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她卻聽得見心內痛苦的低喃:陳放不會回來了。他回不來了。人,是會變的。
窗外明月如水細膩,欲照徹寒涼的長夜,奈何微茫,抵不過城市的夜光燈。悠長的一聲回吟,是風的鳴響,抑或是回憶的悲嘆?
☆、第十一章
天涯,海角。
“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李周曼輕聲地唱著,腦海里浮現出天涯海角一詞,她微微地笑,走在食堂旁的小道,手里提著月餅。
她愛吃百果的,還有蓮蓉淡黃的,什么甜愛吃什么,林海愛吃她最不要吃的紅豆餡。她買了各種口味的,一路上晃著袋子,輕唱著往圖書館走。
夜風吹得更涼,便加快腳步,忘記看一眼天上圓圓的月亮。
林海總比約定的時間早一點到,他怕李周曼來了找不到桌子,便在大廳里等。隨手拿起近期的校刊翻看。
頭兩個版面是市里領導來視察,科研項目申報,諸如此類,中秋節的慶賀被擠到第三版面,他搖頭笑了笑,想著李周曼又要遲到了。他仿佛看得見李周曼提著袋子,一蹦一蹦從不穩重地走在長階上,像個得到心愛食物的兔子,而每當他對李周曼如此形容,未嘗知道李周曼從不喜歡他這樣的比喻,只未開口眼明罷了。
他翻到第四個版面,目光掃視,見右下方是“旅程”攝影展的評選,獲獎名單有了公示,意外看見李周曼的名字在特別獎那一欄。
他驚笑:“周曼得獎了。怎么沒提過。”
好奇女友的作品,料想學校網站上可能有,便用筆電登陸了官網。
看著看著,林海的臉色不怎么好了。尤其是,一條直線把“我”與“陳放”連在一起。
李周曼笑嘻嘻地把袋子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看什么呢?這么嚴肅。”
低頭側臉看見林海面色實在不善,也收住了笑,“怎么了?”
林海一把抓來月餅,低頭動手翻了幾回,隨口般念道,“玫瑰豆沙,蛋黃蓮蓉。”
李周曼“嗯”了一聲。
“你沒給陳放也買一份么?”
李周曼眉梢的笑意退得一干二凈,“你說什么。”冷著臉質問,全無底氣不足的樣子。
“我胡說?”林海沒被她唬住,“你告訴我你在廣東的那幾天,實際上在廈門玩得很開心吧!”
李周曼正要解釋,林海補了一句,“和那個叫陳放的人在一起。”
李周曼面容的鎮靜像熱牛奶上凝結起一層薄衣,皺巴巴的不再光滑。,難以平順下去。李周曼笑道,“你說什么夢話。”
“陳放,真是好名字,怎么不叫陳列陳本陳舊。”林海泛起了不令人愉快的笑容。
那笑容似乎激怒了李周曼。李周曼笑容微冷,一抹挑釁,“林海也是好名字啊。”
“啪。”
一個耳光,熱乎乎的落在臉上。
李周曼被打得一愣,回過神來,一個耳光還回去。
她臉上掛著厭惡般的惡意笑容,“有沒有陳放這個人先不說了。這么點事就動手打人,以后跟你在一起還怎么得了。”
林海也是愣在原地了,待李周曼獨自走遠。追過去,李周曼只給他一個“滾”字。
林海糾纏不休,李周曼痛恨林海動手,便懷著惡意說謊,心里有種報復的奇妙快感。
“你告訴我那張照片怎么回事。”
“室友桌上拍的。”(愛理不理的聲調)。
“真的?那陳放是誰?”
“我上哪里知道。”
“對不起,我激動了。”
“不想看見你。你走吧。”
“李周曼,你別生氣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那個陳放,”李周曼笑了一下,“他大概不會像你這樣。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