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游輪有藝人的消息也傳遍了,還有很多人湊過來合影。
即便拒絕,也很難杜絕路人的鏡頭。
“我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
“芙芙。”
蓬湖的臉頰貼上金拂曉的脖頸,“你不想我嗎?”
“我們天天住在一起,有什么好想的?”
金拂曉嚴重懷疑蓬湖這群海族人說的「上岸」和人類上岸一樣有培訓機構。
或許她這些甜言蜜語都是按照教程學習的,仗著一張漂亮的臉到處開屏。
“真的沒有嗎?”
蓬湖的嘴唇往金拂曉鼻子蹭。
她本來就比金拂曉高,這樣的姿勢更像把金拂曉當成了棲息地,又像是野獸吃掉果實之前的戲弄。
金拂曉已經(jīng)感覺到身上游走的某些滑膩觸手,低頭看,影子也像蛛網(wǎng)。
“蓬湖你干什么,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蓬湖的觸手又不見了,可見她現(xiàn)在還能收放自如。
金拂曉腰間還是緊繃的,她攥住的時候手像是在海水里泡過一樣,她囫圇在蓬湖衣服上擦了擦,“你以前也這樣?”
她可沒忘金曇還在這艘船上,這幾天金拂曉的精神也高度緊張,生怕周七又不見了,又怕蓬湖不見了。
每天睡前早起都第一時間去看孩子,再去看蓬湖。
巢北都懶得吐槽這一開始是個離婚節(jié)目了。
蓬湖搖頭,“不是藏得很好嗎,芙芙這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
金拂曉不信,“你沒有趁著我睡著干點什么?”
蓬湖有些猶豫,金拂曉瞬間捏住她的腰,“什么意思,真有?”
“不記得了。”
“少來,小七都和我說你記憶應該全部恢復了。”
“有些沒有。”
“有些就是這些?我不信。”
要吵架蓬湖完全不及金拂曉,她更喜歡看金拂曉和別人吵架。
“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完全是敷衍,金拂曉不爽了,她推開蓬湖,艙燈下的雙眼倒映著蓬湖的眸光,“這么敷衍,那我不跟你走了。”
她在心里說:快點說帶我走。
忽然室內的燈熄滅了,似乎游輪遇上了海浪,她們在底部能感受很大的震顫。
室內忽然響起儀器的低低聲音,伴隨著烏透給她們的對講機的聲音。
“蓬……湖,金拂曉,你們在哪里?”
電流聲把烏透的聲音切割得斷斷續(xù)續(xù),金拂曉靠在蓬湖的懷里,驚訝地看著蓬湖漂浮著如同鎢絲的觸手。
“……真漂亮。”
這幾乎是下意識說出的,蓬湖嗯了一聲,“我本來就很漂亮。”
“你以前也這么夸過我。”
同一時間甲板上的游客望著不遠處開過來的小型游輪,上面還有橫幅,似乎是什么闊少在公海上開派對,交匯的時候那邊的甲板燈火通明,派對的音樂也很響亮,混著海浪,很多游客都拿著手機拍攝。
婁自渺好不容易和舒懷蝶訴說了心里話,正想一鼓作氣問問舒懷蝶要不要復婚,忽然聽到小女孩的聲音,“阿姨!”
舒懷蝶驚訝地看著跑到她們這邊的周七,“小七,你怎么在這里?”
周七這幾天都跟著于妍和魯星斑,船上也有很多玩的,還有不少人類小孩,這對幾乎沒有在人類社會化的小水母來說是很大的挑戰(zhàn)。
她天性爭強好勝,兒童攀巖要第一,兒童碰碰車要第一,經(jīng)過之處小孩無論男女哭聲一片。
魯星斑引以為傲,說不愧是蓬湖姐的孩子,這么驍勇,周七趁著魯星斑和于妍聊當年偷偷溜出來了。
“我在和新朋友玩捉迷藏。”
周七指了指不遠穿著蓬蓬裙的女孩,抓著舒懷蝶的外套,躲到了對方背后,“小蝶姐姐,你要遮住我,不要被她發(fā)現(xiàn)哦。”
游輪上孩子也很多,要找一個聽不到小孩吵鬧的地方實在很難。
婁自渺不喜歡小朋友,舒懷蝶不喜歡小孩多的場合,周七算例外,她從來不會大聲尖叫,也沒有哭鬧著要什么東西。
如果她一做什么破格的舉動,蓬湖會最快制裁她。
舒懷蝶順著周七的目光看去,“她的爸爸媽媽呢?”
周七搖頭,“不知道,我們在碰碰車認識的。”
在海上兒童手表打不開網(wǎng)頁,很多功能無法使用,周七也不能加對方的賬號,她拽著舒懷蝶的袖子說:“她說她叫粒粒。”
這時候蓬蓬裙小孩似乎看見了周七,朝著這邊走來。
很快周七松手,想要跑走,被婁自渺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