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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湖:“我讓你進來了嗎?”
她握著周七的手,和剛才討金拂曉臭屁股的輕盈比,冷酷許多。
“游輪是你家的嗎?”
之前是沒辦法,節目組的大贊助商是晨昏,金拂曉這個表面說和蓬湖恩斷義絕的粑耳朵,節目還沒結束就給蓬湖恢復了公司的權限。
金曇被氣走也無可厚非。
現在不在節目上,更不是錄制的時間,她才不怕蓬湖。
“那現在開始是了。”
金曇摁著電梯,急著關上電梯門,魯星斑腳靠著門,不讓門關上,明顯是配合蓬湖讓她把金曇趕出去。
“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好意思嗎?”
金曇環顧四周,她懷疑這里全是妖怪,只有金拂曉一個人類。
一個個名字奇怪長得也妖異,搞不好金拂曉的生意都是類似養古曼童這種詛咒得來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很危險啊。
“好意思。”
蓬湖淡淡地說,金曇看向金拂曉,“你還冥頑不靈嗎?”
“你就一點也不相信我是真心為你好嗎?”
門口也圍了不少看客,不是誰在船上都為了省流量的錢用支付寶聊天的,也有一些人開了流量卡直播游輪生活,碰見明星更是想要引流大賺一筆。
這會在保鏢的圍欄下舉著鏡頭,發現船上的安保完全不管這里,忍不住問:“你們不維持秩序嗎?”
沒想到一個服務生說:“游輪本來就有蓬湖小姐的投資,她算原始股東。”
周圍和炸開了鍋似的,金拂曉都驚訝地看著蓬湖,“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金曇也沒想到,但聽到金拂這么說見縫插針挑撥:“看吧,我就說這個妖怪瞞著你的地方多得是。”
“這樣你還死心塌地?金芙蓉你不是說你不需要愛情的嗎?”
“你變了,你以前才不是這樣的。”
金拂曉懶得搭理她,看著蓬湖,只要一個答案。
蓬湖聳肩:“可能是紫夫人給我的股份,你知道的,我有些事情沒有想起來。”
她不忘補充一句:“因為那些和你無關。”
金曇冷哼一聲:“花言巧語。”
魯星斑靠著電梯的墻角,余光又瞥見了蓬蓬裙小孩,她忽然追了出去。
金曇余光瞥過魯星斑,“這個女人和蓬湖走這么近,肯定也不是人。”
她又指著電梯里的人,“這個涂黃口紅的也不正常,你是什么妖怪?”
“導演一直戴著墨鏡,眼睛看上去和瞎子一樣,也是妖怪。”
她簡直是無差別掃射,于妍都無語了,“那我呢,我是什么?”
金曇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失去了魯星斑的門擋,眼看電梯就要上行了,這個時候蓬湖忽然抽出墻上裝飾用的芭蕉,給了金曇一腳,附贈一芭蕉,把人攆出了電梯。
“那你就不要賴在這里了,晦氣。”
金曇差點趴在地上,還是邊上的人扶了她一把。
周圍的手機都快懟到臉上了,她轉身看向只剩下一條縫的電梯。
蓬湖牽著周七的手在越來越小的門縫里盯著她,表情和當年如出一轍。
不輕蔑,只是單純不把她放在眼里。
憑什么,我是和金拂曉最血脈相連的人。
世界上怎么有人能跨過這樣的脈絡和金拂曉建立更親密的關系?
還試圖生一個孩子捆住金拂曉?
媽媽已經被孩子捆在島上了,那金拂曉呢?
她絕對不可以被孩子背后的妖怪捆住,萬一她去往深海,永不回來怎么辦?
“拍什么拍!”
金曇深吸一口氣,推開擋在面前試圖拍她含淚目光的手機,去了另一個電梯,一邊給陳友文發消息——
你快點把蓬湖收走。
“剛才那一幕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電梯上行,于妍忍不住說。
金拂曉嗯了一聲。
烏透問蓬湖:“當年就是這么抽的?”
一邊拿走小黃魚剛才拿的運動相機看回放,“是很好的素材。”
蓬湖把芭蕉葉放回原位,趁現在電梯安靜,問烏透:“那我要什么時候才能帶芙芙下海?”
沒想到這時候于妍正在和副總通著電話,這句話正好被電話那邊的居慈心聽見了。
女人在那頭瘋狂咆哮——
“什么,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