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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船長是我女朋友,我還是第一次坐她開的船。”
蓬湖:“那你就應該坐在路芫邊上給巢北脫敏。”
她說得是挺有道理的,單鷺換座位的時候巢北回來了。
就算受過專業的訓練,她還是很難面對和路芫低聲說話的單鷺,金拂曉還在笑,“又吃醋了啊?喝杯蘋果醋壓壓驚。”
在場最滋潤的就是金拂曉,這兩天金曇沒給她找事,她終于有了度假的感覺,完全彌補了之前沒能和蓬湖完成的計劃。
巢北唉了一聲,“沒到這個地步。”
金拂曉和蓬湖的關系早就穩定了,人類的法律不能保證非人類的愛,她也不在意那一紙婚書,整個人的狀態宛如剛開蚌的珍珠,浸潤著日月光。
聽巢北這么說,疑惑地問:“那你在介意什么?”
甜品比菜品上得快,路芫給碗里的熊貓布丁淋上蜂蜜,說:“介意媒體寫的繆斯。”
舒懷蝶小聲和舒姮聊起單鷺的船長女朋友,婁自渺撐著臉看舒懷蝶說話,無視舒姮偶爾飛來的眼刀,默默記下游輪后臺的參觀付費項目,可以自費,她也要去。
“到底是什么,很重要嗎?”
蓬湖問金拂曉,“比老婆還重要?”
巢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解釋,婁自渺開口了:“繆斯是希臘神話中代表藝術與科學的女神。”
她想了想,“是宙斯和記憶女神摩涅莫辛涅的女兒。”
她說話的時候原本和舒姮說話的舒懷蝶不自覺地看向她。
舒姮有些無奈,完全想象到妹妹是怎么被婁自渺誘騙的。
“有人說,沒有藝術家不愛自己的繆斯。”
“巢北擔心的應該是這個。”
蓬湖還是沒懂:“是老婆的意思嗎?”
她長了一張很符合現在網絡上說很有高智感的臉,實際上是個文盲。
觀眾都無語了,舒姮欲言又止,混模特圈的單鷺倒是知道,這時候不選擇說話。
婁自渺想了一會,“靈感來源,不是老婆。”
蓬湖哦了一聲,“那不就得了。”
她看向巢北,“你是老婆,和不是繆斯不沖突。”
她和金拂曉兩口子實在沒什么藝術細胞,在這樣的環境下完美呈現了藝術思維和非藝術思維的區別。
彈幕也有人笑瘋了,說這么不內耗也挺好的。
似乎在蓬湖的世界里,只有老婆和不是老婆選項。
“每個人理解不一樣。”
龍蝦麻婆豆腐都上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巢北忽然沒了胃口,“這對我們這行來說很恐怖。”
“我知道的單鷺和小芫根本沒什么,還是忍不住嫉妒。”
“小芫面對她的時候,就有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
或許是一起長大的,習慣了有些話能直白說,成為愛人后反而克制。
節目錄制的很多時候,蓬湖都會加入中譯中工作,做令巢北尷尬的嘴替。
奇怪的是,她說的內容和巢北真正想要表達的內容分毫不差。
這時候蓬湖沒有翻譯,巢北這么絲滑地說出嫉妒,已經是進步了。
菜一道道上,明明是海產,上岸后卻取了飛鳥名字的單鷺嘆了口氣,“繆斯也不是只有一個,荷馬史詩里是這么說的。”
蓬湖哇了一聲,“你學歷很高嗎?”
金拂曉擰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丟人。
單鷺搖頭,“我很早就出來干這行了,時尚圈多的是我這樣的外行人。”
以前沒上岸的時候,她想的就是上岸就好了,沒想到上岸只是開始。
做人還要謀生,簡直學無止境,混口飯吃都很不容易。
人類說有情飲水飽也是假的,好在她的主場在國外,偶爾還能翻翻垃圾桶。
光鮮行業背后的黑暗難以細說,單鷺也挺有幽默感的,“因為工種的原因,學歷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蓬湖點頭,像是受教了。
金拂曉總被她的反應逗笑,看巢北郁悶地戳碎了碗里的熊貓,只好打圓場問路芫,“小芫繆斯很多嗎?”
“沒有,都說了雜志亂寫的。”
路芫很擅長挖掘女人的魅力,也對金拂曉提出過拍攝邀約,不是客套。
這是她愛好和工作,注定能接觸很多不一樣的類型,因為圈子,大部分外形氣質俱佳。
“不過巢北是偶像,小芫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吃醋過嗎?”
金拂曉好奇地問。
路芫收斂了幾分平時的嬉笑,“當然有。”
“她和隊友同吃同住,我還是會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