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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絢站在最前邊,差點被富婆囚禁的經歷也沒讓她看上去消瘦多少,她個子比金拂曉高一些,白色的襯衫上還有一大片過分藝術的斑駁墨點,絲巾被風吹得飄揚,是金拂曉不太懂的時尚。
“拂曉,好久不見。”
寧絢巧克力色的頭發剪到耳邊,笑的時候酒窩虎牙,金拂曉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是這樣的,過去那么多年,她一點沒老。
金拂曉悲哀地想,這算是來到怪物老巢了嗎?
她牽著的還是一只小妖怪。
“好久不見。”
金拂曉看了眼寧絢身邊,“蓬湖呢?不是說她比我提前到嗎?”
“她已經到了,不過走的水路,有些顛簸,先去酒店休息了。”
寧絢看臉看不出什么海族的特征,也不像魯星斑那樣好歹和名字吻合,只是人如其名地絢爛,很像這個島嶼的常年濕潤的氣候。
“那我和*小七……”
她給寧絢介紹和周七站在一起的孩子,“這是粒粒。”
“我和紫夫人說過了。”
寧絢看了一眼長頭發的小女孩,嗯了一聲,也沒想要現在帶走粒粒,說:“那我先送你們去酒店。”
“你們住套房吧,方便溝通。”
烏透和寧絢也早就認識了,小黃魚是新人,面對傳聞中紫夫人的女兒,她緊張得有些結巴。
周七貼著金拂曉,聽著寧絢在車上贊美小黃魚橫渡太平洋的成績,唉了一聲說:“媽媽,還好我不用考試就上岸了。”
橫渡太平洋總讓金拂曉想到一個電影,她記得蓬湖很愛看,自己還是看睡著了。
不過她和蓬湖都沒有什么文藝細胞,這類電影似乎比戲劇更能吸引注意力。
“是啊,你得感謝我。”
金拂曉在女兒面前也不吝得意,坐在一邊的粒粒問,“那我要考試才能下海嗎?”
金拂曉認真地糾正小朋友,“不是下海,粒粒,我帶你來是來給你……”
粒粒什么都知道,她也知道媽媽不要她了,就像當年在爸爸和孩子中間,媽媽也選擇了爸爸。
她的目光比同年齡段的小孩成熟許多,對金拂曉笑了笑,“阿姨,我知道的。”
“你們是為了我好。”
周七握著她的手,問金拂曉,“可是粒粒不想做海族。”
小水母之前似乎問過朋友的想法,粒粒拒絕她了。
寧絢沒和她們一起上車,這里遍地海族,只有金拂曉格格不入,也不知道當年寧絢是怎么發現的。
金拂曉對「為你好」這種話有陰影,想了想說:“我希望粒粒能名正言順一些。”
周七腦子很難轉好幾個彎,朋友比她聰明許多,已經明白了。
“謝謝阿姨。”
車開到酒店,孩子們先去玩了,金拂曉有些累,先去泡了會澡。
可能是最近太累,她一邊思考著蓬湖走水路是游還是坐船就睡著了。
本應該在國外出差的居慈心帶著美琳姐來了,舒懷蝶是坐正常航班過來的,婁自渺不放心她坐長途飛機,特地去她老家的城市一起飛過來。
或許是紫夫人太有實力,她們幾個知名人物的行程都沒有透露。
和金拂曉說去海灘的周七往嘴里塞了一口金槍魚,問粒粒:“你要吃嗎?”
天徹底黑了,俯瞰宛如珍珠的島嶼海岸線燈火連綿,紫夫人的藍宮在外邊看就很氣派,寧絢在人群中穿梭,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節目的嘉賓被安排到和烏透一桌,摘了墨鏡的導演看上去依然天生讓人不敢靠近,舒懷蝶本來不想坐在烏透身邊,看巢北也不敢,只好硬著頭皮坐過去了。
沒想到剛坐下巢北就問:“導演,你是不是從沒談過啊,小蝶現在單身,要……痛啊。”
婁自渺在桌下給了她一腳。
圈內大前輩一點面子也不給,在這樣的私人島嶼更是一點包袱都沒有了,“不準。”
巢北沖舒懷蝶擠眼睛,“那你和那些保鏢聊得怎么樣?”
婁自渺剛想說不怎么樣,舒懷蝶低頭笑了笑,“挺好的,她們私下很熱情。”
她們。
私下。
熱情。
不用描述程度的字,婁自渺就像是被點著了。
路芫做攝影師多年,還是第一次以嘉賓的身份來這樣的私人島嶼,對什么都好奇,坐了沒多久又去轉悠了。
當事人之一不知道的婚禮現場很熱鬧,居慈心帶著魯星斑和外國黑色產業的女人聊天。
給蓬湖完成售后的冥河水母最近依然在苦苦備考,抓著一天從三小時提升到五個小時的變人時間來參加婚禮。
“蓬湖姐呢?”
海岸潮聲,遠處恢宏的建筑像是油畫里的城堡,風吹棕櫚樹,聲音也沙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