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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抖得觀眾都要吐了,烏透握著對講機說:“跟上去,遠鏡頭。”
“不摘麥就好。”
收音師給音軌降噪,卻聽不見嘉賓的聲音。
聲音很怪,像是微弱的流水,又像是什么……
烏透摘掉了周七的耳機。
小水母還不太識字,看不懂彈幕上嗷嗷嗚嗚地是什么。
【親了吧!】
【過分了啊,我在離婚綜藝求復婚。】
【這算激吻嗎?】
【說愛一分,也是愛……蓬湖你最好拎得清啊啊啊!追的回來的!】
第21章 離婚了還能這么狂吻?那我算什么。
城市的環湖噴泉是定點的,小城不是省份的熱門選擇點,機場都在隔壁市,不少人做攻略都嫌棄麻煩,寧愿先從隔壁開始游。
湖的這半邊遠離主街道,明明噴泉聲音清晰,卻有種靜謐的感覺。
金拂曉背靠著冰涼的石柱,她總覺得噴泉水偶爾飛濺而下,像是要把她淋濕了。
人總是會下意識躲避極端的溫度,如冰冷如炙熱。
蓬湖的氣息似乎比噴泉水和背靠的石柱還要冷冰冰。
她輕而易舉摟住金拂曉的腰,如果有人走到這里,第一時間也看不到躲在石柱下的兩個成年女人。
周圍還有城市綠化巨型菠蘿樹做遮擋,金拂曉都不知道蓬湖怎么能敏捷地鉆過這些扎人的綠植,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或許要穿著盔甲才能鉆進這里。
似乎察覺了金拂曉的分心,蓬湖更用力地親吻她,聲音嘖嘖,連烏透都揉了揉眉心,后悔搞了降噪,還不如噴泉聲做遮掩。
雖然她也希望這兩個人能和好,但你們是不是太過成年人了,別人深夜促膝長談,你們是另一種促膝長談吧?
“唔……你……”
金拂曉推開蓬湖,大口地喘氣,“你想要捂死我?”
“怎么會。”
蓬湖沒有松手,手托著金拂曉的腰又近了一些,彼此胸膛相貼,她舒服地瞇了瞇眼睛,“我死了,芙芙也不會死的。”
金拂曉剛補上沒有多久的口紫全給蓬湖吃掉了。
她雖然不想惡意揣測蓬湖上節目的不施粉黛,現在看或許也是一種預謀,對方簡直做好了全方位把她吃掉的準備。
噴泉還有音樂,隨著水流的變換轉變。
她們這里太偏僻,遠處的人聲都顯得空蕩,失去了手機的兩個人身上還有定位,烏透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她們。
她也知道人類需要安撫,失憶的燈塔水母身體還殘存著對金拂曉的記憶。
“你不是說你死過嗎?”
金拂曉被吻得心跳狂亂,她不去看蓬湖在昏暗光線下的目光,冷冰冰的人目光卻很灼熱,“我是為你而活的。”
“蓬湖,我十六歲就不信這種話,現在我三十多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直播間的畫面切到了其他兩對,節目組還是保留了這對掙脫束縛的兩口子的音軌。
這樣空靈的氛圍,她們的對話顯得更曖昧了。
“我……”
蓬湖似乎想說什么,她攥著金拂曉的掌心能感受到人類火熱的身軀。
她的芙芙十六歲火辣,三十歲更是如此。
海底上岸的生物哪怕在人類世界學會了很多,但人類自己都說做人很難,更何況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空心水母。
“你也覺得很可笑吧?”
金拂曉靠著石柱坐在臺階上,對面是蓬湖,她也不顧及什么形象,穿著裙子也可以大剌剌盤腿,就像很多年前的女工宿舍,她總是不遮掩自己的身體,那是離開后的小女孩最放松的瞬間。
十六歲的金拂曉想要很多錢,三十歲的金拂曉有了很多錢,卻又開始懷念那樣的日子。
她笑得很苦澀,“如果是我和你這么說,你會相信嗎?”
蓬湖似乎搖頭了,觀眾能聽到金拂曉悠長的嘆息。
她們的親吻的時候心無旁騖,噴泉的水聲和唇舌碰撞的聲音撞在看客的耳里,哪怕有人洗腦說是兩口子上綜藝撈金,說劇本說片酬說商*業合作,可人的感情總是不經意流淌。
人前雷厲風行的女人也有柔軟的一面,失蹤多年的前妻帶著孩子出現,誰設身處地想都很崩潰。
也有人感受到了金拂曉的魅力,問要怎么樣才能得到這樣女人的青睞呢。
有人說首先你要去魚丸廠,或者成為她的合伙人。
兩者取其一,她的團隊里也有這樣的人,譬如副總居慈心,譬如前區域經理魯星斑。
無論怎么反推,要成為金拂曉生命中重要的人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