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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和金拂曉一起的前幾天,蓬湖有些意外,“不是于妍照顧你?”
周七嗯了一聲,“媽媽醬好忙,我還去了她的公司,也是媽咪你以前上班的地方哦。”
于妍在晨昏任職多年,偶爾會給周七介紹,“我還看過你的辦公室,魚缸干干的,沙發蓋著白布,桌上的……”
她想了想,“桌上的東西都沒有動過。”
巢北哇了一聲,“看來拂曉姐還是對蓬湖姐你余情未了。”
沒想到蓬湖頗為憂郁地嘆了口氣,“可能以后就是小崔的辦公室了。”
巢北和路芫想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個小崔是誰。
失去手機的她們一直斷網,線下的生活卻充實很多,也才發現蓬湖不像表面看著冷酷,偶爾還能冒出幾句冷笑話。
“不可能,你們離婚后還保留著,證明拂曉姐也很戀舊。”
大水母上岸也沒有很久,雖然詞匯量遠超小水母,礙于記憶加載出錯,偶爾會會錯意。
“我現在不是舊人嗎?”
她聲音輕如呢喃,更顯悲涼,巢北莫名想笑,“姐你還挺有喜劇天分的,你說你不記得很多,那按照記憶年齡算,二十歲的確是舊人。”
“對了,你得重病不記得就算了,那為什么看上去也年輕那么多啊?”
這也是觀眾無比關注的問題,室內室外的錄像機不直播也全天錄制,烏透瘋狂存取素材,思考剪輯方案。
這時候心里一緊,擔心蓬湖口無遮攔,又暴露了她們的秘密。
“因為……”
蓬湖想了一會,沾了金拂曉口紫的唇色讓她在燈下看著更奇異了。
巢北和路芫都好奇地看著她。
“因為我一直在吃海藻。”
“……”
巢北沉默良久,沒有相信,心想我和失憶的人聊這干什么。
也有些理解金拂曉為什么很容易炸了。
她倒是不至于生氣,只覺得好笑,看蓬湖反而越神秘了。
“行吧,有機會我也想嘗嘗,等我重返二十歲,路芫跪著求我復合我都不會答應的。”
“滾吧,誰跪下來求復合。”
“我就算死,從這里滾下去,都不會和你復婚的。”
這倆人又吵架了,蓬湖捂著周七耳朵謹防不文明用語侵入小水母的詞庫,“上樓洗澡。”
她們路過金拂曉房間的時候,正好門打開,吹了一會兒頭發都金拂曉發現吹風機壞了,皺著眉想去找人。
抱著周七的蓬湖站在她門口,眼神清澈得和打啵的時候完全不同,金拂曉更來氣了,“站在這里干什么?”
蓬湖:“路過。”
周七沖金拂曉擺手:“媽媽醬!”
金拂曉揉了揉周七的頭發,一股沐浴露的香氣幾乎撲了大小水母一臉。
周七和蓬湖都露出迷醉的表情。
“媽媽醬好香啊。”
周七抓了抓金拂曉濕漉漉的頭發,“媽媽拿著……”
“吹風機壞了。”
金拂曉看向蓬湖,“這么晚了還不帶孩子去睡覺嗎?”
她對上周七的目光,“小心長不高。”
“我會比媽媽醬高的。”
周七想了想,“我要長到媽咪這么高,像媽媽醬這樣……”
她用手比畫出曲線,簡單易懂,逗笑了金拂曉,“很難哦。”
“她以前才不這樣。”
蓬湖長發在略顯昏暗的廊燈下更綺麗,不像人類,更像什么故事書里摳下來的人物。
“閉嘴。”
“說我幾句好話會怎么樣?”
金拂曉面露兇色沒幾秒,隔壁房間的婁自渺出來了,女人又換了一副面孔,笑瞇瞇沖婁自渺打了聲招呼,“婁老師還沒有睡?”
婁自渺嗯了一聲,晃了晃手機,“叫我去采訪。”
她看蓬湖還在,問:“小蝶已經睡了嗎?”
蓬湖搖頭,“不知道,你自己進去看看。”
“我可以進去嗎?”她依然很有禮貌。
“可以。”蓬湖沒什么所謂,“我還沒進去過。”
她們一家三口目送婁自渺去了房間,婁自渺沒有關上門,似乎心里沒鬼。
抱著周七的蓬湖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房間里的情況,金拂曉也忍不住往那邊走了兩步,發現婁自渺居然拿了一條毛巾蓋住了房間的攝像頭。
“這樣烏透阿姨就看不到發生了什么?”
周七抱著蓬湖的脖子問,“那媽咪也可以和媽媽醬一起睡覺了。”
走廊還有攝像頭呢,金拂曉還見過攝像頭隨著運動軌跡旋轉,她還是要臉的,“我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