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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鷺連忙起身勸和,“魯星斑小姐已經是海族了,不可能不幫蓬湖姐的。”
金拂曉:“可是蓬湖也說了,有些海族很厭惡她?!?
“那不會是我,”等金拂曉松手,魯星斑才喘了口氣,“不然我為什么要去做海族?”
“這是你的私心,別裝得冠冕堂皇的?!?
金拂曉和魯星斑的關系本就不如蓬湖和對方的。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也很奇妙。
先來的不一定關系好,后到的也不一定關系就很好了。
依然是難以解釋的緣分和因果,至少當年的四人組,金拂曉很少和魯星斑單獨相處。
“我跳到藝月生物,就是為了能做一個對蓬湖姐有用的人?!?
魯星斑望著金拂曉,“你不會懂的,那種無法報答的挫敗感?!?
金拂曉沒工夫和她復盤文藝心事,“別說這些沒用的,所以現在是怎么樣?”
“失去了蓬湖的定位,也不知道小七去哪里了?”
“你們都不是人了還這么沒用,萬一蓬湖出事,我的小七被人帶走剖心,你們能負責嗎?”
她罵人的水平一點沒退步,以人類的軀體面對三個非人類還能氣勢洶洶,魯星斑簡直看到了當年她買衣服狂200砍到20的場景。
“我……”魯星斑想了想說:“蓬湖姐說不用擔心,我就相信她?!?
金拂曉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不沖著她們發火,“她就是一只水母,能厲害到哪里去?”
水母是漁民很容易撈上來的生物,對于不專門做海蜇賺錢的漁民來說沒什么用,金拂曉偶爾幫忙,就會挑出來扔出去。
透明的東西觸手也很容易斷,放久了會脫水也會死掉,就算丟回海里,也繼續漂著。
很遲鈍很無聊的一種東西。
蓬湖卻長成了相反的人類,金拂曉不敢想象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會對她*說沒關系,會給出承諾的水母前妻,就算魯星斑不說,欲言又止許久,金拂曉也猜到了,蓬湖是為了讓她不擔心。
周七是她允許下船玩的,如果不見了,金拂曉會內疚很久。
說好不騙她的,又開始了。
絕對不能原諒。
金拂曉不再說什么,她起身開門要走。
她的反應出乎大家的意料,魯星斑問:“你去哪里?”
金拂曉:“去找金曇?!?
魯星斑:“什么?”
烏透:“跟上吧?!?
魯星斑:“蓬湖真的沒問題,她幾乎是水母族群里……”
墨水烏賊又往嘴里倒了一袋咖啡濃縮液,“誰能保證百分百的事呢,我懷疑剛才的定位是蓬湖故意掐斷的。”
“她在岸上做了這么多年的商人,比我們狡猾多了?!?
魯星斑想:讓小黃魚帶著微縮相機過去拍素材的烏賊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吧?
黑心烏賊。
金曇被金拂曉丟下去后閑得無聊,還是回了自己的套房,沒過多久,門鈴響起。
她通過貓眼看到試試金拂曉,打開門正想得意地說些什么,金拂曉卻拽著她的頭發往里走。
小時候金拂曉生氣就這樣,兩個人打架也是常有的事,一個漁村的孩子說她倆打架像兩只貓互毆,散落的貓毛宛如柳絮。
“金芙蓉你松手,怎么你知道……唔?!?
金曇被金拂曉丟在套房的浴缸,深夜水量依然很足,花灑噴了金曇一臉,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很快她又被按入水中。
漁民的女兒是淹不死的,除非在海上遇見怪物。
金拂曉差點溺死在燈塔水母的情潮,金曇卻不會因為這樣的嗆水死去。
“金曇花,你和誰談戀愛我都不在乎?!?
“但你怎么可以借別人的手偷走我的女兒?她才六歲?!?
金曇被水淋懵了,“什么偷走女兒,誰偷你女兒了?!?
“不是蓬湖消失了嗎?”
金拂曉握著她的后頸磕在浴缸上,無所謂自己的裙子也被水打濕了。
跟著來的烏透平靜地錄音,魯星斑看得眉頭皺起,她差點忘了金拂曉做廠妹的時候也跋扈得很。
就算借著蓬湖狐假虎威,本質依然是一只狡猾的老抽狐貍,知道要怎么保護自己。
也知道人類的本質是欺軟怕硬。
親人也一樣。
“蓬湖的賬我先不跟你算,但那個男人要拿走小七的心臟,你不知道?”
浴缸的水淹沒金曇,她的裙擺像是被水淹了的花苞,即便是姐妹,從小她力氣也不敵干粗活的金拂曉。
收網是金拂曉做的,整理漁船也是金拂曉做的,海帶她來處理,那些魚干也都是金拂曉的學習之外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