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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現(xiàn)在還處于換牙期,說話漏風,居然不影響吃飯。
“小七點的……編導說放在套房里太不美觀了,很像吃播。”
于妍說的時候強忍笑意,很難想象這孩子到底像誰。
蓬董事長飯量一直那樣,那只有像金董事長了,或許工廠時期的老抽狐貍的確海量?
烏透無話可說,捂住腦袋,一聲嗯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知道了,那你在這里看著她,我繼續(xù)干活了。”
她的工作間也是陽臺房,似乎是專門騰出來的,擺滿了導演設備。
最近的屏幕貼滿了「莫生氣」的便箋,似乎一直在忍耐什么。
畫面里的嘉賓正在游輪上付費的川菜館點菜,因為夫妻肺片的來源爭論了半天。
蓬湖反正沒有味覺,坐在一邊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巢北還在數錢,明明這里歲數最大的不是她,但她身上扛著的還是賬房的重擔。
“夫妻肺片很重要嗎?”路芫忍不住問,“好餓啊,隨便點吧。”
巢北搖頭,“等我算算錢。”
路芫問:“我們不用房費,剩下的錢還不夠吃飯?”
巢北面如菜色,“在船上買紀念品的,喝咖啡的……全要換算美金啊,剩下本來就不多。”
舒懷蝶給單鷺解釋夫妻肺片,說得詞窮,只好求助婁自渺。
坐在她身邊的堂姐打斷婁自渺的介紹,擺明了給婁自渺臉色。
船上兩天,觀眾都麻了,也有人后悔當初投了這對會復婚。
看舒姮的態(tài)度簡直毫無可能。
金拂曉看菜單滿目的紅色,低聲問蓬湖,“金曇說你沒味覺,真的嗎?”
剛才大家本來考慮吃鐵板燒的,選擇來這個餐廳之前還詢問了蓬湖的意見。
蓬湖不愛吃辣,喜歡泡在醋里的蛋炒飯。
其他的,一起旅行這么久也很難發(fā)掘。
不少觀眾在票選「最深不可測的女人」投了蓬湖,目前蓬湖票數最高。
“對酸味比較敏感,其他還好。”
蓬湖也湊在金拂曉耳邊說,“應該是吃藥的副作用,沒什么關系的。”
她倆總是說悄悄話,觀眾都習慣了,偶爾捕捉關鍵詞,還是擔心蓬湖現(xiàn)在的身體。
“酸味?所以你吃蛋炒飯泡半瓶醋呢?”
“吃水煮蛋都要加醋。”
金拂曉挑眉,似乎不滿意蓬湖怎么也喂不飽的身形,“不是故意減肥嗎?”
蓬湖靠著座椅,“我需要嗎?”
妖怪最不用卷的就是身材,但金拂曉更羨慕的是自如控制的經期,哼了一聲,“需要。”
蓬湖湊她更近,“現(xiàn)在需要嗎?”
明明說的是其他問題,蓬湖的目光和動作都像是恨不得金拂曉現(xiàn)在就享用她。
金拂曉忍了,把蓬湖的臉轉了回去:“點菜。”
她們一行人坐在餐廳最大的席位,外邊是繁星下的大海,船內聽不到任何海浪的聲音。
“我們八個人,點九個菜……”巢北嘶了一聲,“斥巨資吃的晚餐。”
“小芫點了龍蝦麻婆豆腐,我點天府酸辣湯,拂曉姐點辣子鮑魚雞……”
她看了眼舒姮,“姐你要蒜泥白肉是吧?”
舒姮嗯了一聲,巢北看向舒懷蝶,對方小聲說:“豆花嫩牛肉……”
巢北問:“不要夫妻肺片了?”
舒懷蝶咳了一聲:“那是單鷺要的。”
單鷺倒是知道避嫌,不和路芫坐在一起,擠在舒懷蝶身邊,愣是把婁自渺擠開了。
剛才試圖講解夫妻肺片的女明星低著頭,等巢北去確認菜單了,蓬湖問單鷺:“你干嘛不坐在路芫邊上?”
金拂曉還在拍餐廳特色的三色果汁,聽到這話嘖了一聲,“你別挑事。”
蓬湖這兩天挺安靜的,默默貢獻了很多和金拂曉的膩歪場面。
昨天在船上的互動廳得到了呼啦圈第一名的頭銜,把贈品花環(huán)戴到了金拂曉的頭上,不知道還以為她拿到的是奧運冠軍。
“這是挑事嗎?”蓬湖撐著臉咬著吸管說,“沒看婁老師臉色不好嗎?”
金拂曉看了婁自渺一眼,“哪里不好了,面色紅潤有光澤。”
單鷺也上岸有些年頭了,她學歷不高,算外國務工人群,十六歲就做了模特,現(xiàn)在工齡堪比七年之癢,每次都要強調自己有對象。
“我坐路芫邊上不好,巢北總是看我。”
她普通話倒是很流利,還有幾分無奈。
婁自渺問:“那你為什么參加節(jié)目?”
單鷺也不遮掩,“我和烏透導演也是老鄉(xiāng),節(jié)目組給的薪資也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