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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嗎,她不允許。”
蓬湖捏了捏小孩的臉頰,聲音幽幽,像個鬼,“芙芙?!?
“干什么?”
金拂曉還在看別人熱鬧,沒注意蓬湖湊了過來。
“你給小七洗個澡吧,我還有事?!?
小水母被塞到了金拂曉懷里,周七很喜歡金拂曉身上的味道,馥郁的花香,比習以為常的海鹽味道新鮮多了。
“大半夜的你還有什么事?”
金拂曉收回目光,蓬湖看上去蒼白細瘦,氣質雖然斐然,但明顯不是長輩喜歡的類型,雙頰凹陷毫無福氣可言,面向上看,金拂曉比她好多了。
不過蓬湖的好看居慈心再不喜歡也難以反駁,晨昏如果只有金拂曉出面,定價就很樸素,有蓬湖,就好像會貴一點。
“明天去哪里的計劃還沒有定好?!?
蓬湖說完才靈光一現,高興地說:“芙芙好關心我?!?
金拂曉抱著周七,“少自作多情。”
蓬湖還是笑著望著他,金拂曉差點又看她的嘴唇入迷,回味親吻的滋味。
她在心里狂罵自己好色,面上故作嚴肅,“那你去吧,小七我會照顧好的。”
周七和蓬湖揮別,等蓬湖走了,金拂曉問:“剛才她和巢北她們一起?”
“嗯?!?
“她們聊什么了?”
“聊……”
房門關上沒多久,又有人敲門,金拂曉打開一看,是蓬湖。
她遞過來一個吹風機,“芙芙,不要感冒了。”
金拂曉哦了一聲。
她立馬要關門,沒想到蓬湖不松手。
“夾你手了啊?!苯鸱鲿酝{得懶洋洋的。
“你夾過很多次?!迸詈粗难劬φf。
過了一會金拂曉才意識到她在說什么,在生意場打拼多年的女人也算見過很多私下的粗鄙時刻。
人都是披著野獸的皮,為了利益追逐,她以為自己臉皮夠厚了,沒想到比不過歸來的前妻。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
金拂曉警覺地看了眼周圍,就怕有什么偽裝的收音設備。
“芙芙以前就這樣,生氣就吵架關門,把我的手夾得很痛,哭的還是你。”
蓬湖說得是另一回事,金拂曉狂亂的心跳頓時像死了一樣安靜。
她羞憤自己的變色能力,狠狠掰開蓬湖扒在門上纖細又漂亮的手指,不忘給她一腳,“滾?!?
第24章 【+】補償我的手指吧,芙芙。
門關上后,金拂曉又暗暗生氣好半天,并不用她幫忙洗澡的周七在里面唱歌。
“歐拉歐拉我是快樂水母~”
“歐泡歐泡我是最漂亮的水母~”
金拂曉被她逗得又笑了,怎么唱歌一股大碴子味,她明明記得蓬湖唱歌怪好聽的。
只是她不太喜歡熱鬧的場合,就算陪金拂曉去了,也喜歡坐在邊上。
居慈心說她是氣氛組,蓬湖會配合搖鈴權當參與,如果不是金拂曉把話筒遞到她手上,恐怕也不會開口。
像是她的嘴唇只有金拂曉能撬開,無論以哪種方式。
吹頭發的時候金拂曉忽然想到剛才蓬湖的話,笑容又凝了下來。
門夾手不是失憶到只有二十歲記憶的蓬湖應該記得的。
那都是搬出魚丸廠后的事了。
蓬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剛才問過的婁老師了,她想去大峽谷跳傘,但這是之后城市的安排了。”
“小蝶說沒什么要求?!?
客棧一層大廳,蓬湖在寫今天總結。
巢北和路芫對著地圖安排好了行程,又通過導游手冊找人包車。
錢都在對方那邊,蓬湖主打一個參與。
路芫問:“拂曉姐睡了嗎?”
“剛才還在吹頭發,”蓬湖說,“很晚了,你也可以去睡覺了?!?
明天的行程不用早起,織金洞和清水河都在一個區域,九點出發十點到,逛完正好在景區外邊吃飯,巢北安排得明明白白,不忘留下便箋。
路芫打著哈欠點頭,“那孩子呢?”
她知道周七在節目沒有完全出鏡,也一直有人專門帶著。
這檔節目是算臺里項目競爭落下的一個,很多人不看好,但已經是過氣的巢北不被溜的唯一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