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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金屋藏嬌嗎?”
薛棠舟笑:“如果你愿意被我藏起來的話。”
她確實有把陸燼藏起來的心思,特別是陸燼在網上很受歡迎的時候。
“我自己有家,干嘛……”陸燼指的是“宿舍”,她能在宿舍里住。畢竟她現在被她媽趕出來的。她想這么說,就是想說,薛棠舟不用這么拼命。
但是突然又想到什么,薛棠舟為什么提出,讓她去她那里住?
難道薛棠舟知道她現在被她媽趕出來了?
怎么知道的?
一聯系“身邊誰調去了京城”,陸燼立馬聯想到了一個網絡上的老熟人。
薛棠舟沒想到陸燼會停下,低頭翻手機。
怎么回事?
她說錯話了?
陸燼打開一個人的抖音主頁,叩問薛棠舟:“這是不是你?”
“不是。”
“回答得這么快,你看清了嗎?”
“怎么沒看清?”薛棠舟面不改色。
“把你的手機拿給我。”
“……”
“怎么?手機里有秘密?不讓看啊?”陸燼說,“也對,我們分開八個多月,說不定你中間還談了誰,不想讓我發現。”
薛棠舟:“不要造謠。”
她無奈,把手機遞給陸燼,“密碼你知道,我生日。”
“為什么不定我生日?”陸燼說。
之前談戀愛的時候,薛棠舟也發現了陸燼這一面,霸道。
“那你重新設置吧。”薛棠舟說。
然后,又反將一軍,“你呢,你手機解鎖密碼是我生日嗎?”
陸燼磕巴了一下。
“你看,你也沒把我放心上。”薛棠舟照葫蘆畫瓢。
“我們才剛剛復合……不是……”陸燼說,“不行,你還得追我,我之前追你那么久。”
“好,可以。”這小霸王,只得依著她,順著她,誰讓自己愿意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陸燼喜滋滋地玩薛棠舟的手機,尋找她的抖音,然后打開。
上面出現的抖音主頁,跟陸燼剛才展示出來的網友主頁,一模一樣。
她豎著兩個手機屏幕,擺在薛棠舟面前:“怎么狡辯?”
“海上”是薛棠舟。
“海上”作為陸燼直播間的大佬,她對她的印象是:工作狂,偶爾在直播間里留言,碰到節假日會私信祝她快樂,一個低調的大佬。
薛棠舟:工作狂,不愛說話,低調。
標簽重合了那么多,她居然沒認得出來。
“原來我生日,你祝我生日快樂了。”陸燼能翻到之前的聊天記錄。
“野渡,跨年快樂。
“又是一年,祝你一帆風順。
“元宵節到了,吃元宵了嗎?
“你看上去瘦了,不要太累,祝你周末快樂。
“二十歲快樂。祝你平安健康。”
陸燼:“我一直以為你沒有看到我直播間。”
有時候,她會覺得薛棠舟把她忘了,畢竟她們才認識一年多。沒有那么多刻骨銘心。
薛棠舟不說話,只是緊緊攬著她的腰,側臉貼在她手臂上:
“你很重要。”
你在我心中很重要。沒有誰可以取代你。
“完了,你給我刷了這么多禮物,又送了我手表。我回不起禮了。”
沒想到又轉回這個話題,薛棠舟哭笑不得:“說了,不用回。”
“那怎么行?你打工也不容易,先欠著吧,以后我賺錢了,也給你買好的。”
情緒像過山車一般,來回激蕩,等稍稍平復下來,才發現她們貼得很緊。陸燼忍不住撫薛棠舟的耳朵,這也算薛棠舟的敏感地帶,薛棠舟被她摸得也有點不自在。
“做什么?”
“姐姐。”陸燼稍稍壓低身體,平視薛棠舟,咬了咬唇,媚惑的眼睛眨了眨,“這些天來,你外邊沒別人吧?”
“你覺得呢?”
“你長得這樣好看,沒別人勾你?”
薛棠舟不想順著她,反問:“你呢?你外邊有人了?”
“姐姐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直播間嗎?難道看不出來,我一直為情所傷嗎?”
“可能你談了別人,被別人傷了。”
陸燼眼眶里微微濕潤,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薛棠舟連忙哄:“不是……”
剛開始哄,陸燼就笑了,臉摩擦她的臉:“我們去開房,好不好?”
陸燼現在變得不一樣了,越來越會耍人了。
學校附近就有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