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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蓬湖和金拂曉的晨昏食品集團(tuán)資料的時候,創(chuàng)業(yè)史上提供幫助的夕陽遠(yuǎn)洋游輪公司就是紫夫人名下的公司,她給了她們一筆豐厚的啟動資金。
海族岸上的人脈也不是慈善家,媽媽并不代表無限給予。
蓬湖背著金拂曉簽下過償還條例,也利用燈塔水母所在的海域,給了紫夫人的公司無限暢通的權(quán)益。
戴不逾似乎覺得上這檔綜藝是烏透給她的面子,烏賊以故事為生,吃進(jìn)去后成為身體里的墨水。
她渾身上下都透著墨香,骨子里卻是冷的。
除了好奇蓬湖和金拂曉感情的細(xì)節(jié),另一方面是紫夫人的托付。
那是她當(dāng)年救下烏透,讓對方欠下的一個人情。
根本不存在什么檔期沖突,這都是烏透運(yùn)作下的結(jié)果。
“烏導(dǎo),是不是要讓她們cue一下流程?”
導(dǎo)演助理站在身邊問,烏透搖頭,“隨她們。”
她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實(shí)況,鏡頭清晰地記錄著金拂曉和蓬湖的表情。
【如果是我……也不好回答,雖然都是一個人,可是失去記憶也代表新的人吧?】
【這種題目都可以打辯論了吧。】
【其他幾個嘉賓現(xiàn)場吃瓜也太幸福了哈哈哈。】
【可是拂曉姐姐失去蓬湖消息也好多年了,一個人真的可以失戀這么久嗎?還有多出來的孩子,換成我絕對無法接受。】
【所以蓬湖不是來離婚的,是來復(fù)婚的。】
燈塔水母靜靜望著比記憶中成熟許多的面容。
深海的數(shù)年,哪怕沉睡,她也溺在做人的回憶里,只要想到芙芙,就很安心。
但這么看著她是不夠的,她要更深的攫取。
“看來芙芙不喜歡我了。”
金拂曉半天不說話,和她對視的蓬湖低頭,吃掉一口金拂曉夾給她的菜。
這個地方的菜很少有不放辣椒的,海產(chǎn)不喜歡辛辣的味道,一口下去,淚流滿面。
她邊吃邊默默流淚,這畫面單拎出來簡直像在拍戲。
如果是巢北,大家會覺得這是演戲。
蓬湖肉眼可見的不正常,又哭得太漂亮,反而讓人如鯁在喉。
舒懷蝶給她遞了紙巾,“姐,擦擦吧,眼淚拌菜不好吃的。”
“謝謝。”
蓬湖問:“你是不喜歡妻子才離婚的嗎?”
這話簡直像再次確認(rèn)她的離婚有苦衷,金拂曉眼角顫顫,把喉嚨里的喜歡咽了下去。
沒有意義的問題和回答,她也不需要了。
【你們擊鼓傳花問燙手問題是嗎?】
【我看復(fù)婚的概率很高,婁老師干脆澄清一下緋聞好了。】
【只有巢北心無旁騖,一心和前妻在網(wǎng)上吵架,其他人都挺忙的。】
“那不然呢,”舒懷蝶小口喝湯,她獨(dú)自生活很久了,就算弱不禁風(fēng)也不需要旁人照顧,“喜歡她的人太多了,離婚后我自由了很多。”
“我和路芫姐不一樣,不算圈子里的人。”
“工作上和她沒有任何相關(guān),生活上……”
舒懷蝶微微嘆了口氣,“這樣的工作,幾乎是沒有私人生活的,我總是等她。”
“從餐廳開晚市到結(jié)束,從滑雪場開放到關(guān)門……”
她皮膚很白,就算上節(jié)目也不多裝扮,蝴蝶飾品可能也是私人愛好。
因?yàn)楹忍饻晕櫇傻拇阶屗瓷先]有那么干涸,目光和死氣沉沉的蓬湖不相上下。
“我沒有耐心了。”
“這些可以一個人去吧?”路芫指著還*在干飯的巢北說,“這家伙以前工作多的時候也到處出差,她玩她的,我玩我的。”
“結(jié)婚的時候她賺的錢也有我的份,婁老師是童星,肯定更不差錢,花她的唄。”
不等舒懷蝶說話,巢北就不樂意了,“你沒心沒肺別瞎攛掇別人。”
她微微后仰,粉色的長發(fā)和室內(nèi)的裝飾燈相映,還是嬉皮笑臉的,卻無端被燈影籠罩出幾分幽怨。
“我早就不是你心愛的寶貝了。”
“你好惡心。”
路芫吐出骨頭,像是啐了巢北一口。
【你們果然需求不匹配。】
【不知道為什么看了感覺結(jié)婚到最后都一樣?】
【談戀愛是不是也這樣?】
【和大明星談戀愛確實(shí)不容易,舒懷蝶之前被罵得好慘,連考幾分都被扒出來了,當(dāng)成她配不上婁自渺的證據(jù)……】
路芫目光很靈動,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嘉賓,舒懷蝶胃口不大,就沒有動過幾次筷子。