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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船上男人也在餐廳見過金拂曉,一檔節目錄制工作人員很多,游客一開始好奇,后來也沒什么興趣了。
這對姐妹花的關系差到極點,在陳友文印象里,金曇囂張得沒人能讓她低頭,沒想到被晨昏另一個董事長給逼退了。
“怎么會做不到呢,我會收了她的。”
陳友文晃了晃手上的手鏈,“我們的研究不是白做的。”
“就是家里那老太婆煩人,一直阻止我,總說要環保。”
“差我一個嗎?”
金曇心底還是很尊重薇夫人的,雖然表面看她現在背后是陳友文給她撐腰,這個二世祖靠的還是繼母維持的豪門光環。
不過仗著血脈為所欲為。
血緣是金曇最不在乎的東西,她從沒有血緣得到過偏愛。
“你們家的事我不管。”
金曇也不知道陳友文具體在做什么,她的目的只有一個,讓蓬湖離開金拂曉,“反正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條件。”
“你要的直升機薇夫人已經給你了。”
“我就說吧,你長得很像她死了的女兒。”陳友文伸手握住金曇的手,正想親吻,女人抽回手,坐到了另一邊,“別說這些廢話,只要你把事情辦了就可以了。”
男人也不失落,嗯了一聲,“會如你所愿的。”
“不過你姐那么愛她,你確定沒問題嗎?”
金拂曉對蓬湖到底有幾分愛,金曇也有數,但那天看到的畫面太可怕了,觸手飛舞,幾乎要把金拂曉吞掉。
她是嫉妒金拂曉的命運,也嫉妒她得到的戀人。
但如果蓬湖不是人類,或許會讓金拂曉消失。
不如讓蓬湖消失。
“沒問題。”
“雖然她不如我,但還是有很多人追求的。”
“要養成也沒問題,之前她綜藝不是簽了一個嗎。”
金曇想起蓬湖和她那群妖怪朋友,還要老家提起深海怪物拖走人類再也找不到的詛咒。
“還是知根知底的好。”
對方似乎有話要說,金曇偏頭,“你那表情什么意思?”
游輪朝著明天要暫時靠岸的島嶼駛去,陳友文盯著金曇,“我就是好奇,你這么做到底是為她好,還是恨她?”
“嫉妒你姐混得好?”
“但你又不喜歡做生意,是不是更喜歡做明星?”
“用不著你管。”
金曇懶得回答,提起裙角離開了。
零點后甲板的人少了很多,船上也有給單人旅行的游客舉辦的派對,這些都和金曇無關。
她在回房間的電梯遇見了粉絲,對方似乎是雙人套房的旅客,要簽名和合照。
她們站在電梯間外合影的時候,正好碰見腋下夾著孩子的蓬湖和金拂曉。
停電過后,周七被打了好幾下屁股,差點哭到脫水,這會生無可戀地嚼著魯星斑給她喂的金槍魚干,發出嘟嚕嚕的聲音。
她們一行人吵吵鬧鬧的,后面還有烏泱泱的保安,半夜去披薩餐廳吃夜宵的游客看見盤靚條順的保鏢姐姐發出嗚呼的聲音。
魯星斑一邊回手機工作群的消息,居慈心還在和她通話中。
寧絢難得能用電子產品,像是處于軟禁狀態,變不成人的戴不逾成了帶魚干,說自己快腥臭了,問魯星斑巨口鯊群什么時候到。
她怕落在陳友文手上的冥河水母噶了,那蓬湖出現質保問題還沒有人負責。
站在一邊的烏透低頭擦墨鏡,毫無大導演的氣派,像是被工作吸干了。
周七吃了魚干還不滿足,嚷嚷著要吃夜宵。
金拂曉問:“想吃什么宵夜?”
周七弱弱地說:“我要吃披薩。”
蓬湖還在笑,“吃什么披薩,媽媽醬懲罰你不許吃夜宵了。”
“胖了。”
“小朋友太瘦沒力氣好吧,”周七哼了一聲,“我要做壯女人,像保鏢阿姨那樣的,媽媽醬會很喜歡。”
金拂曉莫名中槍,“你說什么呢。”
她們這邊實在熱鬧,金曇也看了過來,和她合影的粉絲當然看過綜藝,在網上說脫粉,線下看到還是忍不住要簽名。
金曇線下比線上更漂亮,顏狗就是這么容易倒戈,現在看兩姐妹同框,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
“啊,媽媽的壞妹妹。”
周七看見金曇,伸手指了指,轉移大家的目光。
蓬湖把她放下,牽著孩子的手進了電梯,保鏢分成前后兩批。
金曇擠開唯唯諾諾跟在烏透身邊的小黃魚,厚臉皮地站在蓬湖和金拂曉身邊,低頭看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小孩,“長得一點也不像金拂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