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檻也不是絕對的吧?篩選而已。】
【一直篩選,總有一天自己也被篩出去,還不是默認了感情里外在大于一切?】
【你們怎么辯論的話題這么多?每一個拉出來都能打好久。】
蓬湖似懂非懂,又問舒懷蝶:“那高學歷的人結婚就不會離婚了嗎?”
路芫笑得很大聲,“所以巢北就應該找個同行結婚,婁老師應該和自己的競品結婚……”
“我應該找個差不多的,小蝶也是。”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哇了一聲,“那最般配的就是拂曉姐和蓬湖姐了。”
金拂曉喝了一口茶水,“還不是離婚了。”
路芫嘆了口氣,“那什么到最后都不是一個樣嗎?”
“結婚不是多此一舉?”
沒想到蓬湖說:“那活著總會死,那我們……”
“打住,這不能播,影響不好。”
巢北及時制止,燈塔水母卻看向金拂曉,“我不要這樣。”
“我要和芙芙在一起,和她一起變老,到死的那天。”
這張臉結合這樣的話,深情款款到隔著屏幕的觀眾都被打動。
金拂曉卻無動于衷,“你以前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你走了。”
跟著烏透的周七格外著急,“媽咪明明做到了。”
邊上的工作人員驚訝地看著她,被副總委以重任的于妍也很好奇,忍不住問小朋友,“小七,蓬董她之前真的……”
周七委屈地嗯了一聲。
烏透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不要忘記你們告訴我的事。”
就算戴不逾堅持冥河水母是個半吊子巫婆,烏透還是認為要謹慎對待。
【明明蓬湖比金拂曉還大,時差卻很明顯。】
【好難過……】
【她們都真心相愛過吧?】
【沒有鴻溝也能制造鴻溝,難道愛真的瞬息萬變嗎?】
失憶不是冥河水母要她隱藏的秘密,原話是不可以告訴金拂曉自己為什么離開又回來。
也可以迂回。
蓬湖望著金拂曉頭頂不變的數字,巨大的失落比海水傾覆還令她的恐懼。
她握住金拂曉的手,“我是為了和你再次相遇才離開的。”
“如果死了,我們也離婚了,時間一長,你忘了我,和新的人在一起,什么senio什么珊瑚什么礁石都沒關系。”
“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烏透聽著耳機里的收音,問周七,“她真的失憶了嗎?”
這未免也太真情實感了,像是記起了全部。
周七嗯了一聲,“安裝包已經給媽咪了,只是加載得很慢。”
于妍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更覺得這一窩無名小島的老鄉很神秘。
“什么?!!!蓬湖姐你難道是得了什么病才離開的嗎?”
巢北差點站起來,“你們拿的思密達劇本嗎?”
舒懷蝶身體也不好,她每一天都得過且過,驚訝地看著蓬湖。
商業競爭到謀殺這種題材離她太遙遠,但生病時日無多遠走他鄉丟下離婚協議更像是她的路線。
她看蓬湖的目光又親切了幾分。
【這就說得通了,果然是生病才失憶的。】
【難道是家族遺傳嗎?之前就聽說蓬湖是外國人,輪廓都不太一樣。】
【嗚嗚嗚那為什么不能直說?不是長嘴了嗎?】
【這也不好說吧,怕拖累另一個人。】
【這么有錢都治不好的是什么絕癥?】
【現在不是治好了嗎?還回春了,好神奇!!】
【金拂曉生氣也能理解吧,明明都結婚了,還不說。】
“那是你覺得。”
金拂曉心里早有猜測,但蓬湖的體檢報告都在她手上,醫生都看不出什么問題。
她能總結的異樣是蓬湖總是外出,也不會事無巨細地和金拂曉聊天。
眼神都陌生了許多。
“你失蹤之前,對我就很冷淡了。”
現在的蓬湖沒有那段記憶,但族群的習性她也知道。
“那是因為……”
直播間忽然插播了廣告,現場被導演喊停。
烏透:“該轉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