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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失望循環往復,在多年后的鏡頭里,變成滿腔的酸澀,沖動地揪起蓬湖的領子,粗暴地咬了她一口。
【?????】
【不是離婚了嗎?】
【路人為什么這么淡定?】
【現在自媒體太多了,估計習慣了。】
【晨昏是要破產了嗎,老板親自上綜藝炒冷飯。】
【蓬湖你瞪大的眼睛好像少女漫畫……】
【我看金拂曉愛得很,嘴上說的那位反而一般般。】
“我的親戚沒死光,你的親戚也還活著。”
金拂曉的口紅都涂到了蓬湖的唇上,那么熱烈的顏色,讓蒼白的臉都奪目許多。
蓬湖垂眼,“我也還活著,芙芙。”
“對不起,讓你難過好多年。”
第20章 【+】脫光衣服跪下來和你道歉?
就算失去了記憶,蓬湖還是那個蓬湖。
金拂曉知道她是認真的。
“我不要你的道歉。”
夜風吹亂金拂曉的短發,她囫圇捋了捋,又從包里掏出口紅要補妝,像是躲避蓬湖窮追不舍的目光。
【我看愛哭的是金拂曉。】
【怎么還有記憶差啊!其他兩對都沒有這么大虐!】
【金拂曉的口紅也太猛了,蓬湖這張白臉頓時花團錦簇。】
“我要完好的蓬湖跪在我面前懺悔。”
本以為金拂曉轉性的烏透也被嚇了一跳,彈幕紛紛跳出驚訝的表情。
看金拂曉拿著鏡子不方便,蓬湖幫她,不忘拉著人走到明亮的路燈下。
小城市的夜晚只有主街道熱鬧,走到另一邊就安靜許多。
六個人五天在一個城市停留,要在規定的場景下完成打卡任務,還不能分散。
失去了通訊設備的嘉賓沒有辦法群聊,巢北自告奮勇做導游,在客棧里提過今晚踩點適應,明天正式開始。
晚上純自由活動磨到下班。
沒有了手機,金拂曉也沒有開小差的可能,她站在榕樹旁邊的路燈下補妝,蓬湖看著她飽滿的嘴唇。
“好,你要哪種跪。”
“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
金拂曉手一抖,口紅畫出了嘴唇,像是從唇角劈開出了一道傷口,如果對稱,也可以算裂口女。
她煩躁地看了蓬湖一眼,皺著眉想不是失憶了嗎?
二十歲的蓬湖哪有這么騷包。
她那時候純潔無瑕,完全是金拂曉污染的她。
“不穿衣服的是嗎?”
“好。”
蓬湖自動提問自動回答,金拂曉急忙打住她,“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場合。”
她看向鏡頭外的拍攝人員,“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這段能不播嗎?”
攝像:“這是直播。”
【這是直播!只會消音!但我也知道是什么!】
【不穿衣服是吧!你們已婚……哦不離婚人士還這么玩?】
【直播的操作空間還是挺大的,畢竟我們只能看一對,導演故意的吧?】
金拂曉:……
蓬湖笑著湊近,伸手給金拂曉擦去蜿蜒的口紅。
紫紅色暈開在她的指尖,兩個人的風格截然不同,金拂曉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你看上去像是被打了,青青紫紫的。”
工作人員非常慶幸自己職業素養很強,不然恐怕會笑出聲。
【哈哈哈哈什么話,一點曖昧都沒有了!】
【已婚多年的都這樣。】
【果然這種吃小孩色的口紫口棕都不適合太白皮?節目組實時打碼好討厭啊,看看牌子怎么了!】
“芙芙打的。”
蓬湖還捧著掌心的貝殼小鏡子,她個子比金拂曉高許多,叉開腿站著更顯滑稽,有人路過還要轉頭看兩眼,以為蓬湖這樣的造型是拍短劇,也見怪不怪。
“別冤枉我,那么多人看著。”
“用嘴巴打的。”
金拂曉:……
她被噎了好半天,才伸手推蓬湖一把,“走了。”
“去哪里?”蓬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