遠(yuǎn)點的吧?萬一碰到你同學(xué)……”
“沒事,這有什么。”
等陸燼洗完澡出來,薛棠舟已經(jīng)靠在床頭睡著了,屏幕顯示工作ppt的平板都沒熄屏,放在腿上。陸燼把平板放到床頭上,輕輕拍她肩膀:“姐姐,躺下來吧,這樣靠著對脖子不好。”
“嗯……”薛棠舟困倦,無力的雙手攀著陸燼的肩膀,借力躺下來,迷糊地問道,“要做嗎?”
陸燼雖然想貼貼,但還是顧及薛棠舟白天頭痛。她說:“今天先睡吧。”
“哦……”
等陸燼躺下來,薛棠舟又靠過來,迷迷糊糊地蹭陸燼的手:“可是……我想做。”
“……”
半小時后,薛棠舟有些后悔“引誘”陸燼,她們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睡了。
一方面,她有一些欲望,另外一方面,想把她們的關(guān)系落實。她確實愛以目的為導(dǎo)向。
“姐姐,舒服嗎?”陸燼咬她的耳朵。
“嗯……”
床單皺了又皺。
“陸燼……”薛棠舟眼尾泛紅。
“嗯?”
薛棠舟額頭抵著陸燼的頸窩:“我養(yǎng)了些花,現(xiàn)在正是開放的季節(jié),你要來我家看嗎?”
作者有話說:
差不多要完結(jié),不舍……
第 46 章
陸燼:“好啊。”
薛棠舟安心,但又沒安心多久,陸燼仍舊不知疲倦。到后來,她都沒力氣了,勉強(qiáng)地幫陸燼解決。陸燼教她,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學(xué)來的?”薛棠舟說。
“小說,還有一些歐美的影視劇,會拍到這些。”
薛棠舟:“我怎么沒看到過?”
“你工作狂人,能按時吃飯已經(jīng)不錯了。”
“那有時間,我也看看。”
“你不看也沒關(guān)系。”位置倒換,陸燼摟著薛棠舟的脖子,吻她的臉,“我可以教你。”
“……”薛棠舟本就緋紅的臉,變得更加滾燙。
在這方面,她年紀(jì)好像白長了。
早上六點多,薛棠舟困得不行,剛沾枕頭也沒多久,陸燼起身穿衣服。
“去哪兒?”
“買早飯。”陸燼穿了薛棠舟的襯衣,她邊挽袖口,邊撫摸薛棠舟的長發(fā),“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
“那多少也吃點,待會兒還要上那么久的班。”
“你隨便給我買點清淡的。”
買了些清淡適口的糕點和水果飲品,回酒店的時候,薛棠舟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浴。她發(fā)現(xiàn)身上充斥著“斑駁”的痕跡,陸燼像是要把她徹底標(biāo)記。還好工裝遮得嚴(yán)實,要不然要接受同事們曖昧目光的洗禮。現(xiàn)在,她公司里有好幾個交好的同事,她們也會對自己開玩笑。
薛棠舟吃早飯的時候,感覺到陸燼的目光,別扭地說:“看什么?”
“要不要把最上面的扣子系起來。”
薛棠舟以為領(lǐng)子擋住了,其實從側(cè)邊,還是能看到上面的吻痕。薛棠舟素凈的手,捏著扣子,扣上了。
“別看了,你今天沒課嗎?”
真是慘絕人寰,醫(yī)學(xué)生周日還要上課。
陸燼吃完早飯,問:“你什么時候回京城?”
“明天吧。”
“這么趕?”
“什么時候回來?”
“新公司比較忙,我盡量抽出時間,回來看你。”
陸燼:“我去看你也行。”
“好,我給你報銷飛機(jī)票。”
“不用。飛機(jī)票錢我還是有的。”
薛棠舟動作頓了頓:“你跟你家里關(guān)系還冷著嗎?”
“嗯。”陸燼說,“就過年的時候,我媽打來一通電話,鬧得不歡而散后,她就沒再聯(lián)系我了。不過可能在透過我爸聯(lián)系我,我爸有時候來找我,可能是我媽的意思。我跟我爸現(xiàn)在倒是保持聯(lián)系。”
薛棠舟垂下眼簾:“對不起。”
她的手被握住了,身邊人說:“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這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可是這個選擇跟我有關(guān)。”薛棠舟反握住陸燼,“別擔(dān)心,我不是要離開你的意思。”
陸燼的手這才放松下來。
“薛棠舟,你要是這次再放棄我,我就不會跟你好了。”
“不會。”
薛棠舟好像抓到了重點,“那我們現(xiàn)在算復(fù)合了嗎?”
她跟薛棠舟這場關(guān)系里,總是她主動,剛享受了薛棠舟主動沒多久,陸燼還不想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