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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令金拂曉皺眉。
那邊的女聲聽得出年紀(jì),但有些太柔媚了,讓人不太舒服。
“小金,我是媽媽。”
“友文出事了,他的車開進了海里,警察也找到了他從事一些非法研究的證據(jù)……”
“他不是和你一起去游輪旅行了嗎?”
“我……”
金拂曉聽得很認(rèn)真,金曇似乎很畏懼這個名義上的媽媽,“他說有很重……”
“薇夫人,你好,我是金拂曉?!?
金拂曉打斷了她的話,“您可能不認(rèn)識我,但……”
“我認(rèn)識你,你是小金的姐姐,晨昏集團的董事長?!?
那邊的女人沒有任何失去兒子的痛苦,畢竟是繼子,偌大的家族繼承就此斷了,恐怕后續(xù)還有很大的變動。
“我直說了?!?
金拂曉不是來談判的,她只是想知道周七的安危,既然魯星斑和烏透失去了蓬湖的蹤跡,她只好這么問了。
……
金曇倒在一邊,眼睛一開一合看著嚴(yán)肅說話的金拂曉。
她從未親眼見過金拂曉這個樣子。
金拂曉的公司和薇夫人沒有交集,本質(zhì)上還是金拂曉的地位沒到這個高度,但她的對話并不露怯。
金曇腦子里都是過去的金芙蓉和現(xiàn)在金拂曉的模樣。
這是她哪怕她再嫉妒也無法改變的事實,金拂曉就是比她強多了。
哪怕沒有肥沃的土壤她也能長大,更能脫離貧瘠的土地,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么多年她拼了命地想要趕上去,一開始的機會依然是對方給的。
哪怕蓬湖最初以保密的形式和她進行的交易。
她費盡千辛萬苦想要的機會,一個明明出生污泥的人卻輕而易舉地給她了。
當(dāng)時金曇想,金拂曉就是靠別人的。
后來無數(shù)次刻意的見面,金曇看著和金拂曉坐在一起的蓬湖,想的還是不過如此。
知道那天看見的駭人一幕。
不是人類才有這樣的手段,那金拂*曉又付出了什么呢?
她是自愿的嗎?
她的愛是真心的,還是她也像我一樣,和蓬湖達成了交易?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這一切還真的是金拂曉心甘情愿的。
她寧愿把自己溺死,也要得到蓬湖的下落。
金拂曉掛了電話,把手機砸在金曇身上,“你男朋友好像失蹤了?!?
說完金拂曉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什么可能性,又笑了笑,“或許死了也不一定?!?
薇夫人和金拂曉說起繼子的語氣很淡然,外界傳聞的關(guān)系不和似乎是真的。
她本人沒去現(xiàn)場,說合作的公司管理已經(jīng)搭飛機過去了。
你也認(rèn)識。
是寧絢小姐。
“你去哪里。”
金曇抓住金拂曉的手,“不是說周七是我害的嗎?”
這時候有人敲門,烏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金拂曉,我們有蓬湖的消息了?!?
金拂曉甩開金曇的手走了出去。
金曇追了過去,“我說了我沒想傷害那小孩!”
“你不能這么想我!”
門外的魯星斑聽到這破音一個激靈,皺了皺眉。
金拂曉像很多年前的那個深夜一樣打開門,只是這次她不用往金曇的水里加安眠藥。
她早就逃出了那個家,沒有任何捕網(wǎng)能把她捕獲了。
“金芙蓉!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
濕漉漉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金曇顫巍巍地喊著。
金拂曉打開門,回頭對金曇說:“那是我和蓬湖的孩子?!?
“但不是你的侄女?!?
金拂曉拿走烏透遞過來的手機,那邊的嘰里呱啦的。
“喂喂喂?”
“莫西莫西?”
“我是水母王周七,海上的信號必須聽我的?!?
“什么水母王,不如王中王?!?
有人在笑,也有人在大口喘氣,說對不起前輩我實在游得沒你快。
也有什么外國語言,金拂曉聽不懂。
“小七?!?
她揉了揉眉心,巨大的擔(dān)憂散去,那邊的小女孩誒嘿一聲,“媽媽醬,哇達西周七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