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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拂曉吐出一口氣,“單鷺是說蓬湖有她自己的計劃,但她不知道內容是什么。”
非人類的族群很大,金拂曉不敢想象海底到底有多少有了智慧的生物。
通過烏透還是可以發現這些海族并不想傷害人類,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索。
“別瞞我了,我有權利知道。”
“哪怕蓬湖并不希望我知情。”
這兩句話前后矛盾,烏透斟酌的時候,魯星斑說:“蓬湖姐怕你多想。”
金拂曉對金錢很敏銳,有些方面卻有種海族才有的野性。
蓬湖和她相反,明明不是人,卻好像通過和金拂曉的關系讀懂了更多人。
“她的計劃是收官當天抵達錫山島。”
金拂曉不想和她廢話:“所以她去干什么了?”
“單鷺說她只知道和海族有關。”
魯星斑為難地嘆了口氣,烏透卻看向金拂曉,“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嗎?”
金拂曉坐在蓬湖的床沿,手上把玩著蓬湖的電子煙,人微微往后靠,長裙下的腿蹺著,明明是很放松的姿勢,神色卻很緊繃,眉頭皺著,呈現出少見的肅穆。
“你以為我這些年是白混的嗎?”
她還是吸了一口電子煙。
水母前妻的偏好還是海鹽,無論是香水還是食物,似乎都是為了掩蓋海族的特性。
哪怕金拂曉從蓬湖身上得到了很多信息,依然無法完全霸占這只水母。
無法完全霸占意味著蓬湖還有可讀性。
以前的金芙蓉會鉆牛角尖,現在的金拂曉只覺得慶幸,她還想要和蓬湖有更多的余生,當然內容越多越好。
女人的妝容還未卸去,很有攻擊性的目光與烏透對視,幾秒后墨水烏賊說:“她去找冥河水母了。”
金拂曉:“什么?”
“關于她的詛咒嗎?”
剛才還一副女企業家談判的金拂曉變得緊張,“不是說不影響她了嗎?”
魯星斑說:“但她還是能看到你頭頂的數字,意味著還有其他問題。”
“更何況冥河水母被嚴刑拷打后交代了小七的特性。”
跳槽到另一家公司長期潛伏的合伙人變成魚后也有些變化。
魯星斑嘆了口氣,“也是我沒用,一直查不到陳友文背后的研發倉庫,這次蓬湖說可以順著小七的線索,我才……”
她言簡意賅,金拂曉卻聽得眉頭打結。
“陳友文?”
她頓了頓,“金曇現在的男朋友。”
烏透嗯了一聲,“你在船上應該也見過他。”
金拂曉有些印象,皺眉說:“她居然要小七的心臟救他的前未婚妻?”
魯星斑:“坊間傳聞是這樣。”
她哂笑一聲,“但男人的深情可能也是幌子,我時刻保持懷疑。”
金拂曉問:“那現在蓬湖找到冥河水母了嗎?”
魯星斑看向烏透:“定位在她這里,十分鐘前,我們看到她距離我們還是……”
烏透打開設備一看,信號缺失。
魯星斑咦了一聲,“明明出發前調好了的啊。”
兩個人湊在一起,對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看了半天,金拂曉看了就煩。
“你們三個都不是人,生物和生物之間沒有感應的嗎?”
“真有感應了你又不高興。”
魯星斑也覺得麻煩了。
夜晚的深海很危險,蓬湖本來就是海族,在海里反而沒有上岸牽制多。
難道她的追蹤被發現了?
“那小七呢?”
金拂曉目光掃過單鷺,從業多年外形就很冷酷的鉛筆海膽也畏懼這樣的目光,瑟縮著脖子說:“小七說的那個朋友……”
她剛才還是藏了一部分,看魯星斑都說了,又吐出一部分金拂曉不知道的事。
“這不是犯罪是什么?”
金拂曉揉了揉太陽穴,“當時就應該報警把人抓起來,那個叫粒粒的孩子也能得救了。”
“但蓬湖姐說她需要知道冥河水母在哪里。”
魯星斑之前的預感還是應念了,沒想到金拂曉忽然拽住她的領子,“魯星行,你確定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變成一條魚后是不是忘了當年的心愿了?”
她猝不及防動手,砰的一聲把人推到了門上,門外打游戲的巢北又看了這邊一眼,忍不住對婁自渺說:“姐,里面四個人在打架嗎?”
婁自渺還沉浸在游戲里,似乎要贏過巢北就能成為小蝶喜歡的人,一點也沒聽進去。
“金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