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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都不滿意的。
這個世界上沒人對她滿意,魯星斑很多時候想栽進油鍋里,這樣死也能壞掉這家店,或許能變成十幾年后的恐怖傳說。
但這家店也有媽媽一半的心血,一個人要拉扯她長大太難了。
她并不是埋怨母親的軟弱,只是嫉妒新的孩子能分走她本來擁有的全部。
蓬湖就是在繼父推搡魯星斑的時候停下腳步的,金拂曉因為她停下看到什么情況后沖了過去。
-以前工廠也有這樣的事,芙芙會幫忙。
蓬湖預判了金拂曉的勇氣,金拂曉因為蓬湖的視線得到了一個死心塌地的合伙人。
大家都不虧。
魯星斑嗯了一聲,又說:謝謝你給我那張名片。
蓬湖失蹤后,魯星斑整理自己辦公司找到了一張夾在廢棄合同里的名片。
那是她作為副董待遇提升后需要更換的合同初版。
當年是蓬湖和她談的薪資,就算是宛如家人的團隊,她們幾個的錢都是明算賬的。
待遇好到出差都有人想擠進來混日子。
-什么名片?
穿著浴袍的蓬湖疑惑地問。
魯星斑說:就捕魚app的名片,你走后我去這邊上班,才知道背后是寧絢投資的研究團隊。
蓬湖哦了一聲,似乎想起了什么:隨手放的。
魯星斑有些意外:真的?
蓬湖嗯了一聲,應該是寧絢出差來公司,在我辦公室聊天。
-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她很喜歡投資,也是這樣,總能得到一些……
蓬湖失笑:年長姐姐的青睞。
魯星斑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您知道我體檢結果不好呢。
蓬湖搖頭,很坦然地說:當然不是,我只關心芙芙。
她這么說,魯星斑依然知道,蓬湖早就被金拂曉滲透了,否則那年也不會駐足。
她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在互相影響著改變。
沉默了幾分鐘后,蓬湖問:成為東星斑,應該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魯星斑嗯了一聲:還好,都熬過來了。
她還是想問:為什么當年不把拂曉姐轉化成海族呢,她一定會同意的。
剛從本體變回來的水母說:我活夠了,只想要這一生一世。
“打得很激烈?”金拂曉看蓬湖發(fā)呆,捏住了她的下巴,“就是摁水里吧,她水性也挺好的,死不了。”
“想什么呢?”
蓬湖的膚色很白,一掐就有紅痕,明明是金拂曉被纏繞,很多時候看痕跡,像是她把蓬湖給撓了。
“想……你之前怎么都不教訓她?!?
“芙芙還是很容易縱容親人呢?!?
金拂曉聽出了幾分幽怨,“罵我就直白點,別拐彎抹角的?!?
“主要是懶得和她掰扯,沒完沒了的,無視就好了?!?
“沒想到她總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傷害人?!?
“小七對我那么重要。”
“你之前還懷疑小七是我和別人的孩子?!迸詈c她。
“什么啊,那時候我知道你是水母嗎?”金拂曉氣得坐了起來,被子掉在身邊,黑暗里發(fā)光的水母觸手和燈帶一樣,她狠狠拍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人形版的觸手比水母體堅固許多,又扯了扯。
“你早說還有這么多事嗎?!”
金拂曉還是很易怒。
“可那就沒有小七了。”蓬湖說,“你很喜歡她。”
“對哦?!被鹕接中菝吡?,呆呆地坐在一邊,蓬湖的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拉到自己眼前。
“等會,那其他燈塔水母呢,她們的水螅體是她自己……”
金拂曉想了一會,“如果沒有小七,那你的水螅體會變成新生的你,是這樣嗎?”
“不對不對……”
她好像把自己繞暈了。
“這就是我和冥河水母的交易?!?
蓬湖的觸手撩撥著金拂曉,她的目光似乎永遠只能看到金拂曉,“用永生換一輩子和一個寄存體,我不虧的。”
說到這個金拂曉又生氣了,她狠狠拽住在她身上作亂的觸手,打結泄憤,手法快得蓬湖來不及阻止。
“你提醒我了,我要去會會那只冥河水母?!?
“我現(xiàn)在腦門上還有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