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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吃一點。”
舒姮也覺得船上的川菜調(diào)過口味,味道不太正宗,“小時候就偷偷吃辣條,胃疼很久。”
“不過她爸爸媽媽……”
畢竟長輩都不在了,舒姮也不好在鏡頭下說他們的不是。
“……總之不怎么管,所以當(dāng)時我想著還差一年,干脆把小蝶接過來。”
“沒想到自己家又雞飛狗跳的。”
她說的時候還是很自責(zé),捏著勺子把布丁搗得細(xì)碎的舒懷蝶抬眼,“姐姐你別這樣。”
“你愿意幫我轉(zhuǎn)學(xué)過去已經(jīng)很好了。”
金拂曉沒有什么轉(zhuǎn)學(xué)的經(jīng)驗,這種張羅孩子上學(xué)的經(jīng)驗更是沒有。
她問:“高三不是很關(guān)鍵嗎,為什么不讓她在老家念完?”
舒姮有些猶豫,“親戚們……”
“關(guān)系不好。”
婁自渺知道舒姮不好說這些,那就她來說,“不希望小蝶寄人籬下,被表兄妹欺負(fù)。”
舒姮有些惱怒,“需要你說嗎?”
她雖然不做演員很多年,一些學(xué)校的學(xué)生也會分享和舒姮的合照,說我是看著老師長大的玩笑。
“需要。”
婁自渺迎上舒姮的目光,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這件事你沒有錯嗎?”
她在鏡頭面前少有情緒波動,就要被蓬湖針對至少風(fēng)度還是有。
少有的失態(tài)就是揭露金拂曉資助的學(xué)生疑似儲備對象。
從舒姮出現(xiàn),她在對方面前因為是妹妹的前妻而不自覺矮了半個頭,這回終于硬氣了幾分。
“我是有錯,但小蝶本來就是你送到我身邊的,不是嗎?”
連蓬湖都不和單鷺聊天了,坐在一邊看熱鬧,還把菜單遞給金拂曉,讓她再點個菜。
晚上游輪上的付費餐廳人不多,為了錄制,他們的包廂邊上能看到無盡的深海和游輪開出的尾浪。
外邊風(fēng)聲呼呼,里面沉默得只剩下巢北游戲機傳來的敗北聲音,她在路芫的提醒下關(guān)機,咳了一聲,企圖打個圓場。
“那什么……”
“什么叫我把小蝶送到你身邊?”
舒姮的氣質(zhì)和婁自渺相似,只是書卷氣更勝,有時候觀眾看兩個人同框,都會生出這才是姐妹的錯覺。
難怪小時候總湊在一起演女主姐妹花的小時候。
劇情里各種山盟海誓,結(jié)局分道揚鑣天涯永隔。
“你說你要照顧她,家里出事還是把她送出來。”
婁自渺平靜地喝了一口麥茶,“你還是沒能力兌現(xiàn)你的承諾不是嗎?”
這事本來就有漏洞,之前就有人問為什么一定要送到婁自渺那邊。
巢北這會也問:“當(dāng)年為什么會把小蝶送到婁老師這邊呢?”
“如果家里有事,也可以讓小蝶住宿吧?”
婁自渺說:“舒姮選的學(xué)校沒有住宿。”
巢北看了看舒懷蝶,對方似乎因為婁自渺和舒姮的吵架格外不安。
婁自渺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這時候蓬湖點的甜品上了。
服務(wù)生看不出這里是什么氛圍,介紹道:“這是由樹莓克里姆奶醬、檸檬凝乳、布朗黃油酥粒、酸奶冰淇淋制作的甜品。”
“紅皇后禁果。”
巢北:……
金拂曉:……
【我快不能呼吸了,蓬湖在干什么!】
【有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輪流坐在吃瓜席位是吧?】
【婁自渺說得也沒錯啊,是舒姮安排的對吧,總不能是婁自渺全責(zé)。】
【這個禁果看著好童話,還有枯藤……還是毒蛇纏在上面誒。】
【蓬湖真的八百個心眼,難怪婁自渺都能被她氣到破防。】
路芫盯著這道看著和真蘋果一樣的甜品,不懂現(xiàn)在的川菜餐廳為什么有這么童話的菜品,忍不住問蓬湖:“蓬湖姐,你哪里點的?”
蓬湖:“隔壁餐廳。”
路芫:……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服務(wù)?
金拂曉也無語了,低聲問蓬湖,“你干嘛啊,嫌她們吵得還不夠激烈是嗎?”
大水母靠著椅背,掃過舒懷蝶餐布蓋著的膝上雙手,已經(jīng)攥得很緊了,似乎是風(fēng)雨來臨前的預(yù)兆。
“就是要吵才能解決問題。”
她勾了勾金拂曉的手指,刷過金拂曉睫毛膏和眼影的雙眼更閃亮了。
一般人駕馭不了藍(lán)綠色的眼影,總有種廉價的影樓風(fēng),金拂曉卻適合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